第909章 一個屁導致的血案
「無間煉獄修羅大法輪!」
「鐵塊!」
劉正同時發動兩個技能。
大法輪徐徐轉動,射出的毫光成功定住了一條雷龍,但另一條還是咬住了他。
電光一時大作,等散開時他已經被劈成了一塊焦炭。
「呸呸呸!」
劉正吐出了一堆黑咕隆咚的東西。
還好他是用肉身包住了義體,所以義體受到的傷害不大。
而他的肉身雖然變成了烏龜精的形狀,但還是享受黑山羊幼崽血脈的加成,表面看著焦黑實際裡面已經在快速長出新肉了。
咦,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外焦里嫩。
劉正也沒有清理身體,直接甩開兩條腿接著跑了起來,仍由那些炭化的蛋白質和壞死的組織不斷脫落,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看著令人作嘔。
半空中的東郭殘也是愣了一下。
能接住他這一招的當然大有人在,可劉正這種明明傷得很重但又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看來靠遠程攻擊時拿不下這小子。
「劍氣生蓮!」
東郭殘再運神功,劍氣像不要錢一樣從雙劍中揮灑而出,然後結成一朵朵劍氣蓮花,朝著眾人絞殺而去。
感受到那切割一切的銳意,眾人也是不敢硬扛,只能各自散開。
而東郭殘也趁機彎曲雙劍,藉助彈力朝著劉正疾射而來。
「這踏馬也行?」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劉正回頭看了一眼,嘴角一扯。
武當梯雲縱好歹也得左腳踩右腳呢,這傢伙比武當梯雲縱還離譜。
不過東郭殘有彈射加速,他也有自己的方法。
「無量天尊。」
劉正從乾坤戒里取出了八張黃紙。
這八張黃紙上的內容一模一樣,都是四個角上寫著咒文,中間則是一個騎著馬的鬚髮怒張的將軍。
這個叫「甲馬」,就是《水滸傳》里戴宗使的那種。
綁兩個能日行五百里,綁四個就能日行八百里。
這個日行八百里是個虛數,除了戴宗自己也沒人知道他一天跑多久,但反正熊貓告訴他的是綁上八個甲馬一個時辰就能跑八百里。
當然了,那是在十萬大山里,在城裡肯定就沒那麼快了。
但八個甲馬往腿上一綁,劉正的速度立刻也飆升了一大截,再加上他還用上了「尥蹶子」,反作用力之下更是連火星子都要跑出來了。
就是代價也是相當大的,體力消耗得飛快不說,剛長出來的血管也在劇烈的震動下不斷破裂,鮮血就像被擠爛的橙汁一樣炸出。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剛剛還在不斷靠近的東郭殘瞬間被甩得老遠,照這個趨勢下去,等他落地的時候怕是連劉正的尾氣都聞不到了。
「羅曼諾夫家族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怪胎?」
東郭殘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能打的他見多了,這麼能跑又能活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無語歸無語,人還是得追,不然那人肯定不會放過他。
東郭殘深吸一口氣,雙手一合,兩柄劍便變成了一把半金半銀的寶劍。
「千里恩怨一劍斷!」
他拂過劍身,一道無形殺機從劍尖射出,牢牢地鎖定了劉正,後者頓感後腦風府穴的位置像針扎似的疼了起來。
見招式奏效,東郭殘立刻將全身真氣都灌注進了劍里,並將自身氣機與劍身相連。
得到真氣灌注的寶劍直接噴出三丈劍芒,帶著東郭殘轉瞬之間就飛到了劉正的身後。
「小輩,放下棺材,我饒你不死!」
東郭殘大聲喝道。
「說得好像你真砍得死我一樣。」
劉正嗤之以鼻。
比命硬,他還沒怕過誰。
「狂妄,劍鎖春秋!」
東郭殘眼神一厲,劍身一抖,數十道劍氣激射而出,在劉正前方不遠處編織出一道鋒利大網。
「現在我看你往哪兒逃!」
東郭殘冷笑道。
他就不信這小子被切成碎塊還能活。
就算真能活,也不可能跑得還這麼快。
果然,劉正緊急剎車,險險沒有撞上劍氣網。
「逃?為什麼要逃?」
他轉過身,嘴角帶笑。
「我等的就是你撞上我啊。」
劉正展開「絕畫·賣貨郎」,一顆摔炮從畫裡掉了出來。
「安多·斯芬克斯!」
他抓住摔炮舔了一口,同時喊出了獅身人面獸的名字。
劉正鬆開後,剛剛還輕飄飄的摔炮立刻墜向地面,就像一塊秤砣一樣。
不過別說秤砣,就算是一座鐵山他現在都得一腳把它踢出去。
劉正抬起右腿,一個「尥蹶子」狠狠踢向摔炮,沉悶的皮肉撞擊聲響起,摔炮立刻像子彈一旦射向東郭殘。
「嗯?」
東郭殘雙眼一眯。
他沒有從摔炮身上感到太多威脅,有點懷疑劉正是在詐他。
但感覺是會出錯的,而且這小子確實有點邪平。
電光火石之間,東郭殘決定還是躲一躲。
他手掐劍指,氣勢從一往無前變成春風拂柳,劍尖也微微上挑。
東郭殘是認識摔炮的,所以專門用出了卸力的劍招,就算是一輛卡車撞過來他能把對方的力道給卸得乾乾淨淨。
「媽的,真羨慕啊。」
看著摔炮粘在了劍尖上,劉正心中無比羨慕。
這些正經的超凡者的技能池一個比一個深,碰到什麼情況都能用出神奇小妙招解決。
而他就慘了,不是靠身體硬扛就是要用物品,不傷身就傷錢。
幸好他有錢。
劉正手一翻,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御守袋。
這是「極道錢湯」的老闆送給他的,效果是以扭曲但正面的形式實現使用者的願望。
而當接下這個委託的時候,劉正已經把願望寫好了。
他解開御守袋,從裡面拿出了木片製成的護身符。
四分之一巴掌大的護身符上寫下了幾行小字:
讓「超沒重量級摔炮」命中此刻離我最近的敵人。
護身符見風化為灰燼,灰燼沒有落地而是隨風飄向東郭殘。
東郭殘心頭一驚,立刻強提一口真氣,準備將灰燼用劍風吹走。
然而,平時如臂使指的真氣不知為何突然拐了個彎,本來該走手陽明大腸經的真氣一下子朝著足太陽膀胱經沖了下去。
「噗!」
真氣從東郭殘的谷道中噴出,將他沖得向前一栽,手中的劍招也為之散亂。
沒有了卸力,摔炮擦過劍尖,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東郭殘的胸口。
「BOOM!」
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
劉正熟練地雙手抱頭縮成球狀,同時開啟了「鐵塊」。
這就是熱氣器物品的缺點,效果基本上都是敵我不分。
要不是他有「血肉再生」,都不知道死在自己手下多少回了。
「得想辦法弄個能抵消爆炸威力的裝備了。」
劉正一邊在地上滾一邊想道。
有了「絕畫·賣貨郎」,他以後搞超凡物品肯定是以熱武器為主,總不能每次敵人還不知道炸沒炸死,自己先沒了半條命。
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多少圈後,劉正終於停了下來。
他起身一看,頭部以下的血肉都被磨光了,露出了裡面的義體。
「小子,這次算你贏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正在他準備搜尋東郭殘的蹤跡時,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劉正循聲望去,一道劍光沖天而起,帶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朝著天際而去。
衣服高高隆起,東郭殘大概就在裡面。
「嘁,居然沒死。」
劉正大失所望。
不過既然是市一刀級別的高手,一件精良物品加一件優秀物品弄不死也很正常。
而且摔炮還能恢復,所以損失不算大。
「老大,您沒事吧?」
白天士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他看見劉正的慘狀,連忙從藥箱裡拿出了一包金瘡藥。
「別折騰了,等它自己長吧。」
劉正擺了擺手。
「是。」
白天士將金瘡藥放回了藥箱。
「其他人受傷沒?」
劉正問道。
「沒有,大家都沒有受傷。」
白天士回道。
「那就好。」
劉正滿意點頭。
能沒有戰損地擊敗一個市一刀級的對手,這次戰鬥還是很成功的。
不過也是因為對方不想拼命,不然的話用出像「人我皆斬」那樣的絕招,在場眾人還不知道有幾個能活下來。
「劉正,現在怎麼辦?」
尼羅河醫生也走了過來。
「原地休整幾分鐘,看雪馬他們回不回來。」
劉正回道。
如果他們都回來了,那大概對方就是取消這次行動了。
如果他們還在戰鬥,那就說明對方還有想法。
圍著廢棄的靈車休息了幾分鐘,雪馬從天而降,神父和牛大吉緊隨其後。
「戰況如何?」
劉正問道。
「跑了。」
雪馬簡短地回道。
「我那邊的敵人也跑了。你這個手下不錯,幫我擋了不少的攻擊。」
神父誇獎了牛大吉一句。
「嘿嘿。」
牛大吉憨厚地笑了。
「我這邊來了個高手,被我打成重傷逃跑了。加上之前被靈車轟死的那三個,對方的有生力量應該不對了,很有可能會取消行動。接下來我們加快步伐,一定要在時限前趕到一品天墅。當然,還是要提高警惕,避免被對方偷襲。」
劉正說了幾句,又簡單布置了一下戰術,然後帶著眾人繼續趕路。
還好,接下來一路無事,人和棺材都順利地抵達了一品天墅。
除了靈車,沒有一個人或非人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