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夫？不認識。」
牛馬搖了搖頭。
「就是你給我的那張照片上的人。」
「那是拿破崙給我的，你得問它。」
牛頭說道。
「那能幫我給它打個電話嗎？」
「你小子可真麻煩。」
牛馬嘟囔著，拿出了手機。
「有屁快放，我正忙著呢。」
白羽雞的聲音響起。
「不是我找你，是我小弟找你。」
牛馬把手機給了劉正。
「人類，你找我幹什麼？」
白羽雞的語氣冷淡了許多。
「是這樣，我在下水道里遇到了一個名叫漁夫的人。」
「他好像認識你，而且問你你是不是要撕毀協議和他重新開戰。」
劉正說道。
「我什麼時候要撕毀協議了？人類，你不會跑到他的漁場裡去了吧？」
白羽雞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那裡的魚都挺肥的。」
「那就是他的漁場。你釣到魚了嗎？」
白羽雞興奮地問道。
「釣到了，但沒完全釣到。」
「我本來釣到了一條巨口鯨，還有三條它的同屬。結果它們融合成了一頭魚人。」
劉正看了看地上的四合一魚人說道。
「哈哈哈！！！」
白羽雞猖狂地大笑，牛馬嫌棄地關上了自己的耳朵。
「人類，你幹得好，幹得好啊!」
「我原來還以為你是牛馬的私生子，現在看來它那麼罩你是有道理的，你可是員福將啊。」
「你他麼才是他私生子。」
牛馬在一邊罵道。
「讓牛馬立刻把魚給我送過來。」
白羽雞催促道。
「大佬，拿破崙請您幫忙把魚送過去一下。」
「本大爺聽見了。狗日的拿破崙，老子待會兒就往魚嘴裡拉泡稀的。」
牛馬罵罵咧咧地扛起四合一魚人出去了。
「人類，這條魚對我意義重大。紀元橡實我會讓牛馬帶給你，你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白羽雞說道。
「我可以先保留嗎？」
劉正想了想說道。
他現在倒沒有什麼迫切需要的東西。
「可以。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問我漁夫的情況。」
「是的。」
他點頭道。
「他的來歷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他在下水道有很多漁場。」
「他的漁場占據了下水道的最精華河段，養的魚都又肥又嫩。」
白羽雞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他買巨口鯨呢？」
「來不及。那傢伙腦子有病，總是不定期才出一次貨。不到他通知的時間，給多少錢都不賣。」
「我剛當上行政總廚的時候脾氣比較暴躁，因為這件事就和他做過一場。」
「我搶了他三個漁場的魚，他殺了我二十多個手下，這梁子就算結下了。」
「後來我三天兩頭破壞他的漁場，他看見我的人就殺，也不賣給我魚。僵持了一段時間後，有人做中人，我們就簽了停戰協議。」
白羽雞介紹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如此。」
難怪漁夫一見劉正就問是不是白羽雞派他來的。
這樣看來，漁夫顯然不是因為白羽雞才放了他一馬。
難道又是鬼手？
「行了，我要忙了。」
白羽雞掛斷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牛馬也回來了。
「給你。」
它朝劉正吐出一顆圓溜溜的果實。
「名稱：紀元橡實」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一：恢復非自然時間流逝造成的傷害。」
「效果二：若玩家擁有精靈族（非自然系精靈除外）或植物血統，血統將得到進化。」
「備註：千萬別讓松鼠看見它！」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相當有針對性的道具，對於有些玩家來說可能超過完美品質，但對大多數玩家來說連優秀品質都算不上。
用四合一魚人換這個東西，單從價錢上來說肯定是虧了。
不過本來就是法國梧桐預定的，倒也無所謂了。
「哦，還有這些。三文魚讓我給你的。」
牛馬又吐出一個袋子。
劉正打開袋子一看，裡面放了很多巴掌大的魚乾。
全都是普通品質，效果也都是恢復體力。
備註倒是有點意思。
「為了答謝而製作的小魚乾，裡面灌注了製作者的善意和它主人滿滿的惡意。」
有了這些小魚乾，他倒是不用再找牛馬要罐頭了。
雖然它的存貨估計已經被他吃完了。
「說起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用病假條啊？」
牛馬問道。
「我可不會一直等著你昂。」
「反正今天是用不了了。」
劉正嘆了口氣。
「為啥？」
「漁夫讓我去泡他女兒。」
「哈？」
牛馬立馬就不困了。
「他女兒長得很醜嗎？」
「恰恰相反，以人類的標準來說很漂亮。」
「哦，那確實很醜。」
牛馬點頭。
「...長相倒是無所謂，反正我臉盲。主要是他連他女兒喜歡什麼都不知道，難度很大啊。」
劉正微微搖頭。
「怕什麼，泡不到就霸王硬上弓咯。」
牛馬慫恿道。
「大佬，你是不是對我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漁夫一個人就能和整個廚房打成平手，他女兒能是什麼善茬？
「這麼慫還想泡妞？想當年我追我老婆的時候，那就是直接正面硬上。」
牛馬挺起了胸膛。
「然後就成功了？」
「然後我就被她霸王硬上弓了。」
「吁~~~」
劉正發出長長的噓聲。
「過程不是重點，反正結果都一樣。」
「好好好。」
嘎吱。
活板門被推開了，鬼手悄悄地摸了進來。
這次它沒有到劉正跟前，而是就在門口放下了外賣單，就準備溜走。
劉正一個箭步，堵住了出口。
鬼手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唉。」
他對著天花板嘆了口氣，然後示意鬼手等一下。
雖然鬼手這次的行為過於魯莽，但結果確實是好的，他也不能完全不表示一下。
不過酒是不可能給了，再發一次酒瘋非給他嚇出心臟病不可。
劉正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罐飲料，蹲下來遞給鬼手。
鬼手沒有馬上接。
他把飲料伸到它的手心裡，鬼手才張開嘴吞了下去。
它拍了拍劉正的肩膀，然後翻出了休息室。
劉正注意到，它的手背上多了一個X狀的傷口。
金色的熔漿在裡面滾動，灼傷著傷口不讓它癒合。
「這都沒死，這傢伙不會是市長的親戚吧？」
牛馬湊了過來。
「那個傷口難道是？」
「沒錯。」
牛馬點了點頭。
它上次說過，司雪喜歡洗黃金浴。
話題到此為止。
劉正撿起外賣單，看向上面的內容。
「餐品：酸魚菜一份」
「地址：『紅魔女』桌遊店」
「訂餐人：海女」
「時限：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瘋了吧？」
一邊的牛馬差點驚掉了下巴。
它都不敢想這麼長的送餐時限要加多少錢，估計都夠買一張天堂島的黃牛票了。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父親不想讓女兒嫁給黃毛的決心。」
「走了。」
劉正背起外賣箱。
「幹嘛？」
「奉旨泡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