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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完整奇蹟,擊墜白日鍛冶世界;佩頓的野望,是時候終結這一切了

2026-09-02 00:28:27 作者: 東山余雨

  第397章 完整奇蹟,擊墜白日鍛冶世界;佩頓的野望,是時候終結這一切了

  【已摘出設定:萬象鍛錘·再冶天地的新輝以人之銀為體,地之金為刻,天之火為淬,你輪轉日月,將天地的輝光納入錘中。

  它由你那無法拋卻的希冀塑造成型,你所見的天地已然昏暗,既然曾有人為其揮動鍛錘————那你自然也理應有舉錘再冶天地的時刻。

  因此,這份執念褪去鉛華,綻放光彩「以匠人的名義宣告,日月啊,隨心輪轉、牽引萬象吧————

  敬請見證————何為再冶天地的新輝!」

  可能性其一,萬象主宰,,[]。】

  【其為[鍛造者]所持鍛錘,是為你於[存護]命途之上行跡的見證。鍛錘本身,即為你的足跡。

  持有本裝備,你將自動獲取[鍛造者]的鍛冶知識,在[命途]中取用相應的鍛冶能力,成為一名合格的大工匠。

  你可將本裝備作為鍛造錘,在每一次於[存護]命途之上前進時,你都必然多出[命途熔爐]的可選項。

  並且,在[命途熔爐1的助力下,你可以嘗試鍛冶神器及以下的超凡物品,在無[命途熔爐]助力時,只依靠你自己的能力,亦可鍛冶[聖器]。

  注意!因鍛造難度,你所鍛冶的物品位格越高,使用的材料越特殊,其成功率便會越低。

  同時,本裝備亦可作為[武具]使用。

  作為[武具]時,其將擁有[再冶]的能力。

  當你使用其與他人戰鬥,並成功觸碰敵方的超凡物品時,「再冶]效果將會熔化受觸物品的超凡要素。

  觸碰多次,可將其當場再冶,化作純粹的超凡素材。

  [再冶]的成功率與效果與觸碰物品的階位相關,如果該物品超過神器階位,[再冶]能力將無力觸發。】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意。

  不愧是以【密語鍛錘】作為基礎素材鍛冶的【命途珍寶】————其作為一柄超乎一般神器的造物,效果已經是明擺著的強大!

  先不提其作為【武具】的效果,畢竟能夠破壞別人的裝備這種能力簡而易懂,強度明顯足夠高,根本無需討論————

  其上最為重要的,是【萬象鍛錘】那無法忽視的、作為鍛錘的效用————

  就如同曾經的【追憶熔爐】一般,羅恩靠著【追憶熔爐】多出了能夠將他人的追憶淬鍊為珍寶的能力,在這方面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現在,擁有了【萬象鍛錘】,羅恩就又多了一個提升渠道————多出一個鍛造超凡物品提升自我的通天大道!

  要知道,羅恩所面對的敵人,可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他們身上的寶貝,也是難以細數。

  

  若是能夠將那些物品全都廢物利用,拿來鍛冶成【命途珍寶】————不、不,哪怕不是依靠【命途熔爐】才能鍛冶的【命途珍寶】,只是鍛造成【聖器】,對於羅恩來說也必然有著一定的助力!

  不過,這個鍛造能力的主要發揮時機,還是在【存護】命途之上前進的時候才行————」

  沒有【命途熔爐】,能夠鍛造的造物還是太過弱小了,雖說蚊子再小也是肉,但小過頭了確實也沒什麼追求的必要————

  心中如此想著,羅恩看著面前的【萬象鍛錘】,剛想隨手把玩嘗試一下,卻又看到次元更新手冊的光屏上又彈出一段文字:

  【因你完全熔煉了[神器·密語鍛錘],並將其再冶為了獨屬於你的[命途珍寶],並在其中填補「日」之概念,其上的追憶已受觸動,過去的奇蹟逐漸浮現————】

  【因你早已學會[奇蹟·擊墜白日],顯化的奇蹟已於你之[命途]共鳴。】

  【你學會了更完整的奇蹟—[擊墜白日·鍛冶世界]!】

  【設定已摘出:擊墜白日·鍛冶世界[隱秘之王]拉結爾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假設世界上的奴隸不再只是奴隸,每個人都可以在晚飯後躺在草坪中吹吹晚風的話,世界一定會變得更好。

  於是祂擊墜了所有的王座,成為最後之王,宣告了那條特殊的薪王令—

  於是,在墜下王座之前的最後三年,率秘銀騎士團擊潰拜日教團,於薪火歷1731年,擊墜白日。


  「為了那場晚風,我來到了這裡————

  現在,永恆的日需墜下,令世界不再固於白晝,以迎黃昏。

  生與死的主人們啊,這是我向你們傳達的最後通牒亦是我的————薪王令!」

  一永燃之薪,神之僭主,[隱秘之王]拉結爾】

  【加載本設定後,且持有[萬象鍛錘·再冶世界的新輝]時,你將擁有復現[擊墜白日·鍛冶世界]的資格。

  其出力將與你所輸出的力量上限相關,其出力上限限定為玩家等級11,若你成功依靠[萬象鍛錘·再冶世界的新輝]於[命途]之上前進,其出力上限也會隨之提升。

  [擊墜白日·鍛冶世界]將會擁有兩種效果,你可選擇其一釋放—

  你可鎖定一切在神秘學上帶有旭日概念的事物,並揮動[墜日之長輝],為其附加即死效果。

  你可鎖定一切在神秘學上帶有旭日概念的事物,並揮動[鍛世之重錘],為其進行一場[再冶]。

  [墜日之長輝]的即死效果會受到壓制等級的削弱,當壓制等級高於你時,你所揮出的[墜日之長輝]所攜帶的即死效果將會削弱為傷害加持與真實傷害效果,具體數值以壓制等級差距而定。

  [鍛世之重錘]的[再冶]效果將與[命途熔爐]相關,當你布置足以[鍛冶]該事物的[命途熔爐1時,你便將得以將其鍛冶,重塑為你所需求的模樣。】

  【注意![命途熔爐]的布置將在[命途樹]的更深處解鎖,當你於[存護]命途之上再度行進,且深研[鍛造者]的命運時,你將會在下一次擢升後學會布置[命途熔爐]、牽引[存護]之偉力的典儀。】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整個人都呆住了。

  說實話,【萬象鍛錘】的效果已經夠強了,其絕對配得上一柄【神器】————

  但現在————這個【萬象鍛錘】之外的額外收穫,恐怕不比【萬象鍛錘】這樣一柄神器差!

  畢竟,那可是【擊墜白日·鍛冶世界】啊————

  曾經羅恩就是靠著【記憶鏡片】里所記錄的這個奇蹟,成功以Lv.5的實力,直接一錘做掉了當時足以將他隨意碾壓的大敵【柒】!

  這是真正神明級的輸出手段,是曾經拉結爾用來擊墜白日的奇蹟!

  羅恩靠著那段記憶碎片學習了這麼久,卻也只是能夠復現個形似神不似,其效果最高也就達到天使的層次,早就因為用處不大被羅恩拋之腦後————

  但現在,它已經什麼都不缺了!

  完整的【擊墜白日】絕對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無視的奇蹟,先不提它那和【紫羅蘭的花語】如出一轍的、專業對口上那絕對的即死效果,就光是它與【萬象鍛錘】和【存護】命途的聯動,就足以讓羅恩將其時刻把它放在心上!

  【鍛世之重錘】————原來在【存護】命途之上前進,我還能強化【萬象鍛錘】的能力,甚至在現實里布置【命途熔爐】————

  心中喃喃自語,想起剛剛那沖天的、琥珀色的光火,羅恩的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意。

  要知道————【命途熔爐】之上存有的,可是【星神】的偉力!

  若是能夠借用【星神】的偉力,羅恩能夠再冶的造物,可就未必只是他的手下敗將了————

  更何況,【擊墜白日·鍛冶世界】的奇蹟還是在次元更新手冊中明確標註的、輸出上限來到玩家等級11的手段——

  這超過神明的出力等級,已經足以證明它本都不該被現如今的羅恩學會————

  但現在,羅恩已經將其完全掌握,納入手中!

  雖然因為我現在還沒成為序列零的神明,被我本身的能力所限制,和【紫羅蘭的花語】一樣根本打不出理論上的上限出力,但其效果已經足夠強悍了————

  有了這樣的裝備,只要是與【日】與【月】兩大神秘學要素相關,哪怕是序列零的神明,怕是也能與其勉力一戰!」

  雖說基本不可能作為敵手一但仔細想想,若是現如今【永恆白日】下界與我死斗,只要我能抓住機會,誰輸誰贏怕是不一定呢————」

  羅恩心底美滋滋地想著,愛不釋手地擺弄著自己手中這白金色的鍛錘。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逐漸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沉重感忽地在身上浮現。


  他抬起頭,看到這片漆黑的宇宙空間中那閃爍的星光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狹長的漩渦也逐漸崩潰,好似將要坍塌————

  羅恩下意識謹慎地後退兩步,卻看到腳下的空間虛虛實實,波紋波動間浮現些許裂紋,好似將要粉碎—

  他知道,現如今的他在【存護】命途之上,就只能走到這一步了。

  他所擁有的能力與成就不足以讓他再往後走去,因此【命途狹間】將要破碎,將其吞沒————

  因此,羅恩也不再醉心於手中的【萬象鍛錘】,而是依依不捨地閉上雙眼,想像自己回歸現實——

  周遭的虛無與冰冷在這一瞬間還真就隨著羅恩的想像消退,他緩緩睜開眼睛,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一直都靠在研究所的躺椅上,好似剛剛拜謁【星神】、鍛造珍寶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夢————

  但他掂了掂手中的重量,目光移向那白金色的錘頭,看到銀白的錘頭切面上映照出一雙琥珀色的、好似正在燃燒般的雙瞳。

  他明白,那不是什麼幻夢。

  【命途】正是如此非凡,只是心中思念,便可靠著【命途】的偉力將在那【命途狹間】中所做的一切實現!

  在這個連【星神】都不存在的時代里,【命途】的力量也只存在於掌控著【微縮銀河】的羅恩心中————

  「這眼睛還是第一次徹底變色————嘖,連【虛飾火種】的色澤都壓下去了————

  饒有興致地打量了片刻自己映照出來的雙眼,羅恩隨意地看向一旁《群星開拓錄》的遊戲光屏,頗為滿意地準備將它關閉。

  這一次在《群星開拓錄》里的收穫已經足夠,雖說羅恩還剩一條性命可以繼續探索,但他卻是已經不準備再把時間花在上面。

  畢竟,一條性命也探索不到什麼收穫,這一次探索的收穫已經讓羅恩吃得滿嘴流油,不如再多積攢幾次機會,準備下一次再好好探索————

  「現在,靠著新得到的這些能力,我也該想辦法湊齊【再創世】的大儀式,把缺少的那些【儀式核心】拿到手裡了————

  心中如此想著,羅恩剛準備關掉《群星開拓錄》的遊戲光屏,卻忽地發覺了一絲不對等等————我不是死的就剩下一條命了嗎?」

  為什麼遊戲界面里標註的是十五條?我那多出來的十四條命是哪兒來的?」

  羅恩心中生出一抹疑惑,而後就聽到一旁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扭過頭,看到銀騎士正臉色凝重地快步趕來,看到羅恩此刻已經站起身來,立刻加快了腳步衝上前來,臉色激動道:「閣下————你終於醒了,閣下!」

  聽到這話,羅恩微微一怔,臉上不免生出一抹愕然。

  「醒了?什麼情況————我鍛造【萬象鍛錘】,難道不是眼睛一睜一閉的功夫?」

  他一想到遊戲界面上那多出的十四條命,再看看銀騎士那明顯頗為焦急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我昏迷了七天?不對————【終末更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理應不會出什麼事情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發生什麼事了?佩頓發現研究所了麼?」

  「對!七天————距離我們從【童話鎮】回到研究所,已經整整七天七夜過去了————」

  銀騎士說著,臉上不免染上一抹無奈之色:「佩頓倒是沒有發現研究所————但他做了些比發現研究所還要麻煩的事情。」

  她說著,急匆匆地打開了研究所的對外監控:「————閣下,你來看就清楚了。」

  比發現研究所還要麻煩?

  羅恩挑了挑眉,看向東控外,卻只看到一片被大火燒焦的森林,時不時還有穿著法蘭軍服、舉著火繩槍的士兵快步走過,正在行軍————

  一張骯髒的、沾染著灰燼與灼燒痕跡的傳單風飛起,貼到一旁乾枯的樹旁,讓羅恩能輕易看到其上的文字——

  雖然上面的文字寫的很冠冕堂皇,但不論是誰來都能明白,這上面一串串的文字不過是政治作秀的演講,同時也是招募兵員的徵兵紐告————

  然————在這片大地之上,正在發生一場戰爭!

  羅恩看著這一切,不免皺緊眉頭,道:「戰爭?法蘭帝國?」

  「佩頓在幹什麼」

  這時候,一旁的銀騎士才無奈開口,解釋道:「三天前,佩頓亦某種無法理解的手段,開始了一場對全世界的宣講「,「他痛陳世界分裂已久,戰亂無休,他決心整頓亂世,統一世界,為世界尋得新的未」於是,他向著全世界宣戰,法蘭帝國大軍開拔,已經開始征討世界!」


  聽到這段話的那一刻,羅恩頓時明白了佩頓到底要做什麼。

  即便這謊言拙劣,即便這手段粗暴————

  但羅恩清楚,這個令時代邁向終末的元兇,自己在「魔藥時代」的大敵佩頓,現在正走在一條通天之路上————

  他終究是按捺不住動作,以雷霆手段開始布置「執棋者」的成神儀式準備,就付登神!

  「————該怎麼辦,羅恩閣罵?」

  銀騎士臉色無奈,道:「佩頓擁有【互古舊神】的助力,若是祂真的全力施為,恐怕整個世界真的會就這麼落入祂的手中,令祂成為世界之王————」

  「屆時,我們若是亨惑尋找【終末機關】的遺產,完成【亨創世】的大儀人,在他的阻礙罵,怕是那困難重重——

  」

  但,銀騎士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羅恩面色淡然地整理了一罵衣領,平靜道:「阿妮塔,不必慌張。」

  「在祂眼皮子底罵尋找【儀久核心】的確困難————但戰爭,從來不是一個人的勝敗。」

  「既然佩頓這麼想當世界之王,我們就打碎他的野望————」

  聽到這話,銀騎士微微一怔,不免問道:「閣罵————準備怎麼做?」

  「自然是進霧都,清君側!」

  「我與佩頓之間的仇怨,過往的爭鬥,現如今也該到了了結的時刻————」

  說著,羅恩抬起頭來,琥珀色的雙瞳之中流露出一抹鋒銳,好似穿過弗屬與大地的阻隔,遙遙望向【霧都】

  這一次,不只是終結他與佩頓之間的仇怨————

  也去終結————這個已然落入終末,正在【互古舊神】陰影之罵顫抖的「魔藥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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