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羊剛之氣(月票日萬151)
「————唉唉,起來,誰讓你坐了?好好罰站去。」
「咕!」
被強行帶回清潭洞的別墅,走進客廳時,已經快要到凌晨兩點了。
金泰妍累得不行,雖然之前在酒桌上只喝了一小口兌出來的酒,但她就已經開始醉到犯困了。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裡,林慕延這個壞蛋居然還不允許自己坐下,非讓自己在客廳里罰站。
金泰妍即便乖乖照做,臉上卻不會給林慕延什麼太好的表情。
她噘著嘴,雙手背後,默默側著腦袋,看向一旁的地毯,完全不搭理沙發上的林慕延0
這股子莫名其妙的傲嬌勁兒,一下子把林慕延給看笑了。
他在沙發上坐直上半身,單手撐了一下膝蓋,沒好氣道:「怎麼?覺得自己沒做錯——」金泰妍只顧著噘嘴,什麼話都不說。
這時候,像是兩人回家的聲音把狗房裡的小黑給吵醒了。
她眼瞧著小黑迷迷糊糊地走出來,站在不遠處打量了一番客廳里好像在吵架的兩人。
接著,這狗狗看上去還挺有眼力見,像是知道自己勸不好,便耷拉著尾巴,又鑽回屋裡繼續睡覺去了。
金泰妍有些無語。
她剛剛甚至有想讓小黑過來救一下自己的想法。
哎,能萌生出這種奇怪的主意,她也太慘了吧————
我金泰妍,少女時代的隊長,渾身上下全是羊剛之氣,怎麼淪落到需要一隻狗來救援的地步了呢————
「哼,反正都這樣了,任殺任剮,隨你的便~」金泰妍抑揚頓挫道。
「嘿?」林慕延拳頭硬了。
合著這金小軟是真不覺得她自己做錯事啊?
你是想被家法伺候嗎?
不過,本著「講道理優先」的原則,他想了想,還是暫且耐著性子,問金泰妍:「你覺得,你大半夜被金希澈叫出去喝酒,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不是吃醋,畢竟我知
道你跟他沒什麼關係。但只從安全角度考慮,你這也不是正常女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啊?」
「唔————」金泰妍低著頭,小聲反駁了一句,「可他之前也半夜喊我出去過幾次呀——
——」
林慕延皺著眉頭,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沙發墊子:「我在跟你講道理,不是說之前沒事,就能證明以後就一直不會有事。你這話說的,就像是說你經常闖紅燈,反正也一直都沒有遇到交通事故,但闖紅燈這個行為本身是對的嗎?啊?」
「————」金泰妍不說話了。
不過,從她臉上的表情倒是能看出來,她可能心裡並不覺得晚上出去吃飯這件事有闖紅燈那麼嚴重————
「特別是今天,」林慕延沒搭理她,繼續沒好氣道,「一屋子幾乎還全是男的,又在喝酒,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還有,金希澈也就算了,剩下的李洪基、張根碩,我好像還看見龍俊亨了是吧?他們這些人能是什麼好鳥嗎?」
特別還有那個叫Commander Zico的主播,應該就是金希澈的好朋友。
這些人能混到一起去,只是說明他們臭味相投。
可能金希澈本人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壞人,但反正,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年齡那麼大了,還總是吊兒郎當,一副中二病的樣子,有時候算是情商高,但更多的時候就顯得很神經病啊。」林慕延吐槽道。
「————唔。」金泰妍一聽,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繃不住,尷尬地抿起嘴,瞟了他一眼。
「怎麼?」林慕延皺眉看她。
「咳,沒、沒有————」金泰妍瘋狂搖頭。
剛剛林慕延的那番話,她總覺得這句話把他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畢竟,這個壞蛋有時候也挺中二病的嘛。
但現在林慕延在氣頭上,這種話說出去,她就是在找打了。
她可打不過林慕延呢————
「其實,他們是有一個小團體的————」為了化解尷尬,金泰妍小聲解釋道。
林慕延愣了愣:「什麼團體?」
金泰妍抬頭看他,無奈道:「叫CHOCOBALL,或者叫稍神幫,稍神」就是稍微有點神經病的意思。所以,你剛
剛的那個評價,確實也沒什麼問題,他們就是挺神經病的————」
當然了,她是在清楚這件事的情況下才去參加酒局的。
她知道這幫人挺神經的,所以在去之前,對於酒局裡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是有心理預期的。
所以,哪怕當時那個叫Zico的遊戲主播強行給她勸酒,她也沒怎麼當回事。
這主要是因為她來之前就想到過會有這回事。
因此,她雖然也嫌煩,但並沒有林慕延這麼生氣。
林慕延應該是在沒有任何心理預期的情況下來找她的,他一來就遇見自己被人強行勸酒,對方還口出狂言說一些讓人覺得過分的玩笑話,他生氣是很正常的嘛——————
想通這一切,金泰妍有些想笑。
不是笑林慕延的意思,她就是覺得欣慰。
覺得身邊有一個如此關心自己的男人,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其實不光今天酒桌上的這幾個,好像還有曹誠模、金在中、宋仲基、崔鍾勛————
哦。」
說到一半,金泰妍撓了撓頭:「崔鍾勛之前好像因為李勝利的事情被抓起來了吧?反正,這幫人很多,只能說,有好有壞吧————」
「————我看壞的占大多數。」林慕延還是有些不爽。
哪怕是宋仲基,他都覺得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
宋仲基和宋慧喬兩人在未來的結婚離婚可是大新聞。
而且,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宋仲基就跟李光洙等人淡了關係。
別的不說,李光洙和金宇彬一幫人肯定是比較好的老實人。
居然能跟李光洙越走越遠,宋仲基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可見一斑——————
「哎呀,我知道了啦~」
思來想去,金泰妍也是沒辦法,最後才扭捏著往前走了兩步,掙扎著說:「我以後再也不跟金希澈他們玩兒了,也不會再在大晚上的出去跟別的男人喝酒。我保證!」
————」看金泰妍指燈發誓,林慕延撇了撇嘴,補充道,「女的也不行。你一個酒垃,誰知道你晚上出去喝酒會發生什麼事情。好好睡覺不行嗎?」
「————哦。」
金泰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心裡的話最後還是濃縮成了一聲哦。
她本想著揭穿某些壞蛋的行蹤呢。
但考慮到姐妹情誼,她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了。
算了吧,Sunny她們,估計也快回家了————
她正這麼想呢。
突然,客廳里就響起幾聲連續的消息聲。
金泰妍愣了一下,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響了。
她想要看看是誰的消息,但由於手機被她放在包里,包又被她放在了沙發上,距離林慕延更近。
於是,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慕延就先一步把她的手機從包里翻了出來,拿在了手裡。
「Sunny的消息。」林慕延瞄了一眼屏幕,沒有點進去,而是看向金泰妍,「我能看不?」
金泰妍猶豫了一下,她還想要幫Sunny等人打掩護來著。
但不等她回話,下一秒,林慕延自己的手機就響了。
林慕延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摸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來一看,對金泰妍無奈道:「Sunny說你不見了,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裡————她還說,你有可能出去喝酒了。」
金泰妍:「???」
她一聽,頓時氣得不行。
我身為隊長,還想要好心好意幫你們隱瞞,你個笨蛋Sunny,居然就直接把我給供出來了?
要死啊你!
「————你可能不知道,Sunny她們,Yuri、Tiffany,還有允兒和秀妍,她們今晚去酒吧玩兒了————」
金泰妍黑著臉,把事情抖摟出來。
林慕延一聽,頓時愣住了:「啊?」
「唔,就是單純的酒吧,不是夜店啦,但反正,她們沒告訴你,估計是怕挨打。」金泰妍幸災樂禍地說。
「————行。」林慕延咬咬牙,二話不說,直接打通了Sunny的電話。
喝得醉醺醺的小太陽一接起電話,就被林慕延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Sunny縮著脖子,被訓得摸門不著。
宿舍里,林允兒想要上來找補兩句,結果,她也被林慕延說了一頓「報備這種事是雙向的。雖然你們去酒吧玩兒這件事,我不覺得有什麼。但再怎麼說,既然你們有管我的權力,我同樣有管你們的權力,你說是吧,林小鹿?」
「唔————」
「你們幾個,過兩天自己把自己洗乾淨之後,送上門來,別讓我催————呵,掛了。」
直到最後電話都被掛掉了,林允兒都還是有些懵逼的狀態,沒有緩過勁兒來。
人還是不能喝酒,這一喝酒,智力水平都有所下降了————
「————我都說要提前跟他說一聲了嘛,害得我也被罵了。」她撇撇嘴,對Sunny沒好氣道。
Sunny有些委屈。
她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她只是覺得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沒那麼重要,沒必要專門跑去找林慕延報備。
她怎麼知道那男人會因此生氣呀————
「總覺得,他今天心情不好————」Sunny嘆氣道。
明明平時的林慕延還挺大度的,可能是遇到什麼糟心事了吧————
「誰知道呢。」林允兒也挺無奈的,「反正,他可是說,讓歐尼把自己洗乾淨,送上門去。」
說著,林允兒還噘著嘴,盯著Sunny的胸口看了一眼。
「呀!」Sunny立馬側過身,沒好氣道,「他說的是「你們」!你也躲不掉的呀。」
「————可是,我們總不能一起去吧?」林允兒有些糾結。
「誰知道————」Sunny不想管了。
本來就醉醺醺的,回家之後還被林慕延訓了一頓,她沒什麼聊天的心情。
倒是泰妍好像已經被林慕延綁回去了。
也不知道,泰妍今晚會不會遭罪啊————
另一邊。
林慕延掛掉電話,把自己和金泰妍的手機放到旁邊,抬頭看向身前始終在罰站的金小軟:「剛剛,算你將功補過。」
金泰妍一喜,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林慕延就又說:「但是,還沒完。」
「啊~?」金泰妍立馬不笑了,她無奈道,「我都已經道歉了,我還發誓了呢。你要我怎麼樣嘛~」
「這要你自己想。」林慕延撇了一下嘴,往後一靠,大馬金刀地坐著,「反正我心情不好,你負責哄好我。」
「————」金泰妍有些無語。
一個大男人,還非要女人來哄。
你那是要我來哄嗎?
你明明就是在等著我去伺候你嘛————
大半夜的,巷子裡靜悄悄,又沒有人幫忙不對,有人能幫我的呀!
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金泰妍微微側過身,低頭看向地板,佯裝失落的樣子,伸手挽了一下頭髮實際上,她是順手把蝴蝶耳環給摘掉了。
林慕延沒工夫一直盯著金泰妍。
等金泰妍重新站好後,他看這小羊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憤不平,便沒好氣道:「怎麼?讓你來陪我玩玩兒而已,就這麼不願意?」
突然被召喚出來,虐神緊緊在手心裡攥著蝴蝶耳環,暫時沒時間把這玩意重新戴上去。
她想要搖頭,但怕把耳垂露出來,便清了清嗓,小聲說:「沒有。」
「那你過來————對了,」林慕延想起什麼,試探性地問她,「你親戚是不是還沒走啊?這也過去三四天了————」
「額。」虐神愣住了。
如果按照嚴格意義來講,確實是沒有走。
她現在還在用衛生巾呢。
但如果要問可不可以陪林慕延玩兒,那她還真不知道。
畢竟,這玩意兒的界限並不是非常清晰的呀。
又不像是紅綠燈,會有倒計時,是紅燈還是綠燈,都很清晰的。
這沒有倒計時的情況下,不小心闖紅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她也沒辦法給出一個很準確的答覆。
「到底走沒走?該不會,是不想跟我玩兒吧?」
林慕延皺著眉頭,有些鬱悶。
虐神愣了愣,想要擺手,她的右手裡又攥著蝴蝶耳飾。
因此,她在把右手抬起來的時候,就下意識地把左手也抬了起來。
兩隻手舉在胸口,其餘四指攥拳,只把小拇指給豎了起來。
就這樣,她用兩根小拇指互相之間碰了兩下。
「————什麼意思?」林慕延一下子沒看懂她這是個什麼動作。
金泰妍滿是尷尬:「《That「sANoNo》————」
「————」林慕延無語了。
ITZY的一首歌,剛剛金泰妍的那個小拇指互相敲擊,是這首歌里的經典動作。
他對這個動作有印象。
因此,金泰妍其實是在說「我並沒有不想跟你玩兒」。
只不過,問題在於,ITZY的歌和裡面標誌性的舞蹈動作,金小軟怎麼知道?
即便金小軟知道,也不會下意識地用這個動作來表示否定啊————
所以,眼前的女人是————
「耳環呢?」林慕延沒好氣道。
虐神鼓起腮幫子,側過頭,無奈地把右手手心攤開來,衝著林慕延展示了一下:「我可不想摻和進你們倆的紛爭里————能不能讓我變回去啊?」
「————這件事,你問我沒用啊,是金小軟想要變成你。」林慕延嘆了口氣,「算了算
了,趕緊戴上吧。」
搞得好像是他在問虐神願不願意陪自己玩兒一樣。
而且,這個笨蛋還真是敢答應————
但另一邊,虐神卻撇了撇嘴,想起一件事,對林慕延解釋道:「其實,你說的是對的。」
「嗯?」林慕延沒聽懂,「什麼?」
「就是,你對希澈oppa的態度。」
虐神嘀咕道:「其實另一個時間線里,他也做過這種蠢事,大半夜的喊我出去喝酒,害得我被勸酒,下不來台————」
「是嗎。」林慕延皺起眉頭。
「我只不過沒把這件事告訴金小軟而已。」虐神嘆了口氣,「哎,要是我的話,他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我直接就說不去了。哪還會發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嗯,這說明,還是你聰明。」林慕延笑道。
虐神翻了個白眼,懶得吐槽。
就算你這麼誇我,我也是不會感謝你的呢~
還有就是,你倒是把金小軟給照顧好了呀,你個混蛋————
「唉,那你剛剛說的話,是真是假?」林慕延對她壞笑道。
虐神愣了一下:「什麼話?」
林慕延清了一下嗓子:「咳,就是,我問你願不願意陪我————」
「才不願意! No No No, THAT「S A NO NO!」
虐神瘋狂用小拇指做動作,No了不知道幾次,這才手忙腳亂地挽起頭髮,把蝴蝶耳飾重新戴了上去。
而這回,金小軟一變回來,就面對上了林慕延的滿臉壞笑。
「什、什麼?」金小軟十分害怕。
「沒什麼,」林慕延說,「只是她說,她願意讓你今天晚上陪我大玩特玩而已——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推著金泰妍瘦弱的肩膀,往臥室里走去。
金泰妍愣了兩秒,掙紮起來:「才不可能!她怎麼會說這種話?你騙人~!」
「你是羊,不是人,我不騙羊。」林慕延哈哈笑起來。
「哎一西,不是?」金泰妍用盡全力,用手扒拉著門框,「真不行,不騙你,都說了不行的啦!」
「————」聽到這話,林慕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金泰妍說的是真是假。
他可不願意僅憑這一點就被金泰妍給糊弄過去。
而且,主要是他今天晚上的心情不太好。
即便金泰妍沒辦法陪自己進行最後一步,他也想用別的方式跟她玩上一整晚,緩解一下心裡的鬱悶。
「真的不行啦,你饒了我嘛,好不好~」金泰妍開始撒嬌,低聲求饒。
「————」林慕延有些不太願意。
只不過,有時候不得不感嘆,金小軟的命還挺好的。
他和金泰妍兩人正在臥室門口對峙呢,玄關那邊,就傳來了開門聲。
凌晨兩點,這個時間還敢二話不說直接進來的人,也只有具荷拉一個了。
具荷拉皺著眉頭進來,一眼就瞧見了主臥門口正在推搡的林慕延和金泰妍。
她撇撇嘴,無奈道:「算了,我還以為素妍歐尼還在呢————」
她忙到現在才回來,發現凌晨兩點別墅還亮著燈,以為T—ara的樸素妍歐尼還賴在這裡,她非常不爽。
不過,她跑進來一看,發現男主角沒變,女主角卻換成了一隻軟乎乎的小綿羊。
這下她就有點尷尬了————
具荷拉一邊後退,一邊弱弱地說:「唔,那,你們繼續吧————哦對了,你答應給KARA寫的日語歌,可別忘————」
「荷拉咕!」
金泰妍大喊一聲,一邊叫著具荷拉的愛稱,一邊大步流星地跑了過去,用力把這位人魚公主摟在懷裡。
發現金泰妍在拖著自己往屋裡走,具荷拉都懵了:「不是?泰妍歐尼?我才剛回來啊!」
「是,你回來的時機太好了!我讓他幫你緩解一下回歸期的焦慮嘛。」金泰妍蠱惑
道。
具荷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哈?」
先不說我昨天就已經「緩解」過焦慮了。
今天不應該是泰妍歐尼你跟他的環節嗎?
你扯上我幹什麼啊!
我又累又困,我要回去洗澡睡覺了啦!
另一邊,為了不被心情不好的林慕延收拾,金泰妍連拉帶拽地把救兵推到主臥的床上,自己轉身就想走。
但她剛想要從床上跳下去,就被林慕延一把揪住了臉上的軟肉。
「咕!你想幹什麼!」金泰妍吃痛,沒敢動彈。
林慕延輕輕捏著她,沒好氣道:「雖然你找了個替身使者,但我可沒允許你走啊。」
「啊?」金泰妍懵了,「我不走,我留在這裡也沒事幹啊————」
「誰說沒事幹的?」這句話,居然是具荷拉說的。
金泰妍瞳孔地震,愣愣地看向具荷拉。
具荷拉咬咬牙,顯然是豁出去了:「哪有這樣的?歐尼你好歹留在這兒,幫我推幾下吧?」
反正,這種事情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曾經有一次,西卡歐尼大晚上遛狗遛著遛著,莫名其妙跑到她的家裡,在客廳里愣了一會兒,又被自己喊到樓上幫忙。
既然西卡歐尼能做這種事情,泰妍歐尼當然也能做呀!
而聽完具荷拉的描述,金泰妍:「???」
不是吧?
某西卡還做過這種事情?
這也太敗犬了吧!
但我不是敗犬啊,我只是時機不對,不然我就跟林慕延動真格的了!
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呀!
可惜,她叫來的救兵並不聽她的話。
隨著主臥的大門被反鎖,金泰妍知道自己今晚算是完蛋了。
搞來搞去,這還真就應了林慕延的話,她最後依然是「罰站」的那一個。
嗚嗚嗚,我不就是聽信了金希澈的鬼話,半夜出去參加了一個酒局而已,為什麼要遭受如此大辱?
給看不給吃,羊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金泰妍孤零零跪坐在床角。
沒多長時間,她就咬緊牙關,氣得不行。
屋裡的氛圍非常奇怪,明明林慕延和具荷拉都很開心,她卻像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外人一樣。
一種十分虐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她抿了抿嘴,覺得很不爽。
而為了緩解一下心內的焦慮,她扭頭看向之前被林慕延從床頭櫃裡掏出來的百寶箱。
聽說,這是朴孝敏的「寶具庫」,其中的寶物能實現女人的一切願望。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就俯下身去,隨便扒拉了幾下。
假的就是沒有真的好。
她對假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因此,在翻了一遍後,她很快把目光放在了一根毛茸茸的東西上面。
這是一條長長的狐狸尾巴,毛色潔白,看起來非常乾淨,也非常蓬鬆,摸起來也滑溜溜,像是高級的裘皮。
好厲害,原來還有這種有趣的東西。
其實在舞台上,她們也有過有尾巴的打扮。
但那種尾巴要麼是縫在衣服上、要麼就是用繩子系在腰上的。
而且,那種尾巴上的毛,其實摸起來會有一種粗製濫造的化纖感。
而朴孝敏的百寶箱裡的這條,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
金泰妍懷疑,朴孝敏的這條尾巴就是盡心挑選的真正的動物毛——有種濫殺無辜的罪惡感了。
不過,這尾巴,一定很貴————
金泰妍正在研究神奇道具呢,轉眼就聽見具荷拉呼哧帶喘的招呼聲:「泰妍歐尼~」
「————」金泰妍拳頭硬了。
你有毛病吧?
喊我的名字幹什麼?
讓我看,還不讓我走就算了,居然還敢如此欺負我。
我金太軟可不是軟的!
想到這兒,她偷偷捏起狐狸尾巴,把這玩意兒藏在身後,靠近的具荷拉。
這個壞女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林慕延倒是看見了,但他抿了一下嘴,什麼都沒說他可不敢保證金泰妍會不會發神經,衝著他來——————
總之,由於他故意沒有管。
具荷拉很快就瞪大眼睛,扭過頭,對著金泰妍大吼:「歐尼!」
金泰妍邪笑:「嘿!」
具荷拉:「???」
你!
發現自己多了一條尾巴,具荷拉整個人大為震驚,立馬起身,與金泰妍亂作一團。
「————」為了躲避攻擊,林慕延趕緊縮到床頭,用被子護住自己。
這金小軟簡直就是個瘋子,哪有這麼開玩笑的?
也就是具荷拉好欺負,你倆的武力值差不多。
如果你招惹的是朴智妍或者朴孝敏她們,你現在就有可能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啊,你知道嗎————
屋裡的事態發展了好一會兒,具荷拉和金泰妍誰都奈何不了誰。
而為了避免兩人真的打起來,林慕延最後還是出手,把兩人從中間分開了。
具荷拉非常委屈,對他抱怨道:「她怎麼能這樣嘛!oppa~你要為我做主啊~」
這人魚公主,平時不喊oppa,直到這種有求於人的時候才一邊喊著oppa,一邊撒嬌。
林慕延很是無語。
而另一邊,金泰妍卻壞笑起來。
主要是,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金身護體,林慕延和具荷拉是不能對她下手的。
我無敵,嘿嘿嘿!
「呵!」
具荷拉一眼就看出這個壞蛋歐尼在想什麼了,她咬咬牙,飛速湊到林慕延耳邊,耳語了兩句。
林慕延一聽,頓時有些懵逼。
他謹慎地問:「這不好吧?如果,按照順序————」
「哎呀,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什麼順序不順序的幹什麼?」具荷拉氣得用力捏了他一下,「她只是來親戚,又不是什麼事都幹不了!」
「有點道理。」林慕延點了點頭。
「————什、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危機感襲來,金泰妍發現林慕延和具荷拉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
具荷拉抿嘴壞笑起來,問她:「歐尼,你半夜應該沒吃什麼東西吧?」
金泰妍愣了愣說:「沒有。」
她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只喝了一點果汁和酒————
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但可惜的是,她即便想躲都沒辦法躲。
很快,具荷拉就起身,配合著林慕延,一起把她像是趕羊一樣趕了下去。
浴室里。
「呀!都說了,我今天————」金泰妍扭著身體掙扎。
具荷拉卻使勁捏著她的手腕,對林慕延盈盈笑道:「將軍走此小道。」
」
林慕延無言,只是一路前行。
而此時,金泰妍卻已經整個人都震驚了。
不是吧?原來,你們要這麼對付我?
呀西!
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果有人要問金泰妍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金泰妍並不想回憶。
總之,在第二天中午,她邁著很小的步子,一點點挪動回宿舍里之後,整張臉黑得不行,誰都沒有搭理。
這讓宿舍里的Sunny和林允兒兩人十分好奇。
「怎麼了?她不舒服?」Sunny側躺在沙發上,扭頭看向林允兒。
林允兒搖了搖頭:「不知道。」
按理來說,還挺舒服的啊?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
反正,她看泰妍歐尼在別墅里待了一晚,到現在才回來,她就默認泰妍歐尼已經跟林慕延修成正果了。
應該是這樣的吧?
可能是泰妍歐尼不想炫耀?
或者說,是因為林慕延早上起來還有事情要做,所以才沒有把泰妍歐尼給照顧好?
林允兒搞不太懂。
但反正,她今天早上起來,就又給林慕延打了一通電話,委屈巴巴地求饒了老半天,算是把那個壞蛋給哄開心了。
她向林慕延保證,以後晚上出去喝酒,肯定會給他報備。
而反過來,林慕延也跟她說,今天是秀智的生日,他要陪秀智玩兒,提前跟她說一聲。
雖然有點吃醋,但畢竟是裴秀智的生日,林允兒表示理解。
「所以,歐尼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找他?」林允兒對Sunny試探道。
Sunny撇撇嘴,歪頭看她:「幹什麼?你想跟我一起去?」
「哎呀,才不是。」林允兒紅著臉說,「當然是為了避開歐尼呀~」
哪能跟Sunny歐尼一起去找林慕延,那也太羞恥了吧————
哎,也不知道,林慕延現在跑去哪兒了。
秀智的生日。
希望這隻裴兔子能高興吧——————
裴秀智確實挺高興的。
因為,現在是下午3點,這裡是她在淑明女子大學一個大廳里舉辦的生日會現場。
雖然明明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還要為了JYP營業這件事讓人有些苦惱,但能跟真心喜歡自己的粉絲們見面,其實還是挺有趣的一件事。
為此,她還專門給到場的粉絲們準備了禮物,每個粉絲都有一大箱的禮品呢。
當然了,如果某個站在粉絲人群後排的傢伙,不是來跟粉絲們爭禮物的,那就更好「什麼啊————那是————兔瓏?」
身為一個完全覺醒者,羅英錫PD在未來的綜藝節目《BiongBiong地球遊戲廳》,她當然看過呀。
不然她為什麼會那麼喜歡安宥真,還想把這隻安狗狗當成女兒來養呢?
至於兔瓏,其實就是這個綜藝節目裡的一個兔子人偶,是戴著頭套的人。
那個兔子頭套非常別致,一看就很欠打,也很好認。
因此,裴秀智一眼就認出來了。
站在大廳角落的那個傢伙,就是「兔瓏」。
哦不對,準確來說,是戴上兔瓏頭套的慕延oppa!
這個壞蛋,來參加我的生日會幹什麼啊,確定不是來搗亂的嗎————
她會有這種判斷,是因為每次她在台上跟粉絲互動,比如唱一段歌曲,或者做一個舞蹈動作之類的,慕延oppa就學著她的樣子,也要做差不多的動作。
連台下的粉絲們歡呼的時候,慕延oppa也是跳得最歡快的那一個。
雖然不符合慕延oppa的人設,但非常符合兔瓏的人設。
都是一個欠打的顯眼包。
呀,oppa你別擺Pose了行不行!
大家把鏡頭轉過去看你,都不看我了呢!
真是個壞蛋~
另一邊,林慕延站在台下,演得非常沉浸。
反正頭上戴著巨大的頭套,也沒人知道他是誰。
屬於是看似是戴上了頭套,實則是摘下了面具啊。
這個頭套還是他專門找人定製的呢。
他準備把「兔瓏」的形象和人設立起來,等以後再給羅英錫拿去用。
至於綜藝節目的事情,他心裡也有了一些規劃,但現在談論還為時尚早。
晚上的時候,知道了什麼叫羊腸小徑。
現在白天,他還是先把裴秀智逗樂再說吧。
等裴秀智生日會下班,兩人回去肯定還有別的環節。
嘿,真是期待呢————
身為人類的大家都各自有事情要做。
只不過,身為寵物的小黑,平時就顯得有些無所事事了。
由於自己的主人對自己下過命令,讓自己只能在巷子裡和DSP公司里活動,不能出去亂跑。
因此,小黑即便通過地下通道從小巷溜進公司,跑到前台的大門口,最多也只會好奇地往街道上張望兩下,不會真的溜出去。
它倒是不知道自己身為「安全錨點」的責任,但一些簡單的命令,它還是能聽懂的。
「嗚!」
它一直蹲在DSP門口,很快發現外面走進來一個長發飄飄的小女孩兒。
它認出了對方,立馬站起來,圍著她瘋狂轉圈。
「哎呀,小黑,別擋我走路了嘛,我們先上去,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被小黑身上的毛毛蹭得有點痒痒,張元英樂呵呵道。
她領著小黑,一起坐電梯,到了樓上T—ara練習室的那層。
雖然她已經算是有了一種奇怪的身份,可以自由進出DSP公司,但一般來說,她還是
會在休息大廳里等一會兒,等珠泫歐尼等人出來接她,她再跟大姐姐們一起玩兒。
禮貌問題,她還是很在乎的~
「小元~!」
遠處,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
張元英愣了愣,雖然有些抗拒,但她最後還是被匆匆跑來的權恩妃歐尼摟進了懷裡。
唔,好有壓迫感的擁抱。
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咳哼。」裴珠泫趕來後,咳嗽了一聲,權恩妃這才把張元英給匆匆放開。
小學生放學就是早,張元英經常跑到DSP來玩兒,搞得裴珠泫有些羨慕。
大家湊在一起,揉著小黑的狗頭,又隨便給它餵了一點零食。
裴珠泫本以為今天依然是無事發生的一天。
但奇怪的是,沒過多久,咸恩靜歐尼手裡就拿著一封信,匆匆從樓上跑了下來。
「珠泫,他人現在在哪裡?我發信息他沒回我。」咸恩靜有些著急。
裴珠泫愣了愣:「oppa他,應該在給秀智過生日吧?」
好像還戴著什麼兔瓏的頭套,看不了手機也正常。
「————好吧。那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咸恩靜撇了撇嘴,只能嘆氣,低頭盯著手裡的信紙。
這封她前兩天本以為是崔成旻給她的「情書」的信,信紙上赫然寫著崔叡娜的遭遇,以及崔成旻向南十字和皇冠慈善基金會的求助。
由於不知道為什麼會復發的淋巴瘤,崔叡娜的爸媽已經走投無路了,甚至還把崔叡娜送到了什麼私人的療養機構里。
私人療養機構,一聽就不靠譜,這不是害人嗎?
等林慕延趕緊回來,大家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吧————
咸恩靜很是苦惱,把事情跟在場的大家簡單解釋了一遍。
張元英聽得淚眼婆娑,但突然,當她腳邊的寵物狗不見了之後,她問道:「小黑呢?」
「不知道,可能又回巷子裡玩兒了吧。」裴珠泫的心思還在恩靜歐尼嘴裡的崔叡娜身上呢,隨口回應了一句。
「是嗎————」張元英沒多想,點了點頭。
但此時。
「唔嗚~!」
不遠處,DSP里的某個洗手間門口,響起一聲輕微的鳴咽。
很快,一個清潔工打扮的人迅速拎起一個大包,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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