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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新的水果!大香梨!

2026-10-19 08:04:18 作者: 駕舟聖手

  第419章 新的水果!大香梨!

  月光如水,透過客棧薄薄的紗窗,流淌在凌亂的床榻上。

  衛凌風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游弋著,以前清歡總是裹得嚴嚴實實,像只防備十足的小獸,此刻卻一絲不掛地躺在他懷中,將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清輝之下。

  合歡宗的聖女,果然與眾不同。

  在月色勾勒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衛凌風看得分明,忍不住低笑著在她耳邊呵氣:「嘖——真像剝了皮的大香梨,又香又甜,讓人想咬一口嘗嘗鮮。」

  「你————閉嘴!不許說話!」

  清歡瞬間漲紅了臉,紫水晶眼眸羞憤欲滴,下意識想蜷縮起來,卻被衛凌風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先前為了衝破賈貞設下的氣脈封鎖,兩人可謂是精誠合作全力以赴。

  清歡只感覺自己像個被拆解開又重新拼合的玩偶,渾身上下再無一處隱秘可言。

  全身每一寸都被他看了個徹底,該摸的,嚇!就沒有該摸的地方!都被他碰過了。

  最不堪最羞恥的姿態,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即便在那般意亂情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刻,她竟然

  還本能地運轉著合歡宗的調理秘法,帶著點報復性的意味去伺候他!

  這臉皮,算是徹底丟光洗淨,撿都撿不回來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在那種極致羞恥與身體的雙重衝擊下,賈貞那老妖婆設在她體內的氣脈枷鎖,終於被徹底衝垮!

  久違的磅礴的九陰聖脈氣勁,如同冰封的江河解凍,重新充盈四肢百骸,帶來無比熟悉的力量感。

  她的功力,回來了!

  衛凌風慵懶地調整了下姿勢,讓懷中的溫香軟玉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清歡散落在枕邊的紫色髮絲:「恭喜啊,聖女殿下。封印衝破,功力盡復,我就說我這法子卓有成效吧?」

  清歡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固執地將腦袋扭向另一邊,說什麼也不肯看他,只留下一段優美白皙的頸項線條和微微凌亂的紫色髮絲。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手臂卻依舊環抱著他的腰,聞言,她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唧,算是回應。

  「嘖,剛剛我的服務還不錯吧?」

  衛凌風得寸進尺進一步詢問道:「要不要趁著狀態好,再繼續享受一下?」

  「神經病!」清歡猛地抬起頭,紫眸怒瞪,頰上飛雲未褪,「封印都解除了還繼續幹什麼?!」

  「單純享受一下嘛,」衛凌風挑眉,語氣輕佻又理所當然,手指滑到她光潔的背上輕輕畫圈,「此間樂,不思蜀也。」

  

  「才不要!」清歡扭過身子又想背對他。

  「哦?真不要?」

  衛凌風眼底的笑意更深:「那剛才是誰————明明封印都解開了,還哼哼唧唧地賴在我懷裡,假裝沒解除成功?

  嗯?不就是想再享受一會兒嘛?」他精準無誤地戳穿了清歡那點小心思。

  清歡身體一僵,紫眸里閃過被看穿的慌亂,他竟然————竟然知道?!她明明掩飾得很好!

  清純臉蛋瞬間再次紅透,只能梗著脖子,硬著頭皮口是心非:「才————才沒有的事!你胡說什麼!就是——就是封印還沒完全解開!我那是————在努

  力沖關!」語氣虛得她自己都不信。

  「是嗎?」衛凌風輕笑出聲,突然伸出手,掌心輕輕覆蓋在清歡的發頂,下達指令道量「乖,看著我的眼睛,誠懇地告訴我剛才為什麼讓我繼續?」

  清歡渾身一顫,想抗拒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化作不受控制的帶著一絲軟糯甜膩的顫音,脫口而出:「因為——因為剛剛被你弄得好舒服,不想停下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清歡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她猛地捂住嘴,眼中的羞憤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噴出來。

  這該死的情蠱控制!每次都能在最羞恥的時刻讓她說出最真實的感受!

  「哈哈————你看你看!」

  衛凌風倒是笑得開懷,手指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我們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明明舒服得很,偏偏嘴硬得像塊石頭。」


  清歡又羞又惱,又氣又無可奈何,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一聲帶著無邊怨念和羞赧的嬌嗔,她用力錘了一下衛凌風的胸膛,悶悶的聲音帶著哭腔般控訴:「衛凌風!你真是混蛋!」

  「哎喲!下手這麼狠?」衛凌風揉著被打的地方,誇張地齜牙咧嘴:「誰讓你剛才嘴硬不認帳來著?」

  「哼!總之————封印已經解除,你————你不許再碰我了!」

  她說著,手忙腳亂地去拿不知道被自己還是被他撕開的素白紗裙,作勢就要穿衣服起身離開這尷尬之地。

  「嘖,還真是用完就丟啊,聖女殿下?」

  衛凌風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輕易就將剛站起一半的清歡又帶回了床邊坐下:「別急嘛。封印是沖開了,可你被壓制這麼久,功力還剩幾成?光憑這點氣勁,想逃出合歡宗的天羅地網?想不想————再強化一下?」

  清歡被他圈在懷裡,身體微僵,掙扎又顯得無力,只能瞪著他:「強化?你認真的?還能怎麼強化?」沒有足夠的力量,自己確實難以逃離合歡宗。

  「我什麼時候在這夢裡騙過你?」衛凌風低頭,湊近她道,「自然有我的法子。過來,到我懷裡來,別亂動。」他手臂收緊了幾分。

  感受到他氣息的靠近,清歡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警惕起來:「你————你不會是想說雙修吧?!休想!」

  「神經病!」

  衛凌風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卻不減:「要真想雙修,剛才那種時候我早就把你拿下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再說了————剛才幫你提升羞恥度的時候,那麼親密的事兒你都配合了,現在碰碰抱抱就扭捏上了?聖女殿下,你這羞恥耐受度波動得也忒大了吧?」

  「哼!」

  清歡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恨恨地扭過頭,不想看他那張可惡的笑臉,手上象徵性地推拒著他胸膛的動作卻漸漸弱了下去。

  最終,她像是認命般,身體軟了下來,帶著點不情不願順從地依偎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里。

  衛凌風不再逗她,一手穩穩環住清歡纖細的腰肢,一手則輕輕覆蓋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丹田位置。

  掌心微沉,一股奇異而溫暖的炫彩流光自他掌心氤氳而出,緩緩滲入清歡體內。

  隨即,絲絲縷縷與眾不同的精純氣勁,也隨之溫柔地注入。

  「嗯?」

  清歡身體微顫,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暖流在丹田處盤旋遊走,帶來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仿佛乾涸的經脈得到了滋潤:「這是————?」

  「合歡宗的聖女嘛,想要迅速恢復乃至強化功力,本質上不就是需要調和陰陽?以純陽之氣引動你體內被封印壓制的玄陰本源,激發其活性罷了。我不用雙修,直接渡給你純陽精粹之氣,效果是一樣的。」

  「不可能!」

  清歡立刻反駁,身體下意識地想繃緊:「我身負九陰聖脈,尋常男子的純陽氣勁一旦入體,必定會被聖脈本能地排斥!根本不可能融合!」

  「可惜啊————」

  衛凌風得意地勾起嘴角,掌心的炫彩光芒流轉得更快了些:「我這《玄元萬象訣》的本源氣勁,可不走尋常路。它能自行流轉變化,模擬出最適合你身體接納的氣勁。」

  他低頭,下巴蹭了蹭她柔順的紫發:「乖乖躺著別動,好好感受這股暖流,讓它慢慢融入你的本源就是了。」

  清歡將信將疑,但體內那股精純暖流帶來的舒適感實在太過真切,遠非尋常氣勁可比o

  她咬了咬下唇,終究是抵抗不住這份誘惑和對力量的渴望,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甚至,無意識地,那雙原本抵在衛凌風胸膛前的玉手,也悄悄地環上了他的腰背,將自己更深地埋進了這個讓她又討厭不得不依賴的懷抱里。

  這個過程頗為緩慢,兩人靜靜相擁,清歡的臉頰幾平貼在衛凌風頸窩。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沉默,衛凌風懶洋洋地開口:「這麼幹躺著也是躺著,聊聊天,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唄?」

  「————你想問什麼?」清歡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來。

  「你就這麼討厭我啊?」衛凌風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

  提起這個,清歡立刻吐槽道:「廢話!要是你的身體被人操控著,做出那些羞恥得恨不得立刻自殺的事情,你也會


  恨死那個操縱你的人!」她想起過往種種被操控的經歷,羞憤之色溢於言表。

  「那倒未必,我要是被你操縱的那些事情,感覺也沒什麼。」

  「呸!」清歡氣結,狠狠剜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無恥!臉皮厚比城牆!」

  「哈哈哈!聖女大人,咱們說話可得講點良心啊!我承認,最開始在陵州鐵源鎮,還有蠱神山那會兒,我是拿你做過惡作劇,用那點小手段收拾過你幾次。

  但那是因為你先動手要殺我啊!堂堂合歡宗聖女氣勢洶洶地追殺我,我還不能給你個下馬威,找回點場子了?」

  清歡:

  她頓時語塞,嘴唇動了動,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看著清歡那不著寸縷的身子緊貼著自己,衛凌風繼續解釋道:「再說了,我那些惡作劇雖然是調皮了些,可哪次真傷著你了?倒是你這位聖女大人,每每真刀真槍地想幹掉我,那才叫一個狠吶。」

  「我————我也不是真想殺你的,只是你..

  」

  「好啦好啦,」衛凌風一副瞭然的神情,搶白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是我害你丟人了。可你再仔細盤算盤算,那些丟人的事

  兒,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加上你姐姐小蠻,還有旁人知曉半分嗎?

  我衛凌風再混蛋,也絕不敢真毀了聖女大人冰清玉潔的聲譽啊。再說了您可是合歡宗的聖女,要那勞什子的「清譽」做什麼?當牌坊供起來?」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衛凌風收斂了些許嬉笑,眼神難得地帶上點認真,凝視著她那雙誘人的紫眸:「為我之前的那些惡作劇,真心實意地道個歉。聖女大人,能原諒小鍋鍋麼?」

  清歡扭開臉,避開他那灼人的目光,聲音悶悶的:「在夢裡原諒你?有什麼意義?」

  「怎麼會沒意義?夢裡的我,既然是你心底印象的映射,那現實中的我,毫無疑問也是懷著同樣的期盼,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你這會兒在夢裡點了頭,等到了現實世界,這份原諒自然而然也就過去了,不是麼?」

  清歡沉默片刻,終究是心軟了,帶著絲妥協的意味哼道:「————我只能說,過去那些事,一筆勾銷了!但這不代表我想起來不會生氣!」

  衛凌風鬆了口氣:「一筆勾銷就足夠了!恩怨不留就好。生氣嘛————大不了現實里讓你打一頓出氣?我

  皮糙肉厚,扛得住!

  話說回來,你這堂堂合歡宗聖女,在合歡宗過了整整八年,我怎麼聽江湖上都傳,說你厭男到了骨子裡啊?是真的嗎?」

  或許是因為在夢中,或許是因為此刻二人身體坦誠相見的氛圍,清歡心裡的牴觸淡了許多。

  她微微側過頭,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聲音帶著點追憶的誠懇:「一方面是因為賈貞。從小她就給我灌輸,說什么女人一定要靠自己,我那時還小,以為是她作為合歡宗聖女的寶貴經驗————後來才隱約明白,那恐怕是她自己吃過大虧後的慘痛教訓罷了。

  另一方面,就是我身體裡這九陰聖脈。稍微接觸,別人的功力就會被吸走,便會不由自主吸取對方功力。從小就被耳提面命,告誡我聖女聖體」不容褻瀆,任何觸碰都是禁忌。

  再加上頂著個聖女的名頭,從小就被各種古怪的目光盯著————自然是又抗拒,又覺得噁心!」

  衛凌風親吻著小傢伙的香肩:「如此說來,我倒成了聖女行走江湖以來,第一個能安然無恙觸碰你的男人?」

  清歡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粉頰瞬間紅透,艷若桃李。

  她在心底無聲地吶喊:你那是「能碰」嗎?!你分明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想碰哪兒就碰哪兒好不好!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那些羞死人的地方被他隨意那什麼的情景,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她羞得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緊閉著雙眼,用這無聲的動作,算是默許了他那得意洋洋的結論。

  衛凌風環抱著懷中不著寸縷的清歡,語氣是罕見的認真:「抱歉啊。若當年...我能思慮更周全些,為你尋個更穩妥的安身之所,而不是讓你落入賈貞那老妖婆之手,成了她的弟子,做了這勞什子的合歡宗聖女————你這八年,興許就不用受這許多委屈了。」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歉意的坦誠,在清歡堅硬的心防上撬開了一道縫隙。


  八年來,何曾有人對她說過抱歉,合歡宗里只有赤裸裸的利用與冰冷的算計。

  「————不怪你。」清歡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出,少了些平日的清冷:「當年為了救我,你和小蠻姐想必都已竭盡全力了。

  聽到她主動提起過往,甚至隱含認可,衛凌風心頭一喜,手臂緊了緊,低頭去看她的眼睛,語氣帶著難掩的驚喜:「哦?這麼說,小清歡是終於肯信我跟你阿姐的話了?信你真是我那走丟了八年的妹妹?」

  清歡在他懷裡輕哼一聲,別開目光道:「我只是————只是派人去霧州暗查過!苗疆姐妹被部落追殺的事情是真的,天刑司的舊檔里也的確記載過,曾關押過一個被苗疆部落擄走的小女孩————時間、地點都能對上。」她有些彆扭地承認了部分事實。

  沒想到她竟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印證了當年的真相!

  「嘿嘿,看來咱們的小聖女殿下也不是完全鐵石心腸嘛!這不就是變相認了你小鍋鍋我當年救你的功勞?」

  「切!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清歡輕哼一聲,維持著最後的倔強:「我只是證實了那段過往可能存在!腦子裡沒有的記憶,我感受不到,也不會因此對你有什麼兄妹情深。不過————」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罕見的真誠:「對於你和小蠻姐當年可能真的拼死救過我這件事————我心懷感激。只是這份恩情,恐怕沒機會報了。眼下這關,烈青陽和賈貞布下的天羅地網,我怕是闖不過去了。」

  感受到懷中嬌軀那細微的輕顫和話語裡深藏的絕望,衛凌風收起了調笑:「你師父賈貞教你人要靠自己」,這話本身沒錯。但我要補充一句清歡,你始終不是一個人。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有人愛你,有人關心你,有人會為你豁出性命。我和小蠻,一直都在的。」

  這句話,像一道溫暖的光,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清歡心中積攢了八年的寒冰與孤寂。

  她猛地抬起頭,撞進衛凌風的眼眸里,那雙眼睛裡,此刻沒有戲謔,沒有操控,只有毫無保留的真誠與守護。

  夢境中的衛凌風,這個曾經讓她恨得牙痒痒又不由自主依賴的混蛋————此刻看起來,竟一點也不討厭了。

  心底那份對「被愛」的渴望,那份被壓抑太久對「依靠」的期盼,在這一刻瘋狂滋長。

  戒備的高牆無聲地坍塌了一角,信任與依賴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了她的心房。

  就在這情緒翻湧之際,天邊驟然亮起一抹曦光。

  兩人的身形也開始如同浸水的墨跡般,絲絲縷縷地消散。

  「夢境要醒了!」衛凌風語速加快:「記住!功法雖未完全穩固,但這次引動效果不錯。回到現實後,務必隱忍,莫要暴露!等待時機!清歡,你不是賈貞,要心懷希望!別被她影響了!」

  與最初墜入這夢境時那個絕望麻木,一心只想逃離或自毀的清歡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心中已經有了希望,哪怕僅僅是來自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境。

  「我知道了,放心吧!」這是承諾,也是對自己心境的確認。

  眼看身形即將徹底消散,衛凌風看著懷中人兒那難得流露的脆弱與依賴,心頭一軟,帶著點不舍逗她道:「又要分開了啊?要不要來個告別————唔?!」

  他後面「親親」兩個字尚未出口,聲音便戛然而止!

  只見清歡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等待那個熟悉又羞人的命令。

  這一次,是她遵循著自己內心的悸動,主動地仰起那張清純絕倫的臉蛋兒,粉嫩的唇瓣精準地印上了衛凌風微張的唇!

  是為了感謝他今夜夢中給予的援手?

  是為了感激他帶來的這一線渺茫卻珍貴的希望?

  是為了回應他口中那份跨越了八年時空的救命之情?

  又或許————僅僅只是在這一刻,她想親親他。

  沒有被迫,沒有命令,只為自己心底那份悄然滋生的連她自己都尚未釐清的悸動。

  衛凌風瞬間怔住,隨即收攏手臂,將這個主動獻吻的聖女擁得更緊,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不再是屈辱的服從,而是清歡有生以來第一次,心甘情願的靠近與交付。

  這場交織著羞惱、調教、絕望與最終燃起微光的奇異夢境,終於隨著這深深的一吻中歸於虛無。

  留下的,是唇畔殘留的溫熱,和兩顆截然不同卻又緊密相連的心跳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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