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許大茂摟著閻解成回了四合院。
自從上次在王守成家喝完酒後,兩人關係突飛猛進。
一個腦子好使,手頭富裕,主意多。
另一個為了討口飯,嘴巴甜,拉得下臉面。
臭魚找爛蝦,烏龜找王八。
嘿,瞧對眼了。
這不,許大茂剛下完鄉放完電影,就叫上閻解成下館子去。
雖不是什麼好席面,但臭味相投,也算喝的盡興。
這會兩人走路都有點飄,互相攙扶著,晃晃悠悠的進了四合院。
「大茂哥,是我眼花了麽?那咋放著皮影戲呢?」
許大茂醉眼迷離的順著閻解成手指的方向一瞧。
嘿,還真是皮影戲。
周圍烏漆嘛黑的,只有王守成家的窗戶亮著燈。
那窗戶雖說有窗簾擋著,可燈光照在窗簾上,映出來屋裡兩影子。
一麻花辮,胸前坡度雄偉,明眼瞧著就是個身姿豐饒的女人。
那大高個肯定是王守成。
一來這本就是王守成家,再說這院裡論身材沒有比他更高的。
那女的一會趴在王守成背上,手裡磨砂著王守成身體。
一會兒又是貼臉的,那叫個親密。
兩人身形在燈光照應下不斷變換,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這有好戲看,兩人頓時都來了精神。
「噓...別說話。」
許大茂拉住閻解成,這會也不走了。
坐在前院八仙桌上,掏出喝剩下的酒又擺上了。
有這景,沒菜他也香啊。
嚯,那女的彎下腰,頭抵著王守成的跨。
小手一上一下的比劃。
許大茂嘬了一口酒,又把酒瓶子遞給閻解成。
一瓶酒,兄弟倆換來換去,也不嫌埋汰。
許大茂嘴裡嘖嘖不斷出聲,這鰥夫艷..福不.淺啊。
他心裡對王守成頂多當能玩到一起的朋友,要是談論敬佩,那還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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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王守成站著身,無奈的看著秦淮如拿著尺子,蹲地上給自己量尺寸。
累了一天了,他本打算睡了,可沒想到秦淮如敲了門。
他不讓,秦淮如硬擠了進來。
「量完趕緊回去,小的們都睡了,你給我量個啥?」
看著秦淮如那渾圓的大屁股,要說一點沒反應那也不正常不是。
秦淮如臉色紅的發紫,都快滴下血來。
她也是被賈家母子倆氣壞嘍,非得今晚就把這事給敲定了。
這才不顧王守成反對,進的門。
她心裡也有算計,等量完尺寸,先把布料抱回家去,可不就名正言順了。
可等進門量衣服時,她就傻眼了,這不上手你咋量?
離的遠了夠不著,離得近了又尷尬。
瞧王守成不耐煩,她是硬挺著臉面給量的尺寸。
這一上手,臉色更紅,眼裡的水都快滴下來了。
身材壯實不說,撲面而來的男子氣,聞著都比自家男人硬三分。
「馬上就好,你把胳膊打開,要是布料有富裕的,我再給你做個背心...」
也是鬼迷了心竅,秦淮如嘴裡說著話,站起身與王守成四目相對。
燈光昏暗,男女氣息交織,一絲絲曖昧就散了出來。
有一種喜歡叫生理性喜歡,和感情無關。
別當真啊,這就是耍流氓的玩笑話。
秦淮如眼神朦朧,卻聽見王守成『呸』了一聲。
「呸,你瞅啥?」
......
屋外的,許大茂拍著大腿,悄聲說的帶勁。
「這王守成一看就是花叢老手啊,瞧見沒,前戲做足,這會漸入佳境,已經抱著了,接下來...」
閻解成聽的津津有味,覺著今兒自己算不白來。
既混了個肚兒圓,又學到了新知識。
兩人都沒注意,這會院門外,剛下班的易中海瞪著老眼,陰森森的盯著兩人看呢,腦海里亂作一團。
許大茂看不出那女人是誰?
他還能看不出來?
論經驗,許大茂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反正別問他為啥能看出來是秦淮如,問就是經驗足。
易中海這會正糾結呢。
今晚這事要是撞破,不說他的臉面,就說四合院都成了別人嘴裡的笑話。
徒弟賈東旭以後咋辦?
張翠花要是鬧咋辦?
可讓他就這麼放棄,那他也不甘心。
耳朵里聽著許大茂越說越沒譜,又想起前兒天趙秘書的到來。
易中海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得趁早收拾了王守成為好。
那貨,就是禍害。
院裡留著這人,以後還有誰家大姑娘敢嫁進他們四合院。
這人也是矛盾,一會為院裡考慮,一會為徒弟考慮。
反正是理由找了一大堆,可到底有幾分公心,幾分私心,那也說不準。
心中思定,氣勢洶洶的大步朝前,對著王守成家的大門就是一腳。
許大茂正奇怪呢,這屋裡咋沒動靜了。
這王守真墨跡...
剛在心裡吐槽兩句,就覺得一陣風飄過。
『砰』的一聲,王守成家門被踹開,易中海聲音裡帶著蒼涼罵道: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在幹嘛?」
從窗戶里看,屋裡人似乎反應過來,迅速分開。
許大茂探頭再往裡一瞧,就樂了,這不是秦淮如嗎?
眼珠一轉,對正懵逼的閻解成嘀咕。
「你去中院,敲傻柱的門,就說他哥王守成被人欺負了....」
易中海那一聲大喝,驚動了院裡所有老住戶。
不一會喧譁聲四起,住對面的閻埠貴反應最快,這會披著衣服已經跑了過來。
「老易,你發啥瘋呢?」
「發瘋?我可沒發瘋,這有人發瘋呢。你往裡面瞧瞧...」
易中海心中還是有些遺憾,這還是沉不住氣,踢門踢的有些太早了,沒堵在床上。
「嚯,這是在搞破鞋啊。」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反正看明白沒看明白的就驚叫出聲。
這一嗓子,算是捅馬蜂窩了。
本來人就被驚動,披著衣服往前院涌,聽到這話腳步更急。
抓破鞋這西洋景,可不常見啊。
屋內的秦淮如徹底慌了神,這會淚珠子啪啪啪的往下掉。
腦海中不自覺閃過無數畫面,浸豬籠,回農村。
只覺得此生完了。
不怪她這麼想,這會賈東旭還沒死,生活沒那麼大壓力,段位還沒進階呢。
這男人太優秀,自帶吸引力。
剛剛她確實心中閃過那麼一絲悸動,這會反應過來正愧疚呢。
梨花帶雨的嗚嗚哭出聲來。
王守成可沒那麼好脾氣,屋裡四個小的也被易中海一嗓子驚動。
尤其小三小四哭的最厲害。
夜裡驚娃,容易留下後遺症,看著正義凌然的易中海,王守成心中那個氣啊。
「你特麼老貨,叫你瞎逼逼...」
人群剛剛站定,就看見王守成一個飛腳,把易中海踹飛了出去。
大傢伙頓時譁然,各種指責聲不斷。
嚯,搞破鞋你還有理了?
「閻埠貴,快去街道找巡邏隊....」
「把王主任也找來...」
「王守成這要是翻了天了....」
王守成沒管院裡人叫罵聲,快步往裡屋走。
摟住兩小的,不斷輕拍後背哄著。
大丫、二丫見門外罵的難聽,臉上淚珠子流個不停。
又害怕給她爹添亂,強忍著不哭出聲來,看的王守成一臉心疼。
今晚,真特麼是見了鬼了。
院裡眾人七手八腳的把易中海扶起來,拉開上衣一瞧,那腰上碩大一個腳印。
嗯,目測得有四十三碼的。
嗨,還有這閒心呢...
易中海這會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剛那一腳,被踢著岔了氣。
也就他現在身體好,壯實,抗揍。
不然那含恨的一腳,可有他受得。
一大媽疼在心裡,氣的的大罵:
「王守成,你個混不吝,敢打你一大爺,我送你去派出所吃牢飯...」
「大傢伙,你說我家老易為啥?還不是為了院子的榮譽,你們看,這被王守成打的...」
嘴上說著煽風點火的話,她就是不進屋裡,這心裡也害怕著呢。
見屋內王守成不說話,越發罵的激烈。
匆匆趕來的賈張氏聽人說自家兒媳婦搞破鞋。
先是一驚,帶著點懷疑,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對著一大媽大罵。
「他一大媽,你胡說啥。我撕了你的嘴...」
說完,就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對上賈張氏,一大媽也硬氣。
兩人嘴裡不乾淨,互相抓著對方頭髮就撕了起來,鬥了個旗鼓相當。
賈東旭可沒那腦子,看著坐在王守成家門檻哭的梨花帶雨的媳婦,腦中一熱就沖了進去。
「王守成,我今兒不要了你的命,我就不是爺們。」
這會滿臉通紅,青筋暴跳,抄起棒子就打算下死手。
院子裡亂做一團,許大茂這會帶著閻解成,陰惻惻的對發愣的傻柱說道:
「傻柱,你這平日裡哥長哥短的,今兒你守成哥受罪,你不幫忙?還是不是男人...」
他這番話算是白說了,傻柱這會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大茂見傻柱沒動靜,一個勁的說個不停,可沒成想,傻柱卻是衝著他來了。
「孫賊,煽風點火的,瞧著就不是好人...」
嚯,這算是當了一回明白人。
一個前院,三處戰場,大半夜的,可算是熱鬧了....
(河蟹了,先發出來,再修改)
PS:
給各位爺匯報一下情況。
昨兒下午發的加更單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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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謝各位爺賞臉面。
稍等,小子修改修改,馬上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