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頭頂【欺詐師】的身份,陳路還真有些心動。
畢竟他已經從【靈魂交流者】的身份上,體驗過完全超出認知的能力。
那麼欺詐師?
會不會是那種只要自己開啟身份能力說田舟下頭,那傢伙就立馬拿著戶口本去改姓的能力?
這麼一想,就更心動了。
但,也僅僅只是心動而已。
要是真被認出自己是那個舉報的人,被找人揍一頓都是輕的。
牛波一的身份陳路以前見多了。
但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陳路也不敢去找對方打斷身份轉變。
比如他曾經在新聞官號的短視頻上,刷到過國外的一個囚犯。
那傢伙的頭上,可是頂著【休叫天下人負我的鯊人犯】。
這身份夠霸氣吧?
但是也要有命去拿才行……
買好飯菜。
陳路重新回去。
但是在經過魏振輝那邊的小院門口時,他正好碰見魏懷秋從前邊走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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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懷秋朝陳路點了下頭。
「阿姨好哈。」
陳路也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
看樣子,魏懷秋是剛從那邊的小二層回來……
繼續向前,回到小二層的院子。
余高勇正在院子門口抽菸,眼神有些迷茫的望著遠方的田野……
「叔,飯菜買回來了。」
「哦,小陳回來了啊……那咱們先吃飯吧。」
顯然,余高勇有心事。
而走進屋子裡後,陳路見余星遙正在看書,受傷的那隻腳放在一個軟墊上。
翹起的腳趾,很有節奏的在點頭,估計是跟浮屍小姐的閱讀節奏有關。
忽然,小巧的腳趾垂下頭去。
「回來了嗎?」
抬起頭,余星遙望向陳路。
「嗯,錢轉你了。」
「哦……那吃飯吧!」
余星遙的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
她甚至還在關注陳路買的菜:「都沒有辣椒嗎?」
余高勇無奈的說道:「星遙,你這剛被蛇咬了,少吃點辣,人陳路肯定是考慮到你傷口癒合才這麼買的。」
「那好吧。」
余星遙嘆了口氣。
這時,余高勇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對了星遙,你下次可不許這麼莽撞了啊,實在不行讓爸來啊!爸做什麼工作的,你不知道?」
余星遙連忙端起自己的那碗粥開始吃飯。
「嘿,你這!」
余高勇無奈的搖了搖頭。
倒是旁邊陳路覺得自己胸口暖暖的。
越是單純的表達,還真是越容易感動啊……
開始吃飯,余高勇仍然顯得心事重重。
「對了陳路。」
直到快吃完的時候,余星遙抬起頭:「我爸不是說要帶你去釣魚嗎?下午你們就去吧!」
陳路也抬起頭,不過看向的是余高勇的頭頂。
今天晚上,的確是他轉變成空軍的日子……
余高勇愣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但是我和小陳去了,那家裡不就你一個人了?而且現在你……」
「我在家裡看看書寫寫作業吧!而且……」
余星遙站起來,單腳蹦躂了兩下,「就算要拿什麼東西,我也可以這樣走!」
余高勇還是搖頭。
余星遙只好可憐兮兮的望著余高勇:「爸,但是陳路過來就沒有出去玩啊!」
「……」
余高勇的眼皮跳了跳。
身為老父親,最經不起的就是小棉襖的撒嬌。
「那……行吧!」
余高勇拍了下雙腿,然後站起來朝陳路說道:「小陳,走!跟叔去後備箱拿杆,今晚叔給你們做全魚宴!」
「好嘞叔……」
陳路目光向上。
還是先不要打擊叔的積極性吧?
「誒,陳路!」
就在余高勇興致勃勃的走出大門時,余星遙叫住了陳路。
「嗯?」
陳路走過去。
「剛才……我媽過來跟我爸說了點事情,心情不太好,你替我陪陪他好嗎?」
余星遙拉了拉他的衣服,「求求你啦,看在……我幫你抓了蛇的份上?」
「……行。」
浮屍小姐都撒嬌了,這真不能不行吧?
不過同時,陳路也有些好奇:「阿姨跟叔說了些什麼?」
「也……也沒什麼,就是……怪我今天被蛇咬了吧!」
余星遙的目光開始躲閃。
「?」
可陳路就更加疑惑了。
不是,你女兒被蛇咬了,你去怪你女兒?
真要責怪,要應該怪我吧?
魏振輝那個畜生不講道理就算了,怎麼連你一個當老師的都不講道理了?
「總之……其實我也是知道她為我好,回頭我跟她說說好了。」
這時,余星遙莞爾一笑。
可陳路卻從這甜甜的笑容里,發覺到事情恐怕不是單純的責怪余星遙被蛇咬……
「小陳,快!我都幫你挑好杆了!」
這時,余高勇在院子的車旁邊,朝陳路舉了舉手裡的魚竿。
「那我先過去了?」
「嗯嗯。」
「來了叔!」
……
拿上魚竿,余高勇背了個一看就特別專業的釣魚箱。
「陳路啊,咱們這次是去野釣。」
「可能對你這個新手來說,難度確實是高了點。」
「不過你別怕,有叔在旁邊指導,肯定是沒問題的。」
「比如選位、用餌,還有抓口的時機……這些東西啊,叔都會教你!」
沿著小院外邊的田野走過去,余高勇一路上都在跟陳路講解著。
從釣魚的常識,再到挺直腰板的想當年,他話就沒有停過。
這話密得,陳路差點還真以為余高勇是那種短視頻里,那些接二連三上魚的釣魚高手。
但很可惜,他頭頂的最後,仍然是垂頭喪氣的空軍,而不是什麼釣魚大師……
一直到翻過田野,來到一處從長江分支下來的河流,余高勇找好位置跟陳路一起坐了下來。
下午一點半,余高勇一邊興奮的跟陳路講解,一邊打窩。
下午三點,余高勇仍有興致的跟陳路說,現在只是窩子還沒有打開,不過很快就會上魚了。
四點,余高勇對陳路講起了釣魚的哲學:想把一件事情做好,首先要有的就是耐心。
五點,余高勇的聲音小了很多,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準備的餌不太對,還是這裡的魚太挑食了。
六點,余高勇甚至在懷疑,這裡的魚今天是不是舉行了什麼相親活動?
終於在六點半的時候,余高勇皺起了眉頭,並坐立不安。
陳路從旁邊湊過來:「叔,你說這魚相完親吧……是不是還得吃口飯才出來遛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