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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麗塔想要一探究竟(6.1K)(1/2)

2026-09-12 07:15:05 作者: 白色赤瞳

  第368章 麗塔想要一探究竟(6.1K)(1/2)

  教室另一頭,麗塔—斯基特並未立刻收起她的速記本和那支窸窣亂動的綠色羽毛筆。

  她靠在簡陋的隔間門框邊,看似漫不經心地整理著鱷魚皮手袋,那雙藏在珠寶眼鏡後的眼睛,卻像探針一樣銳利地掃視著窗邊的情景。

  她的目光掠過激動未平的奧利凡德,掃過平靜如常的林奇,最終牢牢鎖定了剛剛靠近他們的哈利—波特。

  經驗告訴她,人在經歷不愉快的採訪後,通常會傾向於靠近讓自己感到安全或熟悉的人。波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走向了林奇和奧利凡德所在的位置,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

  而接下來的細微之處,更讓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當奧利凡德先生轉向哈利,用那種略帶飄忽卻友善的語氣解釋魔杖檢測時,哈利雖然認真聽著,但身體姿態卻微微偏向林奇所站的方向一他的肩膀不再像在隔間裡那樣緊繃,顯示出一種不易察覺的放鬆。

  那不是一個學生對教授常見的、帶著距離感的恭敬姿態,而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靠近和信賴。

  尤其當林奇的目光短暫落在哈利臉上時—麗塔捕捉到了那個瞬間——哈利臉上殘留的、因她採訪問題而產生的蒼白和僵硬,都微不可察地緩和了一絲。

  沒有語言的交流,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表情變化,但那種細微的、氛圍上的鬆動,逃不過麗塔這種善於洞察情緒的老練眼睛。

  這不是簡單的師生情誼,也不是勇士對導師的普通依賴。

  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本能的信任,仿佛林奇的存在本身就能為哈利提供某種無形的支撐或庇護。這種信任,往往建立在超越課堂教導的、更為私人或緊密的聯繫之上。

  麗塔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一個冰冷的、職業性的微笑。

  羽毛筆的筆尖在羊皮紙上興奮地顫動著,留下幾個潦草卻關鍵的詞:「信任————下意識————庇護所————特殊紐帶————」。

  看來,除了「大難不死的男孩」與「作弊疑雲」之外,霍格沃茨這位神秘的魔法研究課教授與他的年輕勇士學生之間,或許還藏著一些值得挖掘的、更能吸引讀者眼球的「故事」。

  她輕輕推了推眼鏡,這是她聞到大新聞背後隱秘時的習慣性動作。

  不久後,鄧布利多校長與幾位裁判一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巴格曼以及克勞奇先生——一同到場,教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正式。

  在眾人的注視下,奧利凡德先生開始依次為四位勇士檢測魔杖。

  他精準地說出了每一根魔杖的材質、長度與杖芯,並簡要評價了其特性與適合作戰的優勢。芙蓉的魔杖精緻非凡,塞德里克的魔杖誠實可靠,克魯姆的魔杖強勁堅韌。

  輪到哈利時,奧利凡德先生撫摸著那根冬青木魔杖,在肯定其與哈利的默契與良好性能後,輕輕搖了搖頭,溫和卻明確地指出,這根魔杖近期顯然「疏於必要的精心養護」,杖身上能看到一些細小的刮痕和灰塵,這可能會略微影響其最完美的響應。哈利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最近接連不斷的麻煩和特訓,確實讓他忽略了這個重要的夥伴。

  檢測完畢後,便是為了宣傳而進行的合照環節。

  四位勇士被安排站在中間,鄧布利多和幾位裁判站在後方或一側。麗塔—斯基特指揮著攝影師,試圖營造出各種「富有故事性」的畫面。而林奇,則自始至終都安靜地站在人群的最邊緣,仿佛一個置身事外的觀察者,只有肩頭那隻烏鴉偶爾轉動腦袋,黑色的眼睛倒映著閃爍的鎂光燈。

  地下教室內,特訓的間隙,林奇的目光落在正微微喘息、努力調整呼吸的塞德里克身上。

  連日的高壓實戰模擬,讓這位素來沉穩的赫奇帕奇優秀生的特質愈發清晰他並不是那種靈光乍現型的巫師,但他的基礎紮實,施法嚴謹,尤其在防護與持久性魔法方面,有種與生俱來的耐心與韌勁。

  幻影移形,毫無疑問是他在戰鬥中最佳的脫離手段。

  林奇自己對這個魔法再熟悉不過。

  

  但問題在於,這個魔法需要專注、清晰的意圖,以及時間—哪怕只是極其短暫的一兩秒,在瞬息萬變的近身搏殺或高強度魔法對轟中,都可能成為致命的破綻。

  塞德里克在這個魔法上的造詣還達不到可以讓他在電光石火間完成精準傳送的程度。


  但,他有別的。

  林奇看到了塞德里克在應對石像圍攻時,下意識優先構築的障礙與鐵甲咒,看到了他在遭受衝擊時,試圖穩住身形、加固防禦而非盲目後退的本能。他的魔法性格是「守」,是「固」,是「穩」。強行將他改造成游斗刺客,不僅事倍功半,更可能扼殺他真正的優勢。

  所以,道路變得清晰。

  「你的核心,不是跑」,」在一次訓練後的復盤裡,林奇對塞德里克點明,聲音平淡卻直指關鍵,「而是轉換陣地」。利用你擅長構築防護的優勢,將你所在的點」,在短時間內變成敵人難以迅速攻破的堡壘」。這不要求你的防護堅不可摧那不存在一隻要求它足夠堅固,能為你爭取到發動幻影移形所需的那幾秒鐘清晰與平靜。」

  塞德里克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立刻理解了其中的邏輯。

  這不是逃跑,而是有計劃的戰略轉移。

  他只需要更高效、更快速地疊加多種防護魔法,依託防護與敵人戰鬥,並且在承受攻擊的同時,精準判斷防護體系的承受極限,並在那極限到來的前一刻,啟動轉移。

  「反幻影移形咒呢?」塞德里克曾提出這個合理的擔憂。

  林奇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波瀾:「那是一個需要相當專注、魔力和時間才能成功施展的高級束縛咒。如果你的對手,在你全力維持防護、虎視眈眈尋找他破綻或準備轉移的情況下,還能遊刃有餘地完成它————」

  他略微停頓,讓塞德里克自己思考這個情景。

  「————那意味著,他在魔法能力的多個維度上已然對我形成壓制。」塞德里克自己得出了結論,語氣變得凝重而清醒,「面對那樣的對手,戰術的選擇餘地本就極小。屆時,能否成功幻影移形,可能已經不是關鍵了。」

  「認清這一點,也是戰鬥的一部分。」林奇點了點頭。

  他教導的不僅是技巧,更是對自身與對手的清醒認知。

  這套以「固守一轉換」為核心的體系,能將塞德里克的天賦發揮到極致,讓他在面對絕大多數同層次甚至稍高層次的對手時,先立於不敗之地,再圖制勝。

  至於那些真正能無視他防禦、輕易禁空間的強者————那本就是另一層面的問題了。

  現在的塞德里克,需要的是足以應對三強爭霸賽、乃至未來可能風險的、切實可行的戰鬥之道。

  至於哈利————

  林奇的目光掠過正在另一側空地上,對著地上沙包反覆練習飛來咒的男孩。

  他的動作里還帶著一些生澀和猶豫,魔力輸出時強時弱,標準的四年級中等偏上水平,僅此而已。

  剝去那層「大難不死男孩」的光環與附加其上的種種傳聞,僅僅將其視為一個霍格沃茨的四年級學生來評估,他身上的優勢標籤其實異常清晰,甚至堪稱極端。

  首先,也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在魁地奇球場上展現出的、近乎本能的飛行天賦。

  林奇看過他的比賽,那不僅僅是技術嫻熟,而是一種與掃帚、與氣流、與三維空間融為一體的直覺。騎在掃帚上的哈利,就像人魚回到水中,有種掙脫了地面束縛的自由與靈巧。這是一種極為珍貴、且難以通過後天訓練達到極致的天賦。

  其次,則是那個簡單得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咒語除你武器。

  哈利與這個咒語的契合度,高得令林奇都曾暗自訝異。

  這種契合超越了普通「擅長」的範疇,更像是一種魔法本質上的共鳴。他施展這個咒語的速度、準度、以及在壓力下的穩定性,遠超他掌握的其他任何魔法,甚至比西莫—斐尼甘對爆炸性咒語那種不穩定但強力的親和度,更為集中和高效。

  這暗示著哈利魔法內核中的某種特質傾向於解除武裝、終止直接暴力,而非摧毀或殺傷。

  一個頂級飛行天賦,一個極致專精的「解除武裝」咒語。

  這兩者的結合,指向了一條再清晰不過的道路。

  傳統的巫師決鬥或地面戰鬥,需要相對全面的魔咒庫、紮實的攻防轉換和陣地意識這正是塞德里克在走的路。

  但哈利不具備這個基礎,強行填充反而會模糊他的優勢。

  林奇為他設計的,是一條截然不同、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戰鬥哲學:徹底的空對地游擊。

  想像一下:一個高速移動、難以鎖定的空中單位,其核心攻擊手段並非花樣繁多的傷害性魔法,而是精準、快速、防不勝防的「除你武器」。


  他不需要與敵人進行複雜的咒語對轟,不需要硬抗強大的範圍攻擊。他的任務是利用無與倫比的機動性,始終保持距離和角度優勢,像最頂尖的找球手捕捉金色飛賊一樣,尋找敵方防禦的間隙,一擊解除其最關鍵的武裝,然後迅速脫離,重新尋找機會。

  這套戰術的核心是「動」,是「擾」,是「控」。

  它放棄了陣地,換來了絕對的速度優勢和戰術主動權。

  它完美契合了哈利的天賦:飛行能力提供了舞台,而「除你武器」則是最適合在這個舞台上演繹的、高效而精準的「終結技」。當然,這需要極其嚴苛的飛行控制訓練、在高速移動中穩定施法的能力、以及對「除你武器」在各種情境下應用可能性的深度挖掘。

  這無疑是一條高風險、高難度的路徑,但對當下的哈利而言,或許是最能將他有限優勢無限放大、從而在危險賽事中博取一線生機的唯一途徑。

  林奇看著哈利又一次因為移動中施法不穩而召喚失敗,臉上沒什麼表情。

  看著沙包又一次猛地跳起幾英寸後便無力地落下,哈利隱隱有些著急,他知道為什麼要練這個,林奇叔叔明確告訴過他,三強爭霸賽的場地,在勇士進入時,嚴格禁止攜帶除魔杖以外的任何魔法道具—否則賽事將淪為學校之間財力和資源儲備的可悲比拼。

  因此,如果哈利想運用他那得天獨厚的飛行能力,就必須依靠自己,在賽場內將掃帚召喚過去。飛來咒,便成了這關鍵戰術中不可或缺的第一環。

  這個認知讓他認真對待每一次的枯燥練習。

  他不僅是在練習一個咒語,更是在為自己構建唯一的「逃生通道」和「作戰平台」。

  儘管疲憊,儘管這個咒語對現在的他來說掌控起來並不容易,但他練得無比認真,因為他清楚,這可能是賽場上決定生死的關鍵一環。

  《預言家日報》的辦公室里瀰漫著羊皮紙、墨水和熬夜工作的特有氣味。

  麗塔—斯基特將那份精心炮製、足以掀起波瀾的關於哈利—波特的「專訪」稿交給編輯後,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走進主編的辦公室,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手指卻精準地點在了今天剛沖印出來的、勇士合照的一張樣片上。

  「巴拿巴斯,」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記者特有的探究腔調,「這張照片邊上,這個站在最外側的男人霍格沃茨的魔法研究課教授,林奇。我向巴格曼打聽,他只含糊地說是個教授;問巴蒂—克勞奇————」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腦海中閃過當時的情景:當她向克勞奇問及林奇時,那位一向嚴謹到近乎刻板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既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出官方辭令,也沒有斷然拒絕,而是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警告,也沒有信息,更像是一種————評估?或者說,是某種知曉內情者對無知者貿然踏入某個領域時,流露出的、混合著微妙戒慎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憫的注視?僅僅是一瞥,卻讓麗塔當時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仿佛自己的問題無意中敲擊了一扇不該被注意的門。

  她甩開那瞬間的不適感,繼續對巴拿巴斯—古費說道:「克勞奇根本沒回答。這有點意思,不是嗎?一個霍格沃茨的教授,又不是什麼保密人物,卻讓兩位魔法部官員諱莫如深。咱們的資料庫里有他的東西嗎?或者,你有沒有從那些常和你一起喝火焰威士忌的魔法法律執行司老夥計,或者某位喜歡在沙龍上炫耀內幕的帕金森家族成員那裡,聽說過他?」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暗示巴拿巴斯—古費那些來自魔法部內部或純血家族沙龍的秘密消息源。

  巴拿巴斯—古費,一個頭髮稀疏、眼神精明的老巫師,從他那堆滿稿件的桌子後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照片邊緣那個身影模糊但氣質冷峻的男人。

  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也似乎在權衡。

  「————吉姆—林奇。」巴拿巴斯終於開口,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公開身份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但據我所知,他另一個更實際的身份,是石塔商會」的高層董事之一。」他頓了頓,回想起自己在魔法部霍格莫德臨時指揮辦公室里經歷過的場景,補充道,「而且,地位似乎————很不一般。我記得連魔法部的部長都對他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和敬而遠之的態度。」

  「石塔商會?」麗塔的眉毛挑了起來,但這信息顯然沒有滿足她的胃口,「一個商會的高層?這聽起來————還不夠。一個商會的董事,跑去霍格沃茨教那些小毛頭魔法研究?

  這說不通。巴格曼和克勞奇的反應也不對勁。肯定還有更多。」


  巴拿巴斯看著麗塔眼中閃爍的、他再熟悉不過的那種刨根問底的獵食者光芒,眉頭皺了起來。

  「斯基特,聽我一句,適可而止。那是個真正的大人物,背後牽扯的東西可能很深,不是我們平時寫寫花邊新聞的對象。少去打他的主意。」

  「大人物?我們平時寫福吉部長的報導也不少啊......」麗塔嗤笑一聲,鮮紅的指甲再次點了點照片上的林奇,「正因為是大人物,他屈尊去霍格沃茨教書才更顯得反常,不是嗎?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非同尋常的原因————或者秘密。讀者會愛死這個的。」她身體前傾,帶著一絲挑釁,「而且,主編,如果他是石塔商會的大人物,那麼那個最近冒出來、

  處處想搶我們生意的《石塔日報》,想必也少不了他的份吧?他們都已經把手伸到我們飯碗裡了,你還在這裡跟我講適可而止」?

  」

  巴拿巴斯的嘴唇抿緊了,辦公室里只有遠處排版機器低沉的嗡鳴。

  他摘下眼鏡,慢慢擦拭著,似乎在斟酌措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戴上眼鏡,看向麗塔,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勸誡,只剩下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根據我的觀察————吉姆—林奇不僅僅是有錢或者有地位。」巴拿巴斯的聲音平板無波,「他本人,很可能是一個實力極其強大的巫師,在魔法界的個人戰力序列里,排得上真正的上游。招惹這樣的人,後果難以預料。斯基特,如果你執意要沿著這條線挖下去,那麼記住:這是你個人的職業行為,《預言家日報》對此毫不知情,也不會為任何可能引發的————後果負責。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麗塔—斯基特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甚至更加明媚了一些:「我從來,」她慢條斯理地收好自己的鱷魚皮手袋,將那張照片樣片夾進一個精緻的文件夾,「都不會被抓住」。謝謝你的提醒」,巴拿巴斯。」

  說完,她挺直脊背,踩著高跟鞋,以一種仿佛已經掌握了什麼關鍵線索的自信姿態,轉身離開了巴拿巴斯的隔間,留下巴拿巴斯對著她離去的背影,緩緩地、沉重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有些麻煩,一旦被麗塔—斯基特嗅到氣味,就註定不會輕易平息了。而那個名叫林奇的男人,顯然已經成為她下一個重點「關照」的目標。

  巴拿巴斯緩緩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眉宇間凝結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他在心中默念。麗塔—斯基特是一把鋒利且不受控的雙刃劍,她的「挖掘」常常伴隨著不可預知的風險,而這次的目標一吉姆—林奇—顯然比尋常的政客或體育明星危險得多。

  那男人周身偶爾流露的冰冷氣息和魔法部高層對其諱莫如深的態度,都讓老練的巴拿巴斯嗅到了非同尋常的危險信號。

  但————麗塔這個女人,有一點確實說對了。

  他的目光掃過桌角一份新出的《石塔日報》,那簡潔有力的版式和逐漸擴大的影響力,如同芒刺在背。石塔商會近年來擴張迅猛,觸角早已不僅限於商業,如今更是直接涉足媒體領域,明目張胆地來分蛋糕了。作為《預言家日報》的主編,他承受著來自股東和市場的巨大壓力。

  上層社會的遊戲規則錯綜複雜,直接撕破臉皮、正面衝突是愚蠢的。

  然而,一味退讓也不是辦法。或許,借麗塔—斯基特那支從不知「分寸」為何物的筆,去輕輕撩動一下那位神秘林奇教授的帷幔,探探虛實,甚至製造一點小小的、可控的波瀾,讓對方知道《預言家日報》並非毫無還手之力,也不失為一種隱晦的警告和姿態。

  風險與收益在天平兩端搖晃。

  巴拿巴斯最終深吸一口氣,將那份擔憂暫時壓下。他拿起下一份待審的稿件,目光重新變得專注而精明。在媒體的世界裡,有時候,謹慎的冒險也是生存的一部分。

  至於麗塔會挖出什麼,以及可能引發的風暴————他只能希望,這把刀這次不要反過來傷及握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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