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498年,香波地群島。
小櫻閉著眼睛站在海邊,精神高度集中之下。
見聞色的感知以女孩為中心不斷擴散,海風...浪潮...鳥鳴...連接森羅萬象所共有的頻率被她捕捉到。
其名為——萬物的呼吸。
無上大快刀艾斯在春野櫻手中低鳴,冠絕天地的輝光自刀刃之上綻放。
長達數十米的斬擊在女孩利刃落下之際,飛旋而出,轉眼斬斷大海。
「終於成功了啊。」
坐在小櫻身後樹根上的男人端起酒瓶,大口暢飲。
「多謝啦,雷利大叔!」
春野櫻將艾斯收入腰間的刀鞘。
「話說你不去羅格鎮真的好嗎?」
雷利的身旁放著一卷報紙,上面記載了海賊王臨終前震驚世界的發言。
還有世界政府對於大秘寶的各種闢謠,以及專家學者論證其不存在的時評文章。
「已經好好的告別過了呢,而且我相信羅傑船長不會死的!」
小櫻回過頭,櫻粉色的頭髮被微風拂起,露出一張明媚的笑顏。
女孩伸出大拇指,衝著自己的心臟指了指。
雷利看著這樣的小櫻,眼神突然有些恍惚。
隱約間他看見了那日和自己告別的羅傑,豪邁的笑聲在耳邊迴蕩。
『我是不會死的,兄弟!』
雷利雙指撐開鏡框抵住眼睛,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那傢伙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去呢!」
岸邊的小櫻往後一轉,身邊氣流摩擦的聲音響起,轉瞬間就來到雷利的身邊。
她雙手叉腰和雷利交代起來。
「雷利大叔,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
「羅傑船長的旅途結束,我也是時候回家一趟。」
雖然被自家後輩這樣數絮叨,但雷利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
反而放下酒瓶,將小櫻全部的交代認真聽完。
「那麼,再見了,雷利大叔!」
「小櫻!」
雷利向她舉起了拳頭。
春野櫻同樣握起拳頭,和雷利碰了一下。
『系統!啟動穿梭功能!』
[告,檢測到宿主攜帶有物品——無上大快刀·艾斯,攜帶其進行世界跨越需要支付額外的成就點。]
『蛤?你這傢伙,為什麼不乾脆連我身上的衣服一塊收錢!』
[告,受限於相關平台創作規則及法律法規。]
『damn...你這死要錢的玩意,你是鵝廠生產的嗎!』
[告,是的!]
『扣扣扣,趕緊扣!』
[告,扣除跨越世界所需點數10,物品攜帶所需點數100]
[開始跨越!]
下一瞬間,奔流的烈光覆蓋了春野櫻。
死寂之後,光芒消散,看著春野櫻被光芒吞噬的雷利愕然的坐在原地。
隨後搖著腦袋,將自己灌得爛醉。
....
木葉五十七年,木葉村正門東側——商業街。
「喂,喂,我在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恍惚中的春野櫻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靠在牆角。
見聞色的紅芒瞬間在眼中一閃而過,霸氣的精密探知如雷達般不斷擴散。
十米...百米...千米,在此範圍內所有的風吹草動都被小櫻清晰的掌握。
當然,也包括了面前三個滿臉戲謔的女生。
「霸氣...正常,體魄...正常,劍術...正常,能力...正常。」
春野櫻沒有理會她們,只是藉助霸氣感受自身的狀況。
[告,無上大快刀艾斯已存入系統倉庫。]
「剛剛開始就在嘀嘀咕咕什麼呢,寬額頭,你不會哭了吧。」
為首的女孩展露嫌棄,伸手就捏向小櫻的臉。
可惜,經歷大海上生死廝殺而磨練出來的見聞色,顯然不是這個孩子能輕易破解的。
小櫻甚至沒有做出反擊,輕輕側了一下頭,就讓那個女孩一個抓空。
她的手指懟向粗糙的牆壁,在摩擦之下破皮出血。
「啊,好痛!」
不知名的女孩痛呼一聲,縮回手死死捂住。
「彌子!」
一旁的女孩上前將這個女孩護在身後,大聲衝著春野櫻咆哮。
「你這傢伙怎麼敢傷害彌子!」
「喂喂,明明是她自己抓過來的好吧。」
逐漸將這些女孩的臉和自己記憶中的人物對應上,春野櫻發現她們就是經常嘲諷自己寬額頭的那幾個女孩。
雙親好像都是附近商業街的店主,平日裡仗著家裡的一些小資本喜歡聚集在一起到處霸凌別人。
「我才不管這麼多,別小看我們的羈絆啊!」
兩個女孩握起拳頭,嘴裡喊著友情啊、羈絆啊就沖向春野櫻。
小櫻感覺到無比心累,明明剛剛從危機四伏的大海回到安全的村子。
結果一過來迎接自己的——就是同村村民久違的霸凌。
man~what can i say?
「太吵了,安靜一會!」
小櫻目光一凝,攝人的氣魄呼嘯激盪。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這些幼稚天真的小女孩感受到了她所淌過的屍山血海。
——次元,是次元上的差距。
幾個小女孩第一次感受到她們和春野櫻之間....那宛如天塹的距離。
她們雙腿顫抖著僵在原地,不敢越雷池半步。
「聽著,以後再敢來找我麻煩,下場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春野櫻瞥了一眼她們顏色變深的褲子,抬起腳走出小巷子。
行進在兩年不見的商業街,景色和記憶當中的木葉也沒什麼變化。
或者說,自己在海上的兩年時光對這裡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嗎?
小櫻一邊走向那個熟悉的地方,一邊思索著。
踏入單元樓,爬上階梯,終於讓她站在了最熟悉的地方。
伸出手,小櫻輕輕推開房門。
不知覺間,清淚從女孩的眼角滑落,在她瓷娃娃般的面容上留下痕跡。
因為在小櫻面前的,是她闊別已久的家。
溫柔的光在陳舊的家具上穿行,行走在窗邊的綠植和婦人的圍裙邊。
身著和服的粉發男人靠在沙發上,盛夏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闖入,翻看男人手中報紙的邊角,同時也去撩撥風鈴的撞珠。
夜色之下,廚房內的炊煙裊裊升起。
自煙火的氣息里,大海上的廝殺與陰謀,人心深處的惡意與怨毒,都好似被這火光燃盡。
危險和瘋狂的陰雲也已散去。
在夢幻般的旅途盡頭,家中的溫暖依舊。
房間內的兩人似乎發現了大門的動靜,同時回頭。
「啊,小櫻,歡迎回來!(お帰りなさい!)」
「嗯,爸爸媽媽,我回來了!(ただい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