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聽到徐佳的話後,倒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咱們倒是許久沒見了。」
「你在毒宗做聖女,過的可還好?」
至於說徐佳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林牧倒是沒有問。
徐佳心中鬆了口氣:「林牧他果然還記得我!」
她面露微笑,認真說道:「我過得很好。」
「當初你那些手段,可是將賀宗主給嚇怕了!」
「即便你走之後,他也對我十分恭敬,不敢有半點違背。」
「簡直是我要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林牧點了點頭。
「如此就好。」
這個時候,一旁的安曦也總算恢復平靜。
她看了看林牧,又看了看徐佳,心中不由想道:
「難道這個所謂的徐長老,並沒有被禁地的力量完全侵蝕,還保留著原本的記憶?」
「若是如此,那我跟他交流起來,倒也方便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林牧身前。
「徐長老,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肯定知道,不久前我們的家族的准帝,死在了星空禁地之中。」
「他隨身攜帶的准帝重寶也不翼而飛。」
「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得到這樣重寶?」
安曦和徐佳來到林牧身旁時,她們就已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不少人驚訝發問,想要知道她們是誰。
對於徐佳這個剛做了幾年毒宗聖女的人,大多數修士都不認識。
但是對於安曦,他們可是太熟悉了。
「這女子你們都不認識?」
「她可是一大不朽皇朝的皇女!」
「據說她年紀輕輕,便已經修煉到化龍秘境的第三變!」
「幾乎可以稱為天驕!」
「只不過近些年,安家都忙著為他們的老祖宗,尋找延續壽命的秘法,所以她才沒有進入星空古路。」
「只是她為何出現在這裡?」
「她們家的老祖宗不是已經死了嗎?」
但也有些聰明人,猜到了安曦的目的。
「我知道了!」
「定然是安曦懷疑,那個與禁地有關聯的傢伙,見過他們家那位準帝的屍體,所以想要詢問某些事情!」
此言一出,更多的人點頭。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也想起來了。」
「據水氏商會,當日那些被吸入禁地的修士的說法,林牧帶他們離開禁地時,確實曾經遇到了准帝的屍體。」
「而且屍體似乎還發生了某種異變!」
「那異變十分詭異,我聽了之後,都有些後背發涼呢!」
他們議論紛紛,將安曦的心思基本猜了出來。
不少人死死盯著安曦,想要聽她會說些什麼。
而此時安曦心情激動,也沒有刻意隱瞞。
於是她說的話,幾乎是讓大陣外的修士,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你到底有沒有得到那准帝重寶?」
「若是你得到了,那我們安家寧願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換回那樣重寶!」
「不然的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裡面的威脅之意,卻已經昭然若揭。
林牧的臉色冷了下來。
雖然他還帶著兜帽,其實也無所謂臉色不臉色。
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卻是為之一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在威脅我?」
安曦感受到林牧身上的變化,才發現自己這話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眼前這人,可是剛把郜彬莫名其妙給搞死了啊!
她心裡有些沒底,急忙又往回找補。
「我可沒沒有威脅你,我就是通知你而已!」
「那准帝重寶可是我安家的寶物,你若是拿了,我們安家必然不停向你追討。」
「而且不止是我們姜家。」
「你以為其他強者,就不會對準帝重寶眼熱嗎?」
「你拿著那東西,只會永無寧日!」
安曦說完之後,不由盯住林牧,生怕他一開口,就說自己可以縮回星空禁地。
不過幸好,林牧倒是沒有這麼說。
他冷笑一聲。
「聽你這麼說,搞得那黑色長槍,還是什麼寶物一樣!」
「只不過在我看來,這東西完全就沒有用。」
「也就配讓我家裡的女僕,拿去把玩一陣,根本不值一提!」
聽到林牧提起黑色長槍,安曦心中一喜。
准帝重寶的模樣,普通修士根本不可能知曉。
眼前這「徐長老」出自北疆,就不可能知道重寶的模樣。
而他既然能知道重寶是長槍,就說明他真的見過。
但是她正在欣喜之時,卻又聽到後邊幾句話。
安曦大怒道:「你這傢伙簡直是口出狂言!」
「你家的女僕是什麼東西,也配用准帝重寶?」
「我看你分明是故意說胡話!」
林牧聳了聳肩膀道:
「你不信就算了。」
此時,大陣之外的修士也紛紛搖頭。
「這傢伙的嘴裡就沒有一句準話!」
「那可是堂堂准帝的重寶啊!」
「若是修士得到了,還不把它供起來?」
「不說日日參拜祭煉,那也得小心呵護。」
「哪裡捨得送人,尤其是送給女僕?」
「簡直是開玩笑!」
即便是姜廣這樣,與安家有仇的大能,也同樣搖頭。
「這傢伙的話確實是不著調!」
「即便是對于禁地中的存在來說,准帝重寶也不是什麼唾手可得的東西!」
「但此人說這些話,又有什麼目的呢?」
眼看林牧剛才略施小計,就讓郜彬把自己玩死。
姜廣也不敢小看他了。
「這傢伙肯定不是普通的傀儡,而是心機深沉!」
「他說這樣的話,多半也是另有目的!」
他頻頻回頭,眼中露出一絲焦急。
「藍辰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我讓他搬的救兵,也不知道他搬的怎麼樣了!」
就在姜廣擔心的時候,安曦終於再度開口。
「你這傢伙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
「還說什麼交給家裡的侍女?」
「哼,若真是如此,那我就去你家裡做侍女,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冷哼一聲。
但林牧卻直接搖頭。
「這可不行。」
「怎麼?你怕我戳穿你的謊話?」安曦得意追問。
但是林牧卻依舊搖頭。
「我沒有說謊。」
「我的意思,是你不配做我家的侍女。」
這話把安曦氣個半死。
而大陣外的修士,就更是一陣無語。
「堂堂皇女,他居然說不配做侍女?」
「這傢伙啥家庭啊!」
「如果口出狂言也有境界之分,那他堪稱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