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便到了十日之後。
林牧挽著蘇夭,來到了演武場。
這裡不愧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地方,等到靠近演武場之後,便是林牧也感受到一絲心驚。
「這裡給我的壓力可是有些大了。」
蘇夭看出林牧的想法,低聲說道:「林牧你別小瞧了這裡。」
「那些不朽皇朝的祖上,從來都沒有出過大帝,但卻能延續十幾萬年,長盛不衰,靠的就是他們掌握的這些外物。」
「像這樣的演武場,還有其他一些秘境,各大不朽皇朝都掌握了許多。」
「他們依靠這些秘境去培養後輩,這才能江山代有才人出。」
林牧點頭。
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一行人。
小侯爺本來是眾星拱月,隱隱是一方大佬。
但是他站在這群人之中,卻又成了小跟班,站在人群最邊緣。
小侯爺看到林牧之後,冷笑開口:「你小子居然還沒有走?」
「我還以為這幾天的時間裡,你總該認清現實,偷偷逃走了呢。」
聽到小侯爺的話,人群最中央的一個紫衣男子回過頭來,好奇地打量著林牧。
紫衣男子對小侯爺問道:「此人是誰?」
小侯爺似乎對他十分尊敬,急忙介紹道:「這人是一個化外野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想來參加這次的演武。」
「此人竟然還說,青丘的聖女都要做他的小妾,您說可不可笑?」
此言一出,其他年輕人也都笑了起來。
一個女子捂嘴大笑:「果然是個野人,竟然能說出這麼好笑的話來!」
即便那紫衣男子,也忍俊不禁。
「青丘聖女平日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我,也只是見過她的妹妹而已。」
「然而即便是她的妹妹,也美艷的不可方物,由此可知聖女的美貌,必然十分驚人。」
「更別說聖女數年前便已經突破到了化龍秘境,堪稱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她能主動要做你的小妾?」
「你這人到底知不知道在說什麼!」
紫衣男子搖了搖頭:「當真是個野人。」
林牧沒有直接回話,而是笑嘻嘻地看了身旁的蘇夭一眼。
「哎,你們不信就算了。」
蘇夭無奈地瞪了林牧一眼,心中暗罵起來:「這個林牧,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個時候,那紫衣男子也懶得再跟林牧多說。
在他看來,這林牧無非就是個沒有見識的野人,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青丘聖女的名號,就編了這麼個謊話。
紫衣男子嘆氣道:「這大燕果然是不行了,連這樣的傢伙,都能參加演武。」
他轉身離開,其他人都急匆匆跟上。
只有小侯爺落後了幾步,然後對林牧冷笑道:「等到演武開始,你最好別碰到我。」
「不然我非要讓你好看不可!」
幾天前,小侯爺在林牧面前丟臉,這個仇他可還記著呢。
然而林牧只是不屑冷笑。
「讓我好看?那你是真是想多了,你這個小人,也敢跟我說這種話!」
小侯爺氣的臉色發紅:「你說誰是小人呢?」
林牧冷冷道:「你是聾了嗎?」
「我說的小人就是你!」
「你剛才對那紫衣男子卑躬屈膝的樣子,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我本來還以為你算個人物,沒想到也是個趨炎附勢的傢伙。」
小侯爺聽後,簡直是氣的七竅生煙。
他方才對林牧說的狠話,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但是林牧戳破他的真面目後,他已經開始咬牙切齒。
「好啊,你敢這麼說我?」
「那我這次真得好好教訓一番了!」
小侯爺猛地轉身,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蘇夭才有些擔心地問道:「林牧,你不是說等到演武開始,就找機會離開嗎?」
「那你怎麼還自找麻煩?」
林牧微笑道:「這算什麼自找麻煩?」
「那個小侯爺,他在我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我這麼說,其實是總覺得有些古怪。」
蘇夭有些吃醋地說道:「哪裡古怪?」
「我看分明是你對那個安曦動心了,也想做他們安家的女婿,所以才想要參加演武!」
這幾天的時間裡,他們也知道了大燕為何要召開這次演武。
林牧聽出蘇夭話里的醋意,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這樣美艷的狐狸精為他吃醋,林牧心裡自然是暗爽。
他拍了拍蘇夭的肩膀,隨口道:「這你倒是說錯了。」
「我對那個安曦,倒是沒有什麼心思。」
「我是真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蘇夭見林牧不肯承認,心裡有些不高興。
「哼,你你告訴告訴我,你覺得哪裡不對勁?」
林牧面色嚴肅下來,看向遠處的人群。
隨後又伸出手來,指向一個十分普通的中年修士。
「那個人就很不對勁!」
蘇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疑惑問道:「那人不過是化龍第四變的修士而已,放在中州也不算起眼。」
「甚至不如前幾天,那個小侯爺帶著狗腿子厲害。」
「他有什麼不對勁的?」
林牧淡淡搖頭。
「蘇狐狸你這就看錯了,那人的修為和容貌,都是偽裝的。」
「其實他是仙台秘境的強者。」
「而且從他的身上,我還察覺到了姜廣的氣息。」
「什麼?」蘇夭捂嘴驚叫,引來周圍其他一些修士的注意。
不過他們看過來之後,卻又搖頭離開。
「這野人身邊的傢伙,怎麼還一驚一乍的?」
「應該是沒有見識過這麼多強者吧。」
「野人就是野人。」
他們離開之後,蘇夭才小聲問道:「林牧你沒有看錯吧?」
林牧沒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蘇夭這才恍然,心中想到:「林牧當日離開星空禁地的時候,可是連准帝的偽裝都能看破。」
「姜廣雖然厲害,但他那些手段,在林牧面前,肯定算不上什麼。」
「我這話還真是問錯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主動對林牧笑了幾下,然後才又急忙問道:
「那個修士身上,怎麼會有姜廣的氣息?」
「不會是這幾天的時間裡,有人看出咱們的身份,又通知了姜家,所以才會引來姜廣的人吧?」
林牧思索片刻後,認真說道:「這也不可能。」
「這裡可是大燕都城,姜廣就算要找我的麻煩,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出手。」
「他完全可以等到咱們離開這裡,再突然截殺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