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舞心中一跳,但是美艷的臉蛋上卻沒有任何波動。
她回頭道:「難道你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蔣瑾咬牙切齒。
最開始他還不想跟這位聖女動手,但是方才李輕舞滿口胡言,憑空污衊他。
這可讓蔣瑾忍不了了。
他冷冷盯著李輕舞,眼中滿是仇視。
「紫府聖女,方才你說的事情,我可是都記在心裡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做,這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
李輕舞尷尬地咳嗽兩聲,故意裝傻道:
「我剛才說什麼了?」
蔣瑾抬手一招,將大鐘召回道身旁,冷笑幾聲。
「呵呵,紫府聖女你就別跟我裝傻了。」
「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讓你做我的道侶。」
遠處看熱鬧的眾多修士,他們聽到這話之後,都不由發出驚嘆。
「這蔣瑾是真的要跟聖女撕破臉嗎?」
「他是真不怕紫府的那群老妖怪發火是吧!」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剛才紫府聖女在哪兒拱火的?」
「話說回來,若是蔣瑾真與紫府聖女結為道侶,這也堪稱是一段佳話。」
眾人心中興奮,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但卻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他們都清楚,這邊的動靜,必然已經引來許多強者的注視。
其中說不定就有紫府的太上長老。
自己等人,要是說的太過火,引來這些老東西的怒意,那可就不好了。
「蔣瑾有背景,我們可沒有。」
「一旦仙台強者出手,我們就死定了。」
「所以還是小聲點兒吧。」
普通修士膽子不大,那些出身於大勢力的天驕們,卻沒有顧忌太多。
「呵呵,我早就知道,這李輕舞修為不行,就喜歡耍這些小心眼。」
「這次可好,玩脫了吧?」
「不過那高家佑也是蠢,居然真被李輕舞三五句話,就哄的出手。」
「最後還吃了個大虧!」
幾位年輕天驕聚在一起,對高家佑指指點點,言談中滿是不屑。
似乎是聽到了這些聲音,高家佑抬起蒼白的臉,對李輕舞問道:
「紫府聖女,蔣瑾說的難道是真的?」
「他其實從沒有讓你給他做妾?」
他言辭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過李輕舞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隨口敷衍道:
「這應該是個誤會吧。」
「對了,剛才多謝你出手幫忙。」
「以後有時間,我紫府自會派人登門道謝。」
聽到李輕舞的還,高家佑哪裡還不明白實情?
他苦笑幾聲之後,垂頭喪氣地飛向遠方。
但此時已經根本無人關注他了。
只有船上的那些普通修士,他們還在感慨。
「哎,一代聖人的弟子,最後居然落得倉皇離開。」
「他還是太天真了。」
「不過這也正常,蔣瑾畢竟大有來頭,又出自一大修行聖地。」
「高家佑不是他的對手,也情有可原。」
但有人突然輕笑。
「這話可就不對了。」
眾人紛紛回頭:「這話有什麼問題嗎?」
那人嗤笑幾聲。
「問題大了去了。」
「你們說蔣瑾出自修行聖地,所以才會那麼厲害。」
「那我問你們,那個林牧是出自什麼聖地嗎?」
「他怎麼那麼厲害,先後擊敗許多大勢力的強者?」
見此人把林牧拉出來,附近修士都有些無語。
「林牧能跟其他人一樣嗎?」
「他現在自己就堪稱一個勢力了!」
甚至還有人小聲嘀咕:「再說了,我可是聽說,這林牧似乎也大有來頭。」
「誰知道他背後是不是有絕世強者在護法!」
他們逐漸議論起來。
這個時候,半空之中。
蔣瑾死死盯著李輕舞,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李輕舞也緊張起來,她的手中又發出光亮,熟悉的氣息傳出。
正在議論的修士們嚇了一跳,茫然抬頭。
「這是什麼氣息?」
「竟然讓我們感受到一陣心驚!」
蔣瑾對這氣息倒是不陌生。
他冷笑道:「看來紫府的強者,對李輕舞你倒是很關愛啊。」
「竟然還將這樣聖兵賜給了你!」
聲音傳開,不少人都驚呼。
「聖兵?」
「據說是聖人煉製的武器,威力極強!」
「也就是紫府這樣的修行聖地,才捨得拿出一件交給自家聖女吧!」
他們感慨起來。
聽到這些聲音,李輕舞臉色終於好看了些。
她故技重施,用不久前打發走大楚皇子的說辭,對蔣瑾又說了一遍。
「蔣瑾,你我都出自修行聖地,你應該也清楚這聖兵的威力!」
「倘若你還糾纏不休,那我就要祭煉出這樣聖兵,跟你拼了!」
「聖兵一出,必然生靈塗炭。」
「你要想清楚,這裡可是你們瑤池山門之前!」
「若是這裡出現情況,你們瑤池顏面無光,你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李輕舞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
似乎真的做好了祭煉聖兵的準備。
林牧一直沒有說話,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這聖兵真有這麼厲害嗎?」
「我以前也見過聖兵,也沒覺得這東西有多厲害啊。」
聽到林牧的話,李輕舞暗自撇嘴,心中更是想到:
「他果然是沒有見識,居然連這都不知道,真是辜負他那個好名字了!」
不過她此時心裡其實也有些緊張,於是借著為林牧解釋的機會,開口舒緩情緒。
「你有所不知,聖兵雖然本身就十分厲害,但是如果知道特殊的祭煉方法,那麼力量還能變得更強。」
「搬山填海也不再話下。」
「世上流傳的許多聖兵,都是被人從古蹟中發掘,早已丟失了祭煉秘法。」
「而我手中的聖兵,卻是我紫府的前代聖人煉製,秘法代代相傳,從不曾遺落。」
林牧點了點頭,不過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
「我在大燕的時候,那個慕容令的聖兵,可是從他親爺爺那裡得來的。」
「按理說他也該知道祭煉之法啊?」
「怎麼他沒有使出過這種手段?」
「難道說,祭煉聖兵的秘法本身,就是一種只有修行聖地才知道的特殊手段。」
「慕容令的爺爺就不知道這回事兒,所以才沒有告訴自己孫子?」
「搞不懂。」
林牧心裡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我以前就該多問問娘子了。」
「她在瑤池待了這麼久,肯定對這些事情一清二楚。」
林牧搖頭輕嘆。
「可惜,可惜。」
聽到他開口,李輕舞倒是不屑一笑:「你又在可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