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最驚訝的，便是瑤池的太上長老們。
他們本以為清楚自家准帝，必然能快速拿下林牧，順勢還能宣揚瑤池的強大。
讓修行界的強者，不敢再輕視瑤池。
誰知道，准帝出場之後，其他勢力的強者確實表示了尊敬。
但後續情況，卻是一波三折。
幾位太上長老微微皺眉，看向自家准帝，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他們心中暗自想道：「這林牧身上的秘密，怎麼可能瞞過准帝的眼睛？」
「再說了！就算林牧真有這樣的手段，准帝大人又何必承認？」
「直接出手拿下他就是了！」
這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各自眼中的疑惑。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隔壁居然有人在大喘氣。
剛踏上修煉之路的人，都很難發出這樣的聲音。
而瑤池的太上長老，最差也是仙台一層天。
今日出手對付林牧，出山的強者，境界就更強。
那就更不該如此。
「這是誰在發癲？」
他們回頭望去，這才發現不停喘息的人，居然就是蔣長老。
蔣長老平日一貫謀定後動，從不曾顯露如此模樣。
瑤池諸位太上長老見狀，簡直是莫名奇妙。
「這又是怎麼了？」
汪長老心直口快，他不顧准帝就在一旁，居然直接開口發問：「蔣長老，你怎麼忽然劇烈喘息？」
「莫非是在剛才的大戰中，受到了什麼內傷不成？」
「我這裡正好有療傷的丹藥，不如你先吃一顆吧。」
說著，他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一枚靈丹，靈丹剛一出現，就湧現出旺盛的生機。
一看便知，這丹藥是天品丹藥，是一種療傷聖丹。
蔣長老抬頭感激一笑，隨後搖頭擺手：「我沒有內傷，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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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苦笑。
換做平時，他也喜怒不形於色。
現在准帝又在不遠處，他本不該如此失態。
但是他想起自己剛才推測的事情，不由又是一陣心驚。
見到蔣長老欲言又止的模樣，諸位太上長老都有些焦急。
有話你就直說啊？
吞吞吐吐地幹啥！
還是汪長老，他不管不顧，再度開口發問：
「蔣長老，你到底想說什麼？」
此時他們搞出的動靜，也已經讓遠處的強者們關注。
「瑤池的太上長老們是在做什麼？」
許多人頂著准帝的威壓，也要抬頭望去。
即便是瑤池的准帝，也忽然回頭。
「呵呵，永懷，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原來的蔣長老的真名，居然是叫蔣永懷。
聽到准帝開口，蔣長老有些恍惚，但很快還是苦笑道：
「准帝大人，我只是隨口一說，如果說錯，還請您不要生氣。」
准帝輕笑。
「你儘管說。」
既然准帝都這麼說了，蔣長老也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先是看了一眼林牧，隨後又急忙轉開眼睛。
他這樣的動作，就更是讓眾人疑惑。
「不是，這傢伙怎麼還在當謎語人？」
「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很多人都等不及了。
不過幸好，此時蔣長老終於開口。
他認真說道：「方才我們瑤池的准帝大人，居然說連她都無法看穿林牧的秘密。」
眾人一陣點頭，同時更是焦急：「這種話，你重複一遍做什麼？」
但是這個時候，有人已經想到了什麼。
李輕舞忽然捂嘴驚叫，同時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林牧。
她的動作，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紫府聖女雖然修為一般，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而且紫府一貫消息靈通。」
「她如此表現，莫非也是發現了什麼？」
在場強者們，他們心中的好奇已經壓不住了。
有人甚至打算直接開口發問。
但此時蔣長老幽幽開口：「在場諸位都是一方強者，至少也是出身大勢力的天驕。」
「你們說說看，能瞞過准帝的手段，該是何人施展？」
眾人正在焦急，他們聽到蔣長老居然還敢反問，下意識怒道：「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嘛？」
「能瞞過准帝的手段，那自然是大帝……嗯？」
這下，只要不是傻子，全都明白了蔣長老的意思。
「是啊！」
「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
他們猛地回頭，目光炯炯地盯著林牧，似乎要把他看穿。
但同時，他們眼中又有些恐懼，也不敢真就直視林牧。
還有人不停掃視四周，似乎是想發現什麼。
一片沉默，瞬間籠罩四周。
而且距離越遠，沉默就越是壓抑。
猜到真相的強者，已然不敢胡亂開口。
而依舊不知道情況的普通修士，他們有心想問，但見到周圍的人也不說話，倒也不敢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個好聽的女聲發問：「舅舅，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
楚麒終於忍不住，她轉過頭來，眼中滿是好奇。
「還有，剛才你嘴巴里一直說什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到底是什麼原來如此？」
她的舅舅聽到楚麒發問，終於回過神來。
此時，不僅是楚麒，其他無數好奇的人，也都看了過來。
不過舅舅根本不在意他們。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林牧身上。
口中低聲說道：「難怪林牧一直不卑不亢，難怪他竟然敢親自來瑤池。」
「我本以為他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徐氏和安家，或者乾脆就是無知者無畏。」
「不過現在看來……」
他嘆了口氣，隨後對楚麒說道：「麒兒，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子嗎？」
楚麒撅嘴，立刻有些不高興。
但舅舅不等她說話，直接又解釋道：「蔣長老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能瞞過准帝眼睛的，自然只能是大帝！」
「所以說，這就是曾有一尊大帝出手，在林牧身上施展手段，替他隱藏住了某些東西！」
舅舅聲音不大，但卻讓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尤其是「大帝」這兩個字，更如黃鐘大呂，讓修為低下的人眼睛發懵。
「大帝？」
「這林牧還能跟大帝扯上關係？」
他們抬頭看著林牧，神情恍惚。
林牧面不改色，甚至都沒有說話。
還是他身旁的大長老終於開口發問，林牧才總算有所回應。
大長老倒也不是特別意外的樣子。
他皺眉問道：「賢婿，你當真與大帝有過交流？」
「這位大帝是不是……」
大長老激動地看向林牧，眼中露出一絲期待。
顯然，林牧的虛空劍法，讓他產生了誤會。
認為林牧背後的大帝，或許就是他們家的老祖宗。
換做普通修士，哪怕是蓋世強者，也不可能跨越數萬年的時光。
但是大帝本就不同凡響，甚至能影響道法，乃至改變一個空間的法則。
而且虛空大帝更是與眾不同，甚至能把本屬於一種秘法的空間之道，變為他們徐氏的血脈之力。
既然掌握空間，那這位大帝或許還有某種辦法，能跨越時間？
大長老盯著林牧，眼睛亮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