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丞相收網!Rider換主,黑聖杯提前開飯!
劍鋒停在葛木宗一郎胸前。
凜冽的劍氣已經割破了他樸素的教師制服,滲出絲絲血跡。
但他面不改色,那雙深潭般的眼睛,只是平靜地回望著Saber。
「Saber,不要被他迷惑!他只是個普通人!」
遠處的衛宮士郎在焦急地大喊。
Saber沒有動。
她的視線越過劍尖,落在這個男人身上。
一個以凡人之軀,坦然面對英靈之劍的男人。
她看到的,不是魔術師,不是Master。
而是一個純粹的、為了守護珍視之物,可以奮不顧身的人。
這份決意,讓她恍惚間看到了那些早已消逝的,曾同樣願意為她獻出生命的騎士背影。
「宗一郎大人—」」
美狄亞在葛木身後,虛弱地呼喚著他的名字。她的金眸里,是全然的震撼,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暖意。
「退下,Saber。」
葛木宗一郎再次開口,聲音穿透了魔力激盪後的餘波。
「這場戰鬥,是我們的敗北。」
「我們認輸。」
他主動承認了失敗。
Saber的眉頭起。
騎士道,不容許她向一個已經放棄抵抗、並以血肉之軀保護同伴的人揮下利劍。
就在這片刻的僵持中,另一邊的戰局已然終結。
Rider在Caster魔力反噬的瞬間,便判斷出大勢已去。
她毫不戀戰,虛晃一招逼退佐佐木小次郎,身影化作一道紫電,向著山下疾速撤離。
「想走?」
小次郎並未追擊。
他的任務是守護山門。
入侵者已退,他便沒有理由離開自己的方寸之地,他只是警了一眼Saber與葛木對峙的方向,身影便悄然淡去,重新融入了山門的靜謐,仿佛從未存在過。
至此,由Caster主導的柳洞寺攻防戰,以一種誰也未曾預料的方式落幕。
美狄亞在葛木的扶下,艱難站起她看著Saber,眼中的敵意消散,只餘下刻骨的疲憊與自嘲。
「騎士王,你的天真,有時候—真是令人嫉妒。」
說完,她便在葛木的保護下,轉身走向寺院深處,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Saber最終還是沒有揮下那一劍。
她解除了戰鬥姿態,手中的風王結界隨之消散。
「為什麼放走他們,Saber?」
士郎跑了過來,語氣里全是想不通,「我的劍,不斬殺失去戰意之人。」
Saber平靜回答,目光卻追隨著那兩人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我們走吧,士郎。」
遠坂凜不知何時趕到,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今晚的事太蹊蹺了。」
「Caster的計劃,明顯是被人從內部,用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給破壞了。」
她抬頭看著恢復平靜的夜空,低聲自語。
「那個「第八組」,他們對局勢的掌控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像。」
「他們到底是誰?」
沒有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山頂的密林中,路凡和諸葛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一齣好戲。」
路凡評價著,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薯片,嘎嘣一聲,咬得清脆。
「Caster賠了夫人又折兵,Saber贏得莫名其妙,Assassin繼續當他的門神。」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啊。」
「路君似乎忘了。」
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落在水鏡之上。
「我們才是這齣戲背後,真正的贏家。」
水鏡中的畫面,已然切換到了正在高速移動的Rider身上。
「哦?」路凡來了興致,「我們的「快遞」,客戶體驗如何?」
此刻的Rider,正飛速穿梭在冬木市的樓宇之間。
她能感覺到,靈核中的異樣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她遠離柳洞寺的魔力風暴,變得愈發清晰。
那不是詛咒。
也不是強制的命令。
它像一個———全新的「埠」。
一個隱藏在間桐家那套老舊、腐朽的控制系統之下,擁有更高權限的、加密的「後門」。
通過這個埠,她能隱約觸碰到一個遙遠而模糊的「意識」。
那個意識並未對她下達任何指令,只是靜靜地「掛載」在她的靈核之上,如同一位沉默的觀察者。
但最讓她心神劇震的是,通過這個新埠,她對自己真正的Master一一間桐櫻的感知,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感覺到櫻此刻正在睡夢中。
能感覺到她夢境中那翻湧不休的黑暗。
甚至能感覺到,那黑暗最深處傳來的,令人心悸的飢餓感。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但精純至極的能量,正通過這個新的連結,緩緩流入她的靈核。
那股力量滋養著她因戰鬥而消耗的魔力,更在悄然中和著她體內來自「偽聖杯」的污穢氣息。
這股力量—很溫暖。
和之前在市民會館,淨化了Berserker的那道「風」的力量,同出一源。
是那個「第八組」!
Rider瞬間明白了。
是他們在暗中出手,擊敗了Caster。
也是他們,在自己的靈核中,植入了這個神秘的「東西」。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控制自己?利用自己?
Rider的內心充滿了警惕。
但奇怪的是,她對這個新的「咖鎖」,卻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因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鎖」的存在—對櫻有益。
只要能保護櫻。
哪怕是與惡魔交易,她也在所不惜。
她停下腳步,落在了一棟大樓的天台上,目光投向了遠處間桐家的方向。
「櫻—..」
風祭神社。
路凡吃完最後一包薯片,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隔。
「好了,丞相,戲也看完了,『後門』也裝好了。」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諸葛亮。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休息幾天了?」
「路君莫急。」
諸葛亮卻搖了搖頭,指向水鏡。
「好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水鏡的畫面,不知何時已經切換到了間桐家的地下蟲倉。
陰暗,潮濕,令人作嘔。
間桐櫻正蜷縮在冰冷的地上,痛苦地呻吟,她的身體被無數蠕動的刻印蟲所覆蓋。
而在她的意識深處,一個由純粹惡意構成的巨大黑影,正在瘋狂咆哮。
「餓好餓—」
「魔力—更多的魔力—」
那黑影,被今夜柳洞寺龐大的魔力波動徹底激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饑渴。
它不再滿足於櫻體內那點可憐的魔力,它渴望著外界的、更加鮮活的「食糧」。
突然,黑影的咆哮停住了。
它似乎「聞」到了什麼。
一股近在尺尺的、雖然微弱但卻帶著主人翁氣息的魔力源。
就在這個宅子裡。
是間桐慎二。
他正因為Rider的「失敗」而在自己的房間裡大發雷霆,絲毫沒有察覺到,來自地下室的最致命的威脅,已經鎖定了他的存在。
黑影動了。
它沒有衝出地下室,而是化作一道無形的、純粹的「概念」,沿著魔術迴路,瞬間滲透到了慎二的房間。
「誰?!」
慎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驚恐地回頭。
他看見了。
自己的影子,在牆壁上,正詭異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個影子,對他露出了一個獰的笑容。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間桐宅邸,卻又被無形的結界牢牢鎖死在內,沒有傳出分毫。
水鏡前,路凡手裡的薯片袋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靠—
「這這就開飯了?」
諸葛亮的表情,也第一次,變得無比凝重。
他沉聲道:
「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此世之惡』的侵蝕速度。」
「最重要的轉折點,比我們預想的,提前到來了。」
聖杯戰爭的棋盤,在這一夜,被徹底掀翻。
而新的棋手,帶著無盡的黑暗與飢餓,悄然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