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出道至今,李限私底下接觸過很多同行,從沒見哪個男藝人能在顏值上壓俞也一頭。
帥是一種感覺。
就比如此時此刻,俞也懶散半躺著,無意識撥弄頭髮。
鼻樑高挺,雕塑般的下頜線自信張揚,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角平添了份侵略性。
那股渾然天成的灑脫氣質,讓人不自覺被吸引。
方向缺了南北,帥得有點東西。
就這配置,不混娛樂圈簡直暴殄天物。
俞也心中一動,從沙灘椅上坐直了身體。
娛樂圈,當明星麼?
似乎有點意思,而且明星這份職業和自己的魅魔體質很搭。
「我交大畢業,混娛樂圈是不是有點不合群?」
娛樂圈文盲泛濫是不爭的事實。
有些當紅大咖甚至最基本的日常用字都不會寫。
博士學歷不知道知網是啥,就問你離不離譜。
淨化娛樂圈首先得掃盲。
不然有些人法條都看不懂,可不就偷稅漏稅。
李限哭笑不得。
「有交大這層光環更好,學霸人設在娛樂圈吃得開。
你要是真有想法,改天我帶你去劇組逛逛,熟悉一下藝人日常。」
「好哇。」
次日,俞也先去了趟公司,遞交辭職信,交接工作。
魅魔體質發揮了作用。
許總並沒有因為昨天的事刁難他,痛快地讓財務結清了工資。
完事一直道歉,叮囑俞也以後常聯繫。
「要是回心轉意,隨時找我。」
俞也沒把事情做絕,只留下一句『江湖再見!』
沒必要搞得太難看,畢竟人家許總也不過是個渴望快樂的40歲小女孩罷了。
頂點金融動作很快,中午工資到帳。
俞也幹了兩個月,基礎工資加績效,稅後一共65萬。
金融銷售是這樣的,上限非常高。
刨去期間的花銷,帳戶上還剩下約50萬。
50萬。
劉逸菲嫁過來直接猛猛享福,嘿嘿。
往家裡打10萬,還剩40萬。
看起來很多,但以他如今的生活水平,這筆錢其實撐不了多久。
劉逸菲嫁過來怕是要過一段苦日子。
不過俞也並不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往女人扎堆的行業湊一湊,總能賺到錢。
晚上吃完飯,他正在牽著散步搭子在江邊散步。
李限忽然發了個定位過來。
「俞少,我們劇組今天拍外景,沒事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發位置!」
俞也欣然前往。
《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今天拍的是劇中為數不多的大場面。
李限扮演的謝訓女友被搶,鬱悶之餘找室友在街頭大排檔喝酒,結果被第三者帶人尋仇。
雙方爆發肢體衝突,最後室友帶人來救場。
總結下來就是段綠帽男被人尋仇的劇情。
俞也到的時候戲還沒開拍,劇組工作人員忙著布置現場。
李限化完妝正在和幾個對手戲演員對台詞,注意到俞也,他遠遠地揮手打招呼。
「俞少!」
俞也牽著愛犬走過去。
賽級金毛昂首挺胸,再搭配上帥哥,產生的化學反應一下子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目光。
尤其是女生。
「我就這麼過來,你們劇組不會介意吧?」
諾,看熱鬧的多得很。」
李限指了指場外,市民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年輕女孩居多,大部分都是衝著主演成曉來的。
舉著紫色周邊為自家哥哥應援,一個個喊得聲嘶力竭、忘乎所以。
俞也大為震驚,不理解但尊重。
也不知道以後便宜哪些傻小子。
這福氣能少得了?
李限領著俞也在片場內逛了逛。
逛片場對俞也來說是件新鮮事,看啥都稀奇。
「劇組誰最大,導演吧?」
「不一定,導演肯定很重要,但也有例外。
一般來說,製片都牛,畢竟人家是資方的人,管錢的。
其次,不管哪個劇組,掛指導名字的地位都很高。
然後是演員副導演,專門幫製片人、導演甄選演員,掌握角色演員以下所有演員的生殺大權。
大多數潛規則都是演員副導演搞出來的么蛾子。」
說到這,李限擠眉弄眼,表情曖昧。
俞也心領神會,會心一笑。
就在此時,一輛保姆車開到現場。
成曉一出現,現場粉絲瞬間炸開了鍋,呼啦一下全圍了上去。
「啊啊啊啊,成曉!」
「成曉成曉,無人不曉!」
「哥哥看我!」
……
賺人家的錢可不就得給人家點甜頭。
某種程度上來說,當愛豆和當少爺差不多,區別在於賺的多少,能不能挑客戶。
為了不耽誤拍攝,成曉熱心回應粉絲,給粉絲們簽名。
片場外很快排起了長隊。
成曉臉上擠出笑容給粉絲簽名,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然而就在這個檔口,隊伍後面的女生注意到了正在片場閒逛的俞也。
俞也和主打少年感的成曉截然不同,屬於斯文敗類型。
蟹灰休閒闊腿搭配暗色菱形格襯衫,散發著濃厚的極簡主義同時又顯貴。
襯衫鬆開的第一粒紐扣將性張力拉滿。
在魅魔體質的加持下,無形中搶走了屬於成曉的風頭。
粉絲注意力瞬間呼叫轉移。
「快看,帥哥哎,那是誰?」
「估計是劇組演員吧。」
「不對,《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演員表我看過,沒這個小哥哥。」
「哇,好高,比成曉高。」
「身材有料,是我喜歡的薄肌雅痞風帥哥!」
「呃,痞…顏~?」
……
粉絲的議論聲被成曉聽了去,表面笑嘻嘻,心中麻賣批。
當著愛豆的面誇別的男人,你假粉絲吧!
這跟潘金蓮當著武大郎的面,請西門慶過元宵有什麼區別?
要不你們過?
成曉偶像包袱很重,哪受得了這個?
當時就繃不住了,撇下粉絲走人。
半個小時後,各部門準備就緒開拍。
俞也找了個位置遠遠看李限拍戲。
片場看人拍戲效果要差很多。
也能理解,畢竟電視上呈現的是劇組各部門工作人員通力合作後的最終效果,肯定比線下體驗好。
愛犬九月化身嚶嚶怪,拱了拱俞也。
俞也笑摸狗頭,攤了攤手。
「沒帶零食,回去給你吃。」
九月眼巴巴盯著隔壁桌上的餅乾,眼中滿是渴望。
隔壁桌坐著位30來歲的女人。
注意到大饞狗的注視,女人笑了,把餅乾往俞也方向推了推。
「要是不介意的話,拿去好了。」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俞也接過餅乾塞給狗子吃,拍了拍狗頭。
「說謝謝!」
和那些長滿心眼子的老抽色不同,九月是沙灘金。
小粑粑兒聰明可愛,除了貪吃基本沒缺點,含著嗓子模仿俞也的腔調哼唧了兩聲。
「汪汪(謝謝)!」
那女人的目光一下子挪不開了。
「好聰明的小傢伙,竟然聽得懂人話,它叫什麼名字?」
「九月。」
寵物是最好的僚機。
借著寵物的話茬,俞也和隔壁女人聊了起來。
女人是《睡在我上鋪的兄弟》的編劇,叫施萍。
「我之前沒在劇組看過你,你是演員嗎?」
「是的,我是李限的朋友,來探班。」
俞也大學參演過話劇,演過一場戲那也是演員。
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這樣啊。」施萍點了點頭,試探性問道:「我有個朋友那正缺演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試鏡?」
伯樂就這麼水靈靈出現在俞也面前。
剛認識就介紹工作,魅魔體質恐怖如斯。
「有。」
娛樂圈出道的方式有很多種,俞也彌補了娛樂圈沒有借狗出道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