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目不轉睛,眼睛直勾勾盯著這一幕,心中的羨慕仿佛煙囪里的煙,再也兜不住。
直到俞也那張帥臉占據視野。
「我臉上有什麼嗎?」
「美貌。」
每天一個彩虹屁,健康生活又美麗。
俞也一出手,恰到好處的情緒價值填滿了熱芭的心理落差。
熱芭莞爾,一抹淡淡的霞光掠過臉頰,緊接著問出了那個致命問題。
「我也覺得,你說我跟唐老師誰更美?」
「你你你,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漂亮得不像實力派。
這邊請出示一下下凡證明,親。」
俞也瞬間化身魔鏡,會向上社交的那種。
這種問題他以前被問過無數次,答案唯一,別無選擇。
對方與其說是在問問題,不如說是想被誇。
正應了那句老話,『我只是想要一個態度罷了』。
想要情緒價值?
好哇,全給你!!!
有一說一,唐煙也美。
可個人審美差異擺在那,如果硬要比,俞也還是覺得熱芭更好看一些。
聽到滿意的答覆,熱芭心滿意足,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她已經熟悉了俞也的說話方式,跟得上節奏。
「果然啊,長得好看的人說話就是好聽。」
「嘴這麼甜是會發大財的,來,吃個嘴子。」
熱芭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仰,雙手交叉在胸前做了個奧特曼發射雷射的手勢。
什麼什麼就吃嘴子,太直接了吧。
目的達到,俞也嘿嘿一笑,每天在劇組逗逗美女還挺有意思的。
「淨想美事,我可不會讓你占便宜。」
「喂喂喂,到底誰占便宜啊?」
話是這麼說,但熱芭心裡總覺得有點空落落的是怎麼回事兒?
俞也收回目光,把半路買的莓果蛋撻遞給熱芭。
「諾,幫你帶的莓果蛋撻,可別說我沒想著你。」
蛋撻焦黃,表面鋪滿了藍莓和各種水果。
高顏值的蛋撻一下子俘獲了熱芭的芳心,一口咬下去腮幫子鼓鼓,眼睛彎成月牙,滿滿的幸福感。
俞也沒忘記熱芭的助理,也分了這姑娘一個。
「謝謝俞老師,我吃過早餐了。」
助理受寵若驚,下意識擺手婉拒。
入這行第一天起她就明白這行的規矩,不敢僭越。
明星助理說白了就是古代聽人使喚的丫鬟。
很多明星壓根不拿助理當回事兒,冷不丁碰上俞也這麼個另類,還真是蠻感動的。
俞也沒染上娛樂圈的不良風氣臭毛病。
他只是習慣性地把人當人看而已。
「誒呀,你平時可比我們累多了,辛苦啦,別跟我見外。」
「謝謝。」
助理又重複了一遍,鼻子酸酸的,感覺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蛋撻,一邊吃一邊打消了把俞也和熱芭的情況反映給公司的念頭。
俞老師好真誠,他真的,我哭死!!!
熱芭解決掉蛋撻,沒頭沒腦問了一句。
「你覺得唐老師這人怎麼樣?」
「不知道,你覺得呢?」
俞也一向不對沒了解過的人做評價。
他對唐煙的了解僅限於娛樂新聞,而那些新聞基本沒什麼真實性。
只知道她演過《仙劍奇俠傳》、《夏家三千金》。
是楊蜜閨蜜,羅勁愛人,其餘就沒啥印象了。
不過熱芭顯然有獨到的看法,猶豫了片刻支支吾吾說道:「你知道我前段時間差點被換掉吧?」
咔嚓!
腦海中電光一閃,俞也瞬間反應過來。
「你是說……」
聽到這,傻子都知道熱芭差點被換和唐煙有關係。
說起這事兒就不得不談到楊蜜和唐煙之間的糾葛。
早年間這兩位可是娛樂圈有名的模範閨蜜。
楊蜜結婚只請了一位伴娘,就是唐煙。
後來楊蜜生小孩,唐煙還公開在網上表示要和楊蜜結兒女親家,如果按照這個節奏下去,必然能成就一段佳話。
坊間傳聞二人關係破裂的原因五花八門,俞也有理由懷疑《克拉戀人》就是其中一環。
熱芭差點被踢出局,核心問題在於唐煙和楊蜜之間的矛盾。
兩人定位類似,演的角色風格上也差不了多少,受眾又是同一批人。
娛樂圈資源一共就那麼些,爆發矛盾是早晚的事。
而熱芭又是楊蜜安排進組的,唐煙自然牴觸。
理順這些細枝末節,俞也思路豁然開朗。
熱芭沒否認,進一步證實了他的想法。
好傢夥,《克拉戀人》劇組還真是池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男主演之間矛盾重重,兩位女主演也在勾心鬥角。
「我跟男主不對付,你跟女主不對付,咱們還真是同病相憐。」
熱芭笑不出來,俏臉緊繃。
唐煙的到來讓她倍感壓力。
此時的唐煙已經功成名就,在一流女星中確立了地位,而她還只是個毫無根基的新人。
「我只想拍戲,別的不想摻和。」
只怕你不想摻和,人家不肯放過你。
天底下沒有盡享好處不擔後果的美事。
俞也點點頭,心想得找個機會幫熱芭跟唐煙緩和一下矛盾,不然女一女二鬧彆扭,這戲哪能拍好?
演員進組請喝東西少不了,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俞也順理成章喝上了唐煙請的紅牛,借著這次機會上前混個熟臉。
「謝謝唐老師的紅牛,感覺你真人比熒幕上還要好看哎。」
沒人不喜歡馬屁,不喜歡的肯定沒被誇爽過。
唐煙正在上妝造,從鏡子裡瞥見俞也,頓時眼睛一亮。
「你是?」
「俞也,沈東軍的扮演者,很高興能跟煙姐合作。」
「俞也呀,好名字。」
「煙姐你,好身材。」
唐煙莞爾,下意識對眼前這位帥哥心生好感。
俞也沒多聊,打了個照面就溜了。
第一次見面不宜聊太多,有魅魔體質加持也得講究尺度。
直到加上俞也微信,唐煙才回過味來。
不對啊,我怎麼隨隨便便加了個新人微信?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俞也中獎了,從化妝間出來迎面撞上了熱芭。
熱芭一臉哀怨,環臂於胸興師問罪。
「你幹嘛去了?」
「去整了點薯條。」
「胡說,我看到你去唐老師面前套近乎去了,你個叛徒!」
熱芭和唐煙站在天然的對立面上。
俞也去找唐煙的行為在她看來屬於赤果果的背叛。
她本以為俞也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不會哈著臉討好唐煙,沒想到天下烏鴉一般黑。
聽到這話,俞也就跟兔女郎戴帽子似的,凸顯的就是個冤字。
「誒呀,好吧,我是去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