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沒反應過來,還得是人妻見多識廣,楊蜜稍微一想便心領神會,噗呲一笑,笑得停不下來。
注意到楊蜜曖昧、滿含深意的笑容,剩下幾個腦筋轉過彎來了,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
太逗了,不容侵犯是這麼用的嗎?
李逸峰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也不知道是做伏地挺身做的,還是憋屈的。
不過好歹是做完了100個。
面子上掛不住,他也發起恨來,勢必要扳回一局,可是卻在接下來幾輪運氣不佳。
反觀俞也,越戰越勇,鮮有幾次罰酒也輕鬆應付了過去。
最終,李逸峰絕望地意識到他可能永遠贏不了俞也,於是果斷認栽止損,找了個藉口走人。
再不走得吐這。
「有點暈,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們玩。」
「哦好,那峰峰你慢走。」
「嗯。」
李逸峰扶著牆走後,房間內只剩下俞也和4位女生。
這種情況下俞也沒再較真,開始放水。
其實他量也差不多到了,玩玩真心話大冒險也不錯。
「我選大冒險。」
楊蜜笑得蔫壞蔫壞的,準備給俞也上點強度。
「去酒店地下停車場待10分鐘,循環播放《嫁衣》並且錄視頻。」
有一說一,俞也真的有點害怕了,面色發緊。
《嫁衣》啊,十大禁曲之一。
背後故事邪門,唱歌的女人聲音又尖銳又悽慘,在午夜的停車場聽這種歌天曉得多嚇人。
「玩這麼大?」
「你怕啦?」
「啊,對啊,誰不怕呀?」
俞也坦然承認,不著痕跡對熱芭使了個眼色。
熱芭會意,站出來主動請纓。
「我不怕,我陪你一塊去吧。」
「算我沒白疼你,走走走。」
從房間出來,二人直奔電梯。
熱芭準備按—2,卻被俞也阻止,按了6樓。
熱芭不解。
「不是去地下室嗎?」
「傻瓜,你真準備去地下室聽《嫁衣》嗎?」
「當然不去,我在6樓開了個房間,咱們去暫避一下。」
電梯門合上。
俞也往熱芭身邊湊了湊,對方髮絲間流淌著淡淡的茉莉花香,驅散了玩遊戲沾染的酒氣,腦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想來已經有段時間沒跟熱芭深入交流,好不容易逮著次機會,傻子才會去地下室聽《嫁衣》。
在酒店,熱芭穿得比平時居家一些,綠色抹胸吊帶搭了條淺色抽褶熱褲,提高腰線的同時露出筆直美腿,要多辣有多辣。
話說到這個份上,熱芭反應過來,眼含春波流露出一絲期待。
「所以你是有預謀的,好心機呀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俞也抬頭往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看了一眼,見攝像頭開著,動作安分了點。
「一點點吧。」
熱芭臉頰泛紅,也不知道是醉酒,還是害羞。
原始的野性使得全身燥熱起來,視線緊盯著電梯樓層燈光,1樓2樓3樓…她頭一次覺得6樓這麼高,上6樓的過程那麼漫長。
終於,6樓到了。
0627。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天雷勾動地火。
二人像動物一樣肆意親吻在一起,動作粗暴野蠻,揮灑激情。
樓下有人在等著。
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半個小時後,俞也和熱芭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一樓房間。
「久等啦!」
楊蜜看了眼時間,時間已經11點半。
「怎麼去那麼久,半個多小時啦,視頻呢?」
「太嚇人,我們沒敢久留,去吃了點東西。」
「你耍賴啊,小俞。」
「我認輸,下次我請客。
時間不早,今天就到這吧。」
「嗯,晚安!」
俞也最後一個走,離開之前留給熱芭一個遐思無限的眨眼。
那是徹夜長談的邀請。
想聽你的喘息,感受你的顫抖。
熱芭貝齒緊咬不吭聲,含羞帶臊隱晦點頭。
先去啦,待會兒來!
上半場結束,下半場只剩俞也和熱芭。
下半場直接導致熱芭次日整天無精打采,NG了好幾條。
俞也倒還好。
戲份本來就不多,又拍了幾天就殺青了。
殺青當天沒有盛大的儀式,有的只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本來熱芭、楊蜜想為俞也準備殺青宴的,但俞也知道二人檔期緊張,選擇婉拒。
演員這行是這樣的,檔期到位進組拍完走人。
除非你是大明星,劇組才會專門給你安排殺青宴歡送。
這跟你錢多錢少沒關係,看圈內地位和接觸到的資源。
李逸峰、楊蜜或許能享受到那種待遇,但現階段的俞也還差點意思。
登頂之路漫漫,還得繼續努力呀。
殺青當天,劇組後台,媒體採訪開始前。
負責採訪的記者找到俞也。
對方是個30多歲的大哥,膚色略黑,笑起來挺有親和力。
「俞老師,這是待會兒採訪會問到的詞條,您需要提詞器嗎?」
文盲千千萬,內娛占一半。
很多內娛藝人文化程度不高,有些甚至連基本常識都不具備。
你不事先跟他通氣,他面對鏡頭是真的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醜態百出,絕望的文盲。
媒體意識到這一點,所以採訪前基本都會把採訪內容和標準回答寫好,提前交給藝人,免得藝人出醜。
有些甚至還會安排提詞器。
類似情況在年輕藝人群體中並不罕見,已經上升到行業共識的地步。
俞也自然不需要這個東西。
他不至於連這點思辨能力和語言組織能力都沒有。
接受採訪還得背稿,那是給交大抹黑。
「我不需要這個。」
然而記者大哥卻對俞也缺乏信心。
他採訪過很多年輕藝人,刻板印象太深,見俞也帥成這逼樣,下意識把他歸入『絕望的文盲』那一類。
「要不您還是看看吧,心裡有底比較好。」
好嘛,這是被人小瞧了呀。
俞也懶得爭執,接過詞條掃了幾眼。
機器架設好,採訪開始。
「俞老師,您不用緊張,咱們像朋友一樣幾句。」
俞也納了悶,你哪兒看出我緊張?
我這不挺鬆弛的嗎?
「就怕我鬆弛起來你接不住。」
「沒事,請相信我的專業,言歸正傳,我們開始吧。
我了解到《怦然星動》是你參演的第一部電影,在此之前你只在《克拉戀人》中出演過沈東軍一角,直接從電視劇跨越到電影,你會覺得不適應嗎?」
「一點點,從拍攝節奏上來說,拍電影比較累。
尤其是拍外景,經常忙到深夜。
不過能收穫很多東西,我很滿足。」
「很多人都在討論你的顏值,你覺得自己帥嗎?」
「當然,這世界上沒有帥而不自知的男人,有那也是在裝。
比起別人怎麼看,我更注重我個人的看法。」
記者:「那你怎麼看待自己,你認為你是什麼樣的人?」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呢?」
俞也淺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聽到這話,記者心道不妙。
不會回話,開始迴避話題,該不會是個絕望的文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