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林涌都決心抓住這個好機會。
所以他先是一路尾隨在他們的後面出了洞口。
確保這幾個大哥不是什麼出門撒個尿就回來這種情況。
只看到這幾隻龐然大物一路向北走去,只留下幾行壓出來的蛇道。
回過頭,林涌用盡全身的力氣,飛快地朝著青石板的方向爬去。
可當他就快要接近之時,那條常年守衛在青石板邊上的成年角蛇。
仍是探出頭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涌是左右試探均被攔下。
媽的,你主子都走了還給誰表忠心呢?
他心中不禁罵道。
這隻角蛇身長不到三米,其實比現如今的林涌大不到哪裡去。
若是拼盡全力,林涌自信能取下他的性命。
但仍需要一定的時間,萬一在此期間內,那五個大哥回來了。
自己可真的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就在他片刻為難之際,餘光一瞥,就看到兩條蛇正從蛇窟較裡面的地方鑽了出來。
是小強和大古!
只見這兩條蛇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守衛青石板的那條成年角蛇,嘴裡的信子飛快吞吐,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
林涌發現儘管大古的肚子仍然有些隆起,明顯還沒有完全消化完那隻田鼠。
可他腦袋上的藍色光韻,已經完成了轉變,只剩下一條朝著自己流淌。
也就是說自己毒液想要控制一條小強大古差不多大的角蛇,並不需要五成。
總之,因為這兩條蛇的出現,那條成年角蛇明顯有些分身乏術。
尤其那剛剛「投誠」的大古,展現出了悍不畏死的精神。
根本不給雙方對峙的時機,幾乎是在靠近的第一個瞬間就撲了上去。
小強則飛快的在邊上遊動,伺機咬上一口。
於是這三條體型仍是懸殊的角蛇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
不光如此,林涌甚至還看見在他們倆的身後,還緊隨著十幾條小水蛇。
正是和林涌一同出生的兄弟姐妹們。
他們腦袋上的靈氣雖然表示著並未完全臣服自己,可現在在他們的心中,自己的地位起碼是與蛇王對半開的。
又加上那位大哥現在根本就不在此處,所以他們在那角蛇兩兄弟的帶領下也都湊了過來給自己幫忙。
這些個小水蛇體型均在一米左右,在蛇窟內部完全還是弟弟級別的。
別說是上前幫角蛇兄弟的忙了,但凡靠近一點,被那三位的尾巴掃上一下都得受不輕的傷。
於是林涌便嘶了幾聲,讓他們守在一旁,別叫其他別有用心的蛇再靠近。
自己則快速上前,趕緊查看眼前這塊青石板的情況。
那十幾條小水蛇雖然十分弱小,但十幾個聚在一起,終歸是有些氣勢。
那些個一旁虎視眈眈,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成年蛇類都沒有再靠近。
順著邊緣,林涌已經把上半身趴在了青石板之上。
此時的他已經能夠大致看清楚這上面的紋路。
果然是和自己發現的那塊一模一樣,僅僅是上面雕刻的龍紋都傳給他一股莫名的威壓。
於是林涌加快動作,三下五除二便爬了上去,想要朝著龍頭的方向前進。
可就在他靠近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因為原來這塊石板上的龍頭,並非是缺少一顆眼球,而是兩顆!
之上之前自己在觀察的時候,石板被蛇王那龐大身軀壓著,看不太真切。
而現在,在到了跟前,才注意到,除了那個黑洞洞的左眼之外。
右眼的位置也是缺失的,只不過那並非和左眼一樣原本就缺少。
而是一塊不規則,較淺的凹槽。
在林涌的仔細辨認之下,他判斷這是爪印!
爪印?!
原本他以為是那蛇王有意為之,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帶走一小塊,不讓別的蛇竊取了自己的機緣。
這樣做雖然林涌照樣會恨但終究是無可奈何,只會想著等自己發育起來之後,奪了這鳥廝的王位,自己做蛇王,哦不,是龍王。
可經過他的反覆對比,他覺得這塊凹槽並非是蛇類的牙齒留下的印記,反而是更像鳥類的爪印,因為有從上到下收束的三道痕跡。
這也讓林涌想通了為什麼現在這個蛇王明明已經占據著這個遠古真龍留下的四大傳承之一。
和自己那其他四個大網蛇兄弟的體型差距並沒有那麼大。
哪怕這一塊的傳承真的是關於呼吸法的,那他吸收的靈氣量和邊上的幾個也沒有形成本質上的區別。
看來就算是他真的通過石板知道了什麼,那也只不過是學了個皮毛。
不過......哪怕是皮毛,林涌同樣想要!
於是他飛快地抽動嗓子裡的肌肉,將那塊靈石再一次地吐出,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這顆龍頭的左眼之中。
卻並沒有想像中和之前那樣場景的變化,腦海中只是響起那條腐龍一模一樣蒼老的聲音。
「蟄龍吐納法共分四層,一曰閉七竅,沉湧泉,一吸如絲墜九淵。脊引地陰化寒髓,三息方得一吐間。二曰舌抵顎,震......」
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焯!
試看五分鐘是吧?!
林涌氣地牙痒痒,只恨自己找不到充值入口。
又稍等了一小會,確認沒有更多的聲音之後,林涌伸出舌頭將自己的這塊靈石挑了出來。
撇過頭,發現那角蛇兩兄弟仍然在和那條成年角蛇纏鬥。
不過因為體型太過懸殊,兩條還不足兩米的小角蛇全身已經皮開肉綻,大古的後背甚至有一處已經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只不過那成年角蛇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渾身上下也有著幾十處較深的傷痕。
見狀,林涌卻並沒有著急。
他先是將靈石連同身形的這塊青石板,這二者一同匯聚的靈力小漩渦,連帶靈石全部吞進肚子。
再悄無聲息地從青石板上移動,來到了一處邊緣。
任由那三條角蛇互相撕咬,只是將自己的全身緊繃,蓄勢待發。
隨後在妖瞳的幫助下,他找到了那條成年角蛇的一處破綻。
林涌整條蛇猶如箭矢一般從青石板上射下,直直地撲向了對方。
然後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嚨處。
嘴巴發出嘶嘶的叫聲,命令那角蛇兩兄弟帶著其餘十幾條小水蛇先離開。
自己則控制著毒囊,將剛剛分泌出來的毒液擠進了對方的傷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