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是囚籠其實並不準確,因為她自己可以自由地在其中穿行。
林涌其實更傾向於叫這玩意蛛網,由蛇編織的蛛網。
這招真可謂是攻守一體。
只有一點,就是太吃使用者的神識強度了。
好在小草本就接受了好大哥的點撥,又勤加訓練,才能有如此大的範圍。
緊接著,小白便動了。
其實他本可以在那蛛網成型之前就發動攻擊的。
但他卻故意稍等了一小會,沒別的原因,就是自信。
縱使是在草地之中,戰神小白的速度仍是讓周遭觀戰的眾妖咋舌。
而且他在接觸到那由野草編織而成的蛛網的瞬間,尾巴甩到身前快速揮舞。
頓時無數殘碎的葉片在空中飛舞。
而小草,則在第一時間順著蛛網向著小白的身後潛行。
同時隨著她的移動,大量變得堅硬且鋒利無比的草根從土地里鑽了出來。
一邊掩護著小草的蹤跡同時也在逼迫小白改換身形。
可她明顯是低估了小白在戰鬥中的兇狠程度。
這種水平的根刺雖可以在他身上造成一些擦傷,但這非但沒有讓小白繞路而行。
反而是通過這些根刺的伸出規律找到了一直躲藏在暗處的小草。
當即甩起尾巴,如利劍一般刺去。
不過好在這一刺被眾多的草葉和根刺卸去了大半力道,被小草輕鬆擋下。
可小白的進攻哪裡會只有這一擊,當即順勢改刺為砸,就朝著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小草頭上打去。
砰——!
這一擊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她的下顎,竟然直接給砸歪了。
小草的身體也直接被砸飛,差點就要被打出她那野草蛛網的範圍。
本來林涌都準備上前攔住還想要繼續進攻的小白了。
卻見到摔倒在一旁的小草,基本上是剛一觸地就立馬翻過身來。
甚至是在發現自己的下巴歪掉之後直接拿頭磕地給磕正了。
原本還只是隱隱有血絲滲出的腦袋頓時血流如注。
於是小草便又拿嘴扯下邊上的一根草葉在腦袋上纏了好幾圈,尾巴和舌頭配合快速打了個結。
血竟然真就這麼止住了。
可此時小白的第二波攻勢也隨之而來。
小草見狀當即釋放出大量的木靈氣在蛛網之上快速跳躍,躲過了接下來數次致命攻擊。
而此時的小白,雙眼已經鮮紅欲滴,竟然每一次揮空,下一次的尾擊就越強勁。
腦子裡只剩下對於進攻的欲望。
殊不知在他的身體周圍,已經有幾十根扭曲的藤蔓朝著他襲來。
而這些藤蔓,正是小草剛才在躲避攻擊的一路上撒下並催發的血藤種子。
她的目標並非是要靠著這些藤蔓對小白造成傷害,而是要限制他的行動。
果然,已經上頭了的小白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身邊的變化。
就這麼被小草引著在那幾根藤蔓之中轉圈。
漸漸的,小白髮現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牽制住了。
這才發現,原來他身體的周圍早已圍滿了盤根錯節的血藤。
這些血藤極具韌性,即使他力氣再大難以第一時間掙脫。
而下一秒,一條注滿了木靈氣的尾巴就直愣愣地朝著小白那僅漏在外面的腦袋砸去。
這一擊,耗盡了小草全身所有的靈氣,可謂是勢大力沉。
哪怕是一旁的林涌看著都心中一緊。
小白這傢伙雖然戰鬥力確實強大,但他屬於是嚴重偏科。
加點全加力量上去了,防禦根本不點。
雖然小草在剛才的戰鬥中消耗了大量的靈氣,這一擊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夠讓小白在短時間內失去戰鬥能力。
在真實的戰鬥中,這無異於死亡。
難不成還真讓小草這個後起之秀給反殺了?
可就在那條碧綠色的尾巴就要碰到小白的前一個瞬間。
只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下一秒,尾擊如期而至。
卻在空中爆出一團雪白的冰霧。
林涌頓時瞪大了雙眼。
因為就在剛才,他竟然在小白的腦袋上看到了自己久久不能凝聚成功的冰霜甲冑!
這招竟然讓小白給用出來了?!
隨著冰霧消散,腦袋錶面覆蓋著一層淡藍色冰甲的小白毫髮無傷。
但一旁的小草卻因為耗盡全身的靈氣而癱軟在地。
那些糾纏住小白的血藤還有周圍的野草囚籠也因為失去了小草的控制而失去了其功能。
血藤脫落,這才發現原來小白只有腦袋這一個部位覆蓋著冰甲,而並非全身。
林涌恍然大悟,對啊,自己之前一直在糾結怎麼樣才能把甲冑覆蓋全身。
卻忽略了其實完全可以像小白這樣,可以著重一個部位。
不愧是蛇窟里戰鬥智商最高的蛇妖,哪怕是林涌有時都要向他學習。
總之現在勝負已分,靈力耗盡的小草雖輸給了戰神小白,但絕對取得了其他眾妖的尊敬。
包括小白。
還沒等小麗等一眾裁判趕到,小白就直接拿尾巴勾住小草,帶著她回到蛇窟了蛇窟,並且放在了巽卦之中。
林涌不由得給他點了個贊。
至此,為期一個多月的對抗賽,正式拉下了帷幕。
按照林涌的指示,眾蛇妖再一次地進入到了白天鍛鍊神通,晚上吐納靈氣的修煉生活。
至於說讓他們再開一次派對,也不是沒想過。
但算了一下,等現在這一窩接近四千多枚蛇卵孵化之後,縱使是占據了整個擴大後的蛇窟的轉靈大陣也要擁擠起來了。
就暫且放下了傳宗接代這件事了。
林涌也因為不斷地嘗試新的神通,對於水、木、土三法的掌控已經至臻化境。
於是他便開始了對第四個吐納法,也就是金法的修煉。
五臟中肺屬金,肺經的起始點位於中焦。
林涌靜靜盤踞在由純淨的精鐵礦石搭建起的九層尖頂石台之上,用心地感受著乾卦之中,雖飄在空中卻又顯得沉重無比的金靈氣。
同時腹部也開始吸收下面這些石台中的金鐵之氣。
隨著第一口濃郁到實質的金靈氣被吸入口中,他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灼熱。
緊接著,他發現自己那原本已經退化到只剩下一片肺葉的肺,竟然開始了二次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