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瀟灑的離開了公司,他沒有看到其他的銷售同事。
可能是看到江淮拿下五星訂單後,都感覺到了壓力紛紛出擊了。
也有可能這個點,還不是他們上班的時間。
現在還不到早上十點鐘,銷售怪刷新在公司的時間,一般都是十點以後。
陳若研這麼早來公司,是因為項目上需要她做聯調,畢竟是部門的老大,責任肯定要更多一些。
坐著電梯來到負一樓,遠遠的看到愛駒,江淮跨上座椅戴好頭盔,插上鑰匙,扭動開關。
愛駒宛若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外面衝去,江淮緊握雙把,他感覺還是騎在小電動上舒服愜意。
今天杭城多雲,頭頂是一朵朵灰白色的雲朵,看不到太陽,但溫度並不低。
江淮帶著藏有金箔經卷的觀音,朝著上城區的古玩城市場駛去。
沿途路上的綠色風景被他統統丟到身後,在搞錢的意志下,這些風景暫時入不了他的眼。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跋涉,江淮來到了古玩城市場。
不過這次他要去的可不是老吳頭的華寶軒。
這次他要去是二樓老張頭的秘寶閣。
反正古玩這行門店名字取得是一個比一個騷氣,江淮也懶得吐槽。
上次三人打完賭后,老張頭就邀請江淮去他店內坐一坐。
江淮一直沒啥時間來這邊,來了也就是到門口打聲招呼,還真沒有進去過。
上到二樓來到秘寶閣門口,江淮透過玻璃門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就看到老張頭正在那抱著一個放大鏡研究著什麼。
江淮敲了一下門,提醒了一下老張頭,接著他推門而入。
進來的那一剎那,江淮全身毛孔一緊,熟悉的感覺。
屋內哇涼,跟老吳頭那如出一轍,溫室效應絕逼跟這兩老登有關係。
「哎呀,江小子,你可算是捨得來我這裡了啊。」老張頭看到來人是江淮後,立馬放下手中放大鏡。
他起身過來將江淮迎到座位上,對於江淮一直跑老吳頭那裡去,他可是羨慕的很。
前二天老吳頭又炫耀江淮給他搞了老表,現在見面老吳頭就來句,「看看我那帶派的老表不?」
我看你個錘子看,對於他們來說,現在收東西不一定只考慮價值,稀奇,獵奇也是在他們的考慮範疇之內的。
見了一輩子古董,他們沒見過的東西,還真是不多了。
「張老,你看這話說的,我這不是來了嗎。」江淮笑嘻嘻的坐下,同時將背後的背包摘下放到腳邊。
「你小子啊,有寶貝都送到老吳頭那裡去了,今天怎麼想著來我這裡了啊。」
老張頭瞄了一眼,江淮腳邊的背包,不過他沒說什麼,
只是又回到座位,拿起放大鏡看了起來。
江淮這回倒是看清楚了,老張頭拿放大鏡看的東西是一顆顆的核桃。
上次江淮賭贏老吳頭用的就是一顆核桃,那裡面藏有一個八刀蟬。
看來老張頭也想搞一顆類似的核桃,或者是類似的寶貝啊,上次輸給老吳頭到現在他還不服氣呢。
「張老,你怎麼不用機器看啊?」這種核桃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用啥機器啊,我就是閒的沒事幹,你以為我有你那運道呢。」
老張頭很看得開,他很想要一個富有欺詐性的寶貝,但那萬一的機率可遇不可求。
在他們這個行當裡面,江淮搞的那種東西,叫做寶漏。
十個老手,可能都會錯過的東西,也不知道江淮是怎麼就能搞到手的。
「嘿嘿,張老,我今天沒去吳老那裡,你知道是為啥不?」
「嗯?難道說?」老張頭放下手中發大鏡,朝著江淮盯去,又瞄了一眼江淮腳邊的背包。
「張老啊,我這人心善,我跟您和吳老都是忘年交,我怎麼能厚此薄彼呢。所以我給您啊,也淘來了一個好寶貝。」
說著,江淮將背包打開,拿出一個包裹來。
此時老張頭,聽著江淮的話,心中已然期待上了,他就眼盯著江淮從背包裡面拿出東西。
「張老,您看看。」江淮將手中物事交給老張頭。
「江小子,只要這個玩意真是寶漏的話,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虧,到時候我再額外給你十萬塊!」
老張頭邊說,邊小心翼翼的接過江淮遞過來的包裹。
江淮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開心的點了點頭,同時也祈禱老張頭看不出來啥。
這樣自己就保底到手十六萬了!
面板升級的進度條,會蹭的增長一大截。
江淮將這寶貝拿給老張頭的原因,面板上那十萬塊情報占了大頭,但還有小部分原因是江淮自己的主意。
這古玩城三大股東,自己已經結識了兩位,那不能單單只投資老吳頭啊。
要投資也得是同步進行啊,一家獨大的局面,對於江淮來說並不是什麼好現象。
就比如他今天把這尊觀音拿去給老吳頭,對方肯定不會多給他十萬塊。
有競爭的市場,才是好市場,這是一位合格銷售的覺悟。
江淮現在就在潛移默化的調控著市場,讓兩個老頭玩鬧性質的競爭起來。
最後受益最大的肯定是他這寶漏提供商啊。
對面老吳頭先是一臉期待看向手中的寶貝,不過在看了兩眼後,他又抬頭看了眼江淮。
因為這尊觀音在他看來,就是一塊老木頭一體化雕琢而成的。
根本沒有什麼二次加工的切口跟縫隙,這裡面要想藏著什麼寶貝的機率並不大。
但是想到江淮已經陸續搞到了兩件外表看不出來什麼的寶漏,他又感覺看不出來是自己實力的問題。
老張頭又低頭看了下去,同時又拿來一個橡膠小錘,輕輕的敲擊並附耳傾聽。
半個小時後,老吳頭停止了勘探,他吊毛都沒有發現一根。
不過,他眼中沒有失望,只有欣喜,這件寶漏第一步已經過關了。
他看不出來,想來其他老登也看不出來,現在只需要確定這裡面真有寶貝就可行了。
老張頭一臉期待的看向在坐那裡玩遊戲的江淮。
江淮看了一會覺得無聊,就玩起了消消樂,他只玩這種賭性小的休閒遊戲。
棋牌類的遊戲,江淮都不碰的,那些東西賭性劇烈,很容易讓人上頭。
江淮不想去賭自己的人性,所以他玩這些小遊戲純屬消磨時間。
「張老,沒看出來?」江淮一個眼神遞了過去。
「嘿嘿,江小子,我是沒看出來啥名堂,你跟我說說這裡面有啥寶貝。」
「張老,上機器吧,眼見為實。」
江淮不多嗶嗶,他並不是透視眼掛的擁有者,他只有一個平平無奇的情報面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