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瀟灑下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除了那些上來看一眼就下去的老傢伙,江淮是第一個下去的年輕人。
有人特意留意過江淮,開局上去沒有猶豫,從一個寶貝看起,直到最後一個。
十二個古玩,江淮連卡殼重新觀看的都沒有,就這麼順風順水的一遍過。
這在場下觀察的人中,可是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就是老傢伙上去,也不能這麼托大啊。
說白了,這不是炫技,不用裝那個逼。
要是有最佳裝逼獎,肯定是要頒給江淮的。
過程過於順暢,過於絲毫。
江淮回到座位上,跟兩個老頭打了個招呼。
「江小子,你這就下來了?不上去好好看看了?」老張頭側頭問道。
「不用了,再看一遍也是這個結果。」江淮灑脫道。
這不是江淮裝逼,他都知道答案了,再上去裝模作樣也沒啥意思。
他其實除了答案外其他的都不需要再去看,可是為了不太裝逼,他還是一一看了過去。
江淮的話一出,讓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閃過驚訝。
老吳頭可是上去台上看過的,他知道江淮選擇的三個古玩,都是真的。
這個事情他也跟老張頭說過。
江淮的實力在兩個老頭眼中突然模糊了。
兩人本來以為有點了解江淮了,可是隨著接觸,他們發現江淮身上的實力越來越模糊。
給他們一種看不清的感覺。
就好像你剛剛發現一點什麼東西,其實那只是江淮露出了來九牛一毛。
江淮的下場,讓台上的年輕人騷亂了起來。
這就像是一場考試,而且還是一場台下有著家長看著的考試。
這對於在場的考生來說,壓力是難上加難的。
可就這種高壓環境下,突然衝出一個人,他上前一步去交卷了。
有些人來這裡就是過來長見識來玩的,什麼古玩知識,有社會上的欲望好玩啊。
要不是為了討自家老人開心,這趟他們根本不會來。
現在有了江淮這個出頭鳥來打頭陣,他們也很開心。
有人交卷了,我們也可以交卷了,太好了。
一部分開始隨便找個便條,就開始胡編亂造。
但這部分人裡面也有聰明人,他們很早就注意到了江淮。
江淮在三個古玩前面停留,寫便條的情況,他們也看在眼中。
那就走江淮走過的路,這三個都寫上真,就是價格需要胡編亂造了。
江淮本身就沒有放什麼煙霧彈,要不然他在其他幾個古玩邊上,隨便寫下幾個字。
都能迷惑不少人,反正這些人就算是知道這些古玩是真的。
那價格一欄可不好搞,這個不只是考驗眼力了,這個還要考閱歷。
看過多少場拍賣會,見過多少個寶貝定價。
這玩意就很考驗,當事人的知識面了。
江淮相信面板上提供的價格絕對是最合適,最適合市場的。
這波人沒什麼古玩知識的人走後,檯面上剩下的人壓力更加的大了。
視線是有重量的,一邊是考試,一邊是場下的注視。
這壓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大。
江淮看了一會就不再看了,這麼看去根本看不出哪些人是高手,哪些人是裝高手。
就說江淮熟悉的張天宇跟蕭秋兒兩人。
張天宇明顯就在裝高手,拿起一副字畫看個沒完,但那個字畫是假的。
蕭秋兒倒是能夠辨別出假的古玩,看樣子好像有點難定價格。
價格這個東西屬實是有點難度。
江淮掏出手機跟自家小女友聊起天來。
這個點陳若研早就下班了,在吃了一頓美美的小晚餐後,就等著跟江淮聊天了。
熱戀中的男女就是這樣,江淮沒事還給對方發一些現場的照片跟視頻。
兩人分享著彼此眼前看不到的事物。
戀愛的酸臭味,已經要熏到一旁的兩位老頭了。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小時後,所有選手都下來了。
蕭秋兒跟張天宇都走了下來。
「江淮,那三個你定價多少啊?」蕭秋兒坐到江淮身邊,小聲問道。
江淮看了一眼蕭秋兒,對方眼中,只有純粹的求知慾。
從原石測試到這場測試,蕭秋兒是徹底的服氣了。
如果說原石測試她還有點懷疑江淮是撿漏,那這次她就將那懷疑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根本不可能啊。
江淮選的那三個古玩,她看了,全是真的!
其他的古玩,她也看了,都是假的。
這種人怎麼會撿她的漏呢?
此刻她更像是下了考場,立馬去找班級裡面的學霸來對答案。
她已經在心底認可了,江淮比她強的事實。
可能蕭秋兒自己都沒有發現。
一旁的張天宇也是豎著耳朵聽了起來,十二件古玩,他只看出來三件是假的。
其餘九件他都寫了真,和價格。
「第三個,三十六,第六個,二十四,第九個,十五。」
反正考試已經結束,江淮也沒有藏著掖著。
「哎呀,沒有一個對上的,我第三個寫了六十萬,第六個寫了四十萬,第九個寫了三十萬。」
蕭秋兒有點懊惱,她的價格都是上浮了十多萬,二十多萬。
跟江淮的偏差有點多。
張天宇聽後,額頭立馬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扭過頭去看台上。
「天宇,你都寫了多少錢啊?」老張頭看看江淮跟蕭秋兒,再看看自家孫子心底就來氣。
「啊,爺爺,差不多,都差不多啊。」張天宇含糊道。
老張頭還想再說什麼,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準備宣讀紙條了。
「現在我宣布這十二件物品中只有三件是真的。」說完蔣溫婉頓了一下,給下面留出一些時間進行討論。
「真的是三件啊,我就選了三件。」
「是嗎?你小子也學習上古玩知識了?」
「嘿嘿,那倒是沒有,我是抄的江淮答案,他不是選了三件嗎。」
「........」
「三件我倒是選對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三件啊。」
「三件?不是五件嗎?我選了五件啊!」
「五件嗎?我咋感覺是九件呢?」
「九件?不是全是真的嗎?艹,那我全寫價格了算什麼?算我會寫字嗎?」
「.........」
台下鬧哄哄一會後,蔣溫婉又拿起話筒說道:「我相信很多人都能找到這三件物品,他們分別是,第三件,第六件,第九件!」
這話一出,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特別是那些抄了江淮作業的傢伙,現在笑的一個比一個開心。
咱們能不能取得最終勝利不知道,但咱們起碼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的啊。
那些六件,九件,還有選擇十二件的神人,他們是來搞笑的嗎?
很多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江淮那桌。
江淮速秒三件古玩,而且是正確的,這踏馬的是年輕人?
不會是哪個老頭假扮的吧?
「江淮,這是打娘胎就開始學的古玩知識嗎?」
「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就是作弊了,我更加傾向於後者。」
「你傾向個卵子啊,我看江淮就是天賦異稟。」
說話者是一位膀大腰圓的大漢,質疑江淮作弊的人看了對方一眼後,默不作聲了。
「我咋感覺江淮很像是那種隱居在身上的家族老祖呢?只是練了功法,所以返老還童了?」
「你可拉倒吧,還整上修仙了,你咋不說江淮覺醒系統了呢!」
「你倆不要吵了,你倆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番茄小說給我卸載了!」
「........」
會場亂糟糟的一片,江淮桌子上倒是安靜的很多。
兩個老頭已經震驚完了,蕭秋兒都跟江淮對完答案了。
要說心態波動大的只有張天宇了,本來以為江淮是跟著見世面的。
整了半天江淮自己就是世面,他見江淮,原來是見世面啊。
想想自己選出九件,張天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踏馬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身邊的人是學霸不可怕,可怕的是學霸跟你一個考場,考一樣的東西。
比這個更更可怕的事情是,你開始還看不起學霸,這踏馬的就有點難頂了啊。
索性江淮四人沒有注意到一旁雙腳都要摳出三室一廳的張天宇。
張天宇心中決定,要將爺爺的話進行到底,絕對不能得罪江淮。
這種人物以後絕對是古玩界的泰斗,惹不起,惹不起。
他就愛好點美女,小網紅,家裡的錢足夠他造了,要是得罪了狠人,家中的資產可能都要狠狠的縮水。
台上的蔣溫婉特意留了不少時間給台下的眾人聊天。
這是一場私人邀請性質的拍賣會,讓賓客暢所欲言才是主辦方的要求。
看到聲音漸漸落下,蔣溫婉又抬起話筒。
「下面我們要將三件物品的價格張貼出來。」蔣溫婉朝著站著古玩旁邊的女人示意。
其餘九件古玩已經撤了下去,台上之剩下三件古玩擺在那裡。
三個面容姣好的女人,紛紛從身上拿出一張長條紙張。
第三個古玩旁的女人將長條貼紙往一旁一貼,接著撕開便條。
價格,三十六萬。
這個張貼完畢後,旁邊第六號古玩的女人開始張貼。
價格,二十四萬。
張貼完畢後,第九號古玩開始張貼。
價格,十五萬!
「什麼?三十六萬嗎?我抄作業是抄對了,就是價格沒寫對。」
「哥們,你寫了多少啊?」
「咳咳,我寫了一百六十萬,多了那麼一鬧鬧。」
「哈哈,是多了那麼一鬧鬧啊。」
「你這麼開心,我記得你也寫了這個古玩,你寫了多少錢?」
「那個,我寫了三百六十萬,我就感覺好像有三十六嘛。」
「哥們,你是來搞笑的嗎?」
「........」
這三個價格一出,張天宇跟蕭秋兒一起看向江淮。
這跟江淮說的不說一模一樣,也是絲毫不差啊!
張天宇更加認可自己的心中想法,江淮絕對不能得罪。
這踏馬是人?這是跟自己一樣的年輕人?
不會真是旁邊那個哥們說的,江淮不是人吧?難道他是神?
我踏馬的看不起神?
張天宇趕緊將腦海中嚇人的想法移除,不行,晚上我的回去把番茄小說卸載了。
這玩意看多了,現在腦子有點不靈光了。
蕭秋兒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她只是頭一次在同齡人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
這更加的激發了她想要認真學習古玩知識,到時候擊敗江淮的心。
本來以為這次過來會很無聊,沒想到拍賣會還沒有開始,就碰到了怪胎。
最關鍵的是這個怪胎還是跟她一起的。
旁邊桌子有人剛剛聽到江淮跟蕭秋兒的對話。
他們此刻看著台上的古玩價格,回想著剛剛江淮是不是也說的是這三個數字啊?
好事是有有六跟四的字眼,主要剛剛江淮的聲音不大,他們也沒有聽得太仔細。
「價格出來了,我想各位應該都知道,自己跟原價差多少了吧。」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篩選一下,最接近這三個價格的紙條嘍。」蔣溫婉笑意綿綿的說道。
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始上場工作。
先是剔除掉那些古玩編號不是三,六,九的紙條。
剩下的紙條則是選擇價格相近的,什麼幾百萬,幾千萬的直接放到一邊。
太誇張了。
二樓一間私人包房內,這裡能夠縱觀全場,無論是看台上,還是看台下。
包間內只有兩個人,一名老人坐在輪椅上,輪椅後站著一位中年人。
「老爺,這次原石測試表現最突出的是一名叫做江淮的年輕人。」輪椅後中年人說道。
「嗯,我看到了,這關古玩辨真,他是第一個交的,第一個下台之人。」老人目光下移,看向江淮的方向。
「嗯,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在這關的成績如何。」中年人繼續說道。
「呵呵,我看差不多了,小李,他旁邊的是杭城吳家跟張家吧?」老人問道。
「是的,老爺,這個江淮的資料我查過了,跟這兩家沒什麼關係。」
「嗯,看下去吧。」
兩人不在說話,一起看向台上。
江淮坐在座位上,他抬頭看向二樓,他剛剛感覺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好像有人在窺視他一樣,江淮的第六感一般都很準。
平時有人偷偷注視他,他都能感覺到。
特別是美女的注視,江淮感覺的更加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