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今日這場若是輸了,陸山便成為了兩人的心魔。
以後的修煉上,困難重重!
「哥!一起!」石明大喝。
他的背後,一道虛幻的地輪顯現,輪有五轉。
同時,他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出現在手中。
「柳葉劍法!」石明率先沖了上去。
「破風拳!」石天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同圍攻陸山,他們不能輸。
看著兩人襲來,陸山沒有退縮,而是迎了上去。
「來吧!」
三人立刻戰作一團。
石明先與陸山碰上。
他的劍法輕靈詭異,招招衝著陸山死穴而去。
陸山不慌不忙,對準其劍身發力,將其拍飛。
緊接著石天便趕到。
他的拳頭威力不小,陸山也不敢輕視,與其硬拼數拳,背後卻有一道疾風襲來。
正是持劍的石明。
兄弟兩個一前一後,對陸山發起攻擊。
陸山一開始還能應對,但是後來便有些捉襟見肘。
好幾次都被石明用劍把衣服戳個洞。
雖然沒受傷,但是破衣爛衫,顯得有些狼狽。
而陸山自己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怕是真的要受傷了。
「轟!」
陸山氣勢一震,一拳打飛石天的同時,被石明一劍刺破衣衫。
陸山趁機用衣衫將石明的長劍鎖住,同時借力一甩,讓自己退出包圍圈。
石天與石明站在一起。
「呵呵,陸山,大話倒是好聽,怎麼我兄弟倆真聯手了,你卻不行了?」石天冷笑。
「哦?不行了?」陸山將破洞的內衫扔掉,露出精壯的上身。
「剛才我只不過是熱身而已。」
「現在,才是真正開始!」
陸山話音落下,他手腕一翻,一柄砍刀出現在手中。
手持砍刀的陸山,氣勢再上一層樓。
他對著石天兩人笑著勾了勾手。
兩人哪能受得了這等挑釁,立刻再度衝上。
這一次,他們打算延續剛才的打法,徹底擊敗陸山。
陸山看著兩人衝到近前,嘴角一翹,舉起砍刀。
「玄階下品!斷風刀法!」
話音落下,陸山用力揮舞砍刀。
一抹光亮閃過,刀鋒扭轉,石明長劍斷成兩截,被一腳踹飛。
石天見勢不妙,趕忙收拳,但還是被刀鋒划過胸膛。
鮮血迸發的同時,也被刀身拍飛。
「不可能!」石明吐出一口血,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山。
「玄階下品刀法,你竟然練成了?!」石天瞪大了雙眼。
他們本以為陸山將精力用在了提升境界上,這才拉開了與他們的差距。
這差距,他們可以用外功彌補。
卻不想,陸山竟然將境界提上去的同時,還練成了一門玄階刀法?
這是何等的天賦?
「我還差得遠,才入門而已。」陸山搖搖頭。
但是他的眼中卻帶著自傲。
石天石明兩人沉默了。
他們現在才明白與陸山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原本還抱著來報當年切磋落敗的仇,如今看來,只是個笑話。
陸山收起砍刀,對著兩人笑道:「兩位,莫不是要坐在這地上一晚上?」
石天兩人對視一眼,站起身來。
「呵呵,進內堂聊聊吧。」陸山說完,轉身進了屋子。
石天兩人嘆息一聲,也走了進去。
陸雲見幾人進屋,便離開了此地。
他正欲探查下陸家現在情況,卻在半路陡然感覺到一陣波動自不遠處襲來。
「地洞密室,有陌生天輪境!」陸雲一驚,立刻轉身退走。
…………
石天石明兩兄弟跟陸山交流完,便失落的回了石家。
在外等待的民眾沒有看到想像中的激烈碰撞,無聊的散開了。
石家內堂。
石天石明兩人對面站著一人,正是石家家主石完山。
「爹,我們二打一,輸了!」石天失落道。
「陸山那小子這麼強?」石完山眉頭微皺。
自己這兩個兒子有多優秀,他很清楚,竟然二打一都不是陸山對手?
「也罷,你們已經幫我吸引了注意力,這一次不算失敗。」
「爹,您可探查清楚了?」石明問道。
「嗯~」石完山點點頭。
「陸家內,確有一天輪境強者蟄伏,但並不是陸家那老不死,應該是陸山帶回來的那一位。」
「這麼說,陸家真的有兩位天輪境?」石天心中一緊。
「不會~」石完山微微搖頭。
「按照玉兒給的消息,我更傾向於這位天輪境將陸家老不死殺了。」
「他可能還受了傷,不然不會只威懾我,而是直接出來鎮壓了。」
「爹!那這是咱們的好機會!若是等下去,等他傷勢好轉,說不定……」石明的話被打斷。
「不能急,要謹慎,我再多探查探查,等一段日子再說。」石完山說道。
石完山既然下了決定,石天兩人不再說話。
「玉兒還沒回來?」他又問道。
「沒有~」石天兩人搖頭。
「嗯,你們回去休息吧。」石完山說完,徑直離開。
…………
石家一處陰暗密室中。
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人,站在一株奇形怪狀的藥草面前。
藥草呈灰色,夾雜黑色條紋,枝葉走向像是一道經脈圖。
「快了,快了,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就能將這株石菊草培育進階!」黑袍人滿眼痴迷。
「我真是個天才!」他喃喃自語。
這時,一道人影自不遠處走來。
正是石完山。
「陳藥師。」
「家主~」黑袍人對著石完山恭敬行禮。
「石菊草培育如何了?」石完山問道。
「唉,家主,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黑袍人搖搖頭。
「現在就差一株血脈之物,就能讓石菊草進階。」
石完山聞言,微微頷首。
「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
來到外面,石完山看著月光,心中下了個決定。
「為了我進階天輪境,為了我石家延續下去。」
「必須拿下陸家血脈之物!」
而在密室內,黑袍人露出譏笑之色。
「蠢貨,趕緊去跟陸家決一死戰吧。」
「嘖嘖,到時我坐收漁利,還能再得一株血脈之物。」
黑袍人正暢想著美好未來,卻是突然眉頭一皺。
「可惜陸雲這小子不見了。」
「他的血脈有問題,若是能好好研究,對我絕對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