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陸山揮舞砍刀,自空中飛來砍下。
石明側身跳躍,躲開這一擊。
同時趁著陸山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際,一拳轟向其腰側。
陸山一手握刀,身子扭轉,躲過這一拳以後,一腳踹出,將石明踢走。
「他反應怎麼快了這麼多?」陸山心中疑惑。
「陸山,跟我作戰,你敢分神!」石明抓住機會,一套連招打向陸山。
陸山憑藉砍刀挪移身位卸力,躲過拳招之後,大喝一聲。
「斷風刀法!」
刀身斬過空氣,徑直砍向石天脖頸。
石天不閃不避,一拳轟向陸山腦門。
這一擊,用的以命換命打法。
最後的結果會是石天被砍斷頭,陸山被打爛臉。
陸山心中一沉,招式一變,橫刀抵擋。
「鐺!」
石天拳頭打在刀身,陸山趁機一腳將石天打退。
「不對勁!石天的實力增強了!」陸山心中疑惑。
「石天!清醒一點!」他大喊。
「陸山!怕了你就乖乖束手就擒,我留你一條全屍!」石天大喊。
「該死!」陸山面目猙獰。
他給足了面子,奈何石天不管不顧。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就別怪我了!」陸山眼中殺意迸顯。
他提刀而上,實力盡出。
他看出來,石天雖然實力強大,甚至不畏生死,但是招式沒有那麼多變化,更多的是直來直去,以傷換傷的打法。
所以,陸山開始用精妙刀法對敵,不求殺敵,只為擊傷。
石天開始招架不住,身上傷口越來越多。
詭異的是,他的傷口,血液持續流淌,沒有半分止住的現象。
正常血脈者受傷,都會壓制那一部分行血,控制傷勢。
而石天不同。
見到如此,陸山雖心下疑惑,但是手上沒有半分停歇,不斷的給石天製造傷口。
很快,石天變成了一個血人。
然後,他突然停在了原地。
陸山不解,卻見石天突然爆體,一堆白白胖胖的蟲子隨之撒了一地,落地以後,還在蠕動,噁心至極。
陸山看著這一幕,心下駭然。
他從未見過這種場景。
「這到底是什麼!」陸山眉頭緊皺。
「天兒!」另一邊,一聲悽厲慘叫傳出,正是石完山。
他一腳踹飛王茜,將之踢的吐血。
接著飛奔而來,捧著石天的爛肉,眼眶含淚。
他的眼中清明與血紅交替,似乎在抗拒著什麼。
此時,一陣外人聽不到的鈴聲,響徹石完山耳中,他的眼睛再次恢復血紅,沖向了陸山。
「給我死!」他大喝。
陸山心下一緊,石完山的境界高出他許多,而且此刻實力似乎還有所上漲。
他一劍揮出,陸山舉刀抵抗。
「叮!」
砍刀飛走,陸山臉色一白。
石完山沒有停歇,再次一劍刺來。
「休傷我兒!」王茜趕到,一臉刺入石完山肩膀,攔下了他。
陸山注意到,石完山的肩膀傷口處,同樣如同石天一般,鮮血止不住的流。
「到底怎麼回事!」陸山滿心疑惑。
石完山氣極,回身一劍挑飛王茜的長劍,接著他手中劍飛速揮舞,在王茜身上留下無數傷口。
最後,他一腳踹出,將王茜踹飛。
王茜重重摔落在地,掀起大片塵土。
「娘!」陸山瞳孔一縮。
他剛想去看王茜,就被石完山攔住去路。
一劍砍來,陸山無處可躲。
「住手!」一道人影飛身而來,一腳踢走石完山的劍。
「楊老!」陸山鬆了口氣。
「啊!給我死!」石完山拾起長劍,對著楊老沖了上去。
「小心!」楊老將陸山推到一旁,與石完山作戰。
在戰場另一邊陰暗處,黑袍人看見楊老過來,嘴角微翹。
「終於出來了!」他呢喃道。
接著便捨棄石家眾人,直衝陸家地洞密室而去。
…………
黑袍人來到地洞密室外,徑直向內走著,來到當初存放炎生草的地方。
可是,這裡除了有傷藥的氣味外,空無一物。
「炎生草那?!炎生草那?!」黑袍人面色一變。
「你找炎生草?」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黑袍人瞳孔一縮,轉身看去。
卻見一個年輕人閒庭信步走來。
「陸雲?!」黑袍人愣住了。
「怎麼會是你?你藏在陸家?不對!」黑袍人突然看到陸雲胸前一道紅光閃過。
「炎生草在你身上?!」他失聲道。
接著面色一變,眼中滿是火熱。
「太好了!炎生草跟你,都送上門來了!」黑袍人笑出聲。
陸雲同樣裂開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看著陸雲的笑容,黑袍人笑不出聲了。
密室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片刻後,黑袍人開口。
「你……在等我?」
「不明顯嗎?」陸雲笑道。
「哼!無知小兒!」黑袍人惱怒。
「我承認你的天賦很強,但是天賦不等於實力,你以為你能敵得過我?」
「試試不就知道了~」陸雲神秘一笑。
「哼!」黑袍人越發惱怒。
他已經不想跟陸雲說話了。
他要拿下陸雲,狠狠懲戒他一番!
「咻!」
黑袍人驟然消失在原地,向著陸雲直衝而來。
他手掌成爪,抓向陸雲脖子。
陸雲手腕一翻,一柄彎彎曲曲破破爛爛的鐵製長槍出現在手中。
黑袍人看見這柄長槍的時候,險些笑出聲,泄了氣。
「就憑這把破槍,跟我對戰?」黑袍人只覺陸雲在無聲的嘲弄他。
所以他手上的力道再度增添三分,這一抓,必須讓陸雲認清現實,看到差距!
「火龍槍!」陸雲口中吐出幾個字。
他舞動長槍,槍頭以詭異刁鑽的角度刺去,直面黑袍人面門。
黑袍人不閃不避,一爪抓住槍頭,用力一推。
長槍槍身立刻以誇張的幅度彎了下來。
黑袍人一刻不停,又是一爪抓去。
陸雲趁機一腳踹去,正中黑袍人胸口。
在中爪之前,將其踹飛。
黑袍人於空中穩住身形,安穩落地。
但是他眼中有些茫然。
「我剛才被他踹飛了?」
「不可能!是錯覺!」黑袍人只當是自己過於輕敵,疏忽大意了。
他重整旗鼓,再次一爪抓向陸雲面門。
這一次,他小心謹慎,沒有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