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外面啊,可不一定安全那。」巧兒說道。
陸雲點點頭。
如今大梁進入了前朝末期的處境,很多地方民不聊生,流匪橫行。
也就雲城有陸家跟石家守著,才好過一點。
像這座縣城,便沒有這種血脈者大家族,所以經常遭受流匪襲擊,這才有了進城憑證。
…………
晚飯後,陸雲回到房間,剛要躺下,突然身體一震。
「嗯?」陸雲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喜悅,不禁挑了挑眉。
「炎生草跟疾風草的吞噬融合結束了?!」
他掀開胸口衣衫,卻見原本炎生草的紋路已經發生了改變,變得更複雜一些。
「按照源生教的記載,這是一副新的經絡圖,細細參詳,有可能創造出新的一門功法。」陸雲心想著。
「可惜,我沒那個天賦,也沒那個時間。」陸雲搖搖頭。
他不需要慢慢參詳浪費時間,只需要有功法,就能修行突破。
「正好王茜的花茶也喝完了,以後便由你來為我提供點數吧。」
陸雲按照習慣,沒有取新名字,還是叫它炎生草。
新的炎生草能提供多少點數,還需要明天才知道。
「看看功法吧。」陸雲心想著。
黃階功法不必說,那玄階功法,共有兩門。
得自陸山的玄階下品外功《斷風刀法》,得自楊老的玄階下品外功《撼山拳》。
「按照源生教的記載,血脈等級越高,修行功法會越快。」
「我已晉升玄階血脈,按理修行玄階功法不會如以往那般慢,所以這兩門玄階功法都可以修煉。」
「而我如今內功有火炎決,以及未修行的炎生決、疾風決,護體外功上有金鐵身,最缺乏的是攻擊手段。」
「我既有護體外功,身體強大,最好是修行拳腳外功,威力會更大。」
「所以,便從撼山拳開始!」陸雲下定了決心。
至於《斷風刀法》這種兵器類外功,他還沒打算好,畢竟其與拳腳類外功還是有差別的,陸雲擔心系統無法融合。
但是武學上也有槍拳、鞭腿之類的外功,說明兩者間還是有相通之處的。
陸雲打算等等再看,先將精力給《撼山拳》。
正在他研讀《撼山拳》拳譜之時,一道細微的聲響卻落入耳中。
「有人?」陸雲眉頭一挑,收起拳譜,從窗戶跳出,來到房頂。
遠處,數家酒樓都出了聲響,慘叫聲、呵斥聲隱隱傳來。
接著,每家酒樓都有一群人抱著財物跑出。
他們凶神惡煞,手中長刀上沾染鮮血,手中包裹的財物不時掉出。
「強盜?還是一群有組織的強盜?」陸雲眉頭微皺。
卻見強盜們出來便沖向了另一家酒店,搶完之後又出來再搶,行進方向正是城外。
而陸雲所在的酒樓,也在他們的行動路線之中。
「有意思,只搶酒樓行客,不搶當地百姓?」陸雲眼神怪異。
隨後便見一隊強盜接近了自己所在的酒樓。
陸雲看了眼巧兒所在的房間,聽到裡面傳來的均勻呼吸聲。
他撕下一片衣衫,遮住下半張臉,接著飛身而下,來到街上,堵在一隊強盜面前。
「誰?!!」強盜們一愣。
見陸雲僅有一人,他們又恢復凶神惡煞的樣子,對著陸雲舉刀而來。
陸雲沒有閃躲,對面這些強盜,連血脈者都不是,只是強壯些的普通人。
對付他們,陸雲連功法都不需要運轉。
若不是不想鬧出太大動靜,他都可以站著不動震死他們。
很快,一行強盜便被陸雲盡皆打倒在地。
他沒有取這些凡人性命,而是打算聯絡這裡的城主府。
他畢竟只是個過客,這些事,還是留給城主府解決。
很快,又是一隊人沖了過來,看到陸雲腳下的強盜們,身子一顫,趕忙沖向一旁。
彷佛沒看見陸雲一般。
「隊伍散亂,不成氣候。」陸雲心想著。
隨後便躍上前去,將這些人也留了下來。
強盜們痛苦難當,卻又不敢叫出聲。
因為最先叫出聲的那人,已經被陸雲一腳踢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死沒死。
為了小命,他們咬緊牙關,不敢出聲。
陸雲在原地等待著,但是過了不少時間,卻不見有城主府的人過來阻止這場強盜活動。
「城主府的人都去哪了?」陸雲疑惑。
這時,黑暗中一道身影突然沖了出來,一道寒光刺向了陸雲。
陸雲早已發現此人,反應及時,側身躲過這一劍,同時後撤落地。
這時,他也看清了來人。
身材纖細,凹凸有致,是個女人。
不過這女人蒙著下半張臉,看不出真容。
但是那露出的眼睛清澈,年歲應當不大。
「走!」女人清冷的聲音隔著面罩傳出。
地上的強盜們聞言,立刻掙紮起身,向城外跑去。
即便身上痛苦不堪,他們也沒忘了拿走財物。
陸雲對他們的離去沒有阻攔,而是看向女人。
「你是這伙強盜的首領?」他問道。
女人聽到強盜兩個字,眉目含煞,挽了個劍花,對著陸雲刺來。
其手中長劍寒光凜凜,一看便不是凡物。
而且對方動作很快,氣勢強大,明顯是強大的血脈者,境界至少在七轉以上。
陸雲沒有托大,運轉內功,與對方周轉,而沒有硬抗。
畢竟情況不明,他還是保留了一些底牌。
「好精妙凌厲的劍法,這劍法是玄階外功!」陸雲雖沒練過劍法,但是眼力還是有的。
因而他有些好奇,這座小城,怎麼會出現這樣一位強者?
「嘶啦~」
陸雲躲閃不及,被一劍劃開胸膛衣衫。
那破口處,陸雲的肌膚上,一道白痕出現,隨後消失。
陸雲眉頭一挑,這一劍竟然能做到這個程度?
要知道陸山當時運用《斷風刀法》都沒有做到這一點。
「這女人的劍絕非凡品!」陸雲看向其手中劍。
陸雲有些意外,但是卻不知對面的女人更加意外。
她自認剛才那一劍陸雲就算不死,也應當破膛才對。
怎麼會只有這么小的戰果?
「護體外功!而且境界不低!」女人心中想著。
兩人看向對方,眼中都多了絲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