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今玥蹲在床榻邊，憨憨的小臉更茫然了。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
器靈氣壞了，左今昭睡覺前，她一直傳遞意念，說吸收的死氣太多啦，需要吸收一下活人的氣息來達到平衡。
所以現在就要左今昭出門，去一趟人多的地方。
左今昭這回理都不理，直接一句「食懵你啊」，然後就把她壓在了屁股底下，睡著了。
無論器靈這次怎麼叫喚，他都沒醒。
器靈無奈之下，只能奮力掙脫壓迫，並暫時依靠吸收太陽光，來平衡體內的陰氣。
可陰氣是平衡了，死氣卻依舊太重，衛國公府這麼大，人員又太分散，根本吸收不了太多的活人氣息。
最主要的是，器靈不能離開左今昭太遠。
她原先的意識還很微弱，僅憑吸收一次陰氣與死氣原先是遠不夠讓她恢復的。
可之所以現在能夠較為清晰的傳達出意念，是因為左今昭身上也有一股氣。
這個氣雖然不知道被誰封印了，可它濃郁的離譜，所以封印並不能完全隔絕，依舊能讓器靈吸收一咪咪。
僅是這一咪咪，就比所有的氣要來的更有效。
紫氣。
器靈很清楚這種顏色的氣代表了什麼，不過她哪怕在生前，也從未見過如此濃郁的紫氣。
換句話來說，這傢伙的貨太純了。
除此之外，器靈還在左今昭身上發現了一些屬於當代皇族血脈才會出現的金氣。
但這股子金氣頗為稀薄，有點像器靈生前在沒落皇室血脈身上看到的一樣。
稀薄的原因，自然是和當代皇族血脈隔了太遠。
故而，器靈推斷，左家先祖是有和當朝皇族通過婚的。
相比起來，左平君那姑娘的金氣，比左今昭要濃郁不少。
所以器靈甦醒後，經常在心裡感慨自己的運氣好，這傢伙實在太香了。
但他實在太氣人了，不去就不去，還把自己壓在屁股底下？！
離又離不開，打也打不著，咬一口怎麼了？
器靈傳出話語，聲音帶著蠱惑：「你咬他一口，我送你一樣法器，可以潛水呦~你們家後院的湖那麼大，你不想下去探險嗎？」
左今玥小口微張，眼前一亮！
地上她已經玩膩了，水底下還沒去過呢。
小姑娘也想跟大哥還有爹爹一樣，下水游泳。
但男女有別，雖然爹娘從來不要求她學什麼琴棋書畫，可這不代表小姑娘能大剌剌脫衣服下水。
「可是我不會游泳。」左今玥試探。
「不用會游泳，這個法器是一艘小艇，可以直接下水。」器靈回應。
「會不會危險？」
「你咬完你大哥就趕緊跑，這個更危險。」
「好，咬哪裡？」
左今玥不怕了，因為大哥從不揍她。
……
「嘶——」
左今昭疼的咧嘴，剛想睜眼看一下是誰咬自己，只瞥到一道粉衣身影一溜煙的跑了，留下了靈活的背影。
他揉搓著手背坐起，下意識摸向屁股底下，一道意念傳入腦海：「別摸了，我在這裡！」
聽起來氣呼呼的，在手指上亮的很用力。
「你讓我妹妹咬我的？」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
器靈冷哼一聲：「我要去人多的地方，戒指里死氣太重了，我很不舒服！」
左今昭淡淡說道：「要去你去唄，我說不讓了嗎？」
實在太困了，哪怕他知道器靈是個「小母靈」，也沒什麼好興奮的，畢竟看不到樣子。
「你——」
說變臉就變臉，昨天還叫我「爹」的。
左今昭看了眼水漏：「等我吃過午膳吧，下午要出去帶點花回來，再去買點花種。」
他想了想，問到：「你是器靈？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啊？今年幾歲了？嫁人沒有？家裡幾口人？有沒有弟弟妹妹？有沒有中意的人啊？」
器靈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下回給你丟茅廁了。」
「那我到時候飛你嘴裡。」
「好吧，那我先放個屁給你聞。」
「你敢！」
器靈聞不到，但是大為惱怒。
這傢伙，聲音真好聽。
左今昭笑了，真有意思。
用過午膳後，母親去找好姐妹們打牌，左今昭準備帶兩個妹妹出去買花。
小妹妹拒絕了，後花園的大湖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艘小艇，全封閉式的，很像左今昭上輩子玩過的鯊魚艇。
關鍵是裡頭刻畫著陣法。
啊，果然是你這個小母靈搞的鬼。
左今昭心裡明了了，隨後確定小艇沒問題，並且玩了一個時辰後，終於在妹妹的哭鬧聲中還給她了。
左家兩兄妹出門了。
左平君特別喜歡跟大哥一塊逛街。
大伯太忙，嬸嬸太憨，二哥太正經，妹妹太活潑。
還是大哥最好玩。
雖然不知道這回是要出來做什麼，但總比待在家裡有意思。
可一想到大哥快要去京城，並且可能很久一段時間都見不到，清麗脫俗的大妹妹心裡有點低落。
帶左平君出來是有原因的，左今昭一旦去了京城，花房就要交給家裡的女眷。小妹妹肯定指望不上，所以只能交給母親和大妹妹。
一旦香水的銷售渠道成型，實現量產，錢那是源源不斷的。
許瑾那些姐妹的丈夫多是軍中將領，平常也和許瑾一樣沒什麼事做，金銀珠寶見的多了也乏味，只能當個錢花不出去的闊太太。
個別好色的官員妻妾不少，家裡錢比較多，後院也比較熱鬧，爭奇鬥豔的。
左今昭這香水一旦發明出來，再給他們後院添把火，猛猛賺錢的同時，估計明年還能給平江城新添不少人口。
但香水的工藝很容易復刻，就算工序分開了，也很快就會被其餘人發現其中奧妙。
許瑾耳根子軟，如果告訴了她製作工藝，那她在姐妹們的軟磨硬泡下，很容易就交代了。
交代了還怎麼賺錢？
左今昭要在香水成為人人可用的商品前，打造第一個高端品牌。
不，奢侈品牌！
畢竟奢侈品溢價最高，貴婦們要用也要用最貴的，這裡頭的錢最好賺。
所以這件事要交給大妹妹，再由大妹妹分派府上的親信下人去分別負責一個板塊。
比如左今昭的大丫鬟青提，她就非常適合。
「平君啊，我們在這裡待一會兒，然後再去花市買花。」
左今昭嫻熟的扣動戒指，示意她可以開吸了。
戒指默默開吸。
左平君不理解為什麼要在人多的地方擠來擠去，但秉承著「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態度，她也沒多問，而是詢問另一個問題：
「大哥要買花？可家裡有好多花了。」
「我如果摘那些花，你嬸嬸得打死我。」
左今昭袍下的手摩挲著白玉戒指：「大哥我準備授予一項重要的專利給你，是個能賺很多很多錢的項目。等大哥去了京城，這件事就要交給妹妹你來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