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
十幾個手持棍棒的社會青年,已經橫七豎八地癱倒一地,
哀嚎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起來。
整個街道瞬間寂靜下來,隨即被一陣陣聲浪打破!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一個打十幾個?還帶武器?拍電影都沒這麼誇張吧?」
「尼瑪!這是人形暴龍吧?一腳把人踹飛吐血?單手奪棍橫掃一片?我的鈦合金狗眼啊!」
「那...那不是經管系的溫言嗎?他不是個舔狗嗎?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這特麼是超級賽亞人吧!」
「天吶,太帥了!太MAN了,渣男我也認了,我要給他生猴子!」一個女生激動地捂著臉尖叫。
「兄弟,收徒嗎?學費不是問題,我還可以跪著學!」一個體育生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拜師。
「快拍快拍,發校園網,發抖音,臥槽!年度大新聞!」
這時,倒地的楊東慢慢恢復了一些意識。
他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疼死了。
嘴角更是溢出鮮血。
他看著倒了一地的兄弟,以及溫言毫髮無傷的站在那。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我不相信......」
楊東整個人傻了!
他十幾個人,帶著傢伙,竟然被一個人赤手空拳,在幾分鐘內全部放倒?
這簡直比噩夢還要恐怖!
這時,溫言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邁步走到楊東面前緩緩蹲下。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楊東直冒冷汗的臉頰。
「現在,清醒了嗎?記住,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要麼繞著我走,要麼......」
溫言沒有多說,
而是舉著手中的鋼棍用力。
下一秒,只見這根空心鋼棍只見被他徹底捏扁。
說完,溫言不等他回話,
直接離去。
楊東面如死灰,呆呆的看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夏語柔眼神迷離的看向溫言離去的背影,
整個人的思緒已經飄遠。
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徹底被溫言帶走。
從此以後,再也裝不下其他男人!
【夏語柔好感度+5...+5...+5...85】
溫言當然看見了夏語柔的好感度飆升,
只差最後5點就能攻略成功。
「這個工具人好像還沒花一分錢?要不要直接砸錢砸到90?」
溫言又想到那輛庫里南。
瞬間又熄滅這個想法。
不管是李夢琳那邊的原因,
還是貿然送這麼貴重的禮物,也許會降低好感度都不好。
......
溫言回到宿舍,卻發現宿舍三個人竟然一個都沒在。
不知道是不是去聯誼後半場了。
他也懶得詢問,直接洗洗躺在床上給楊茂怡刷完舔狗金。
然後和李夢琳,趙月兒,楊茂怡幾個女生聊聊天,便沉沉睡去。
此時,在城市的另一端,閔行紅科聯排別墅區。
一間充滿少女氣息的溫馨房間裡,安以寧正抱著手機,指尖滑動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偶爾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輕笑。
這時,她的房門突然被敲響。
安以寧像是受驚的小鹿,慌忙放下手機,拍了拍微微泛紅的臉頰,深吸一口氣才起身開門。
隨著門開,母親梁佩蘭走了進來。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貴婦,
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卻保養的極好,身材依舊窈窕,皮膚也很白皙緊緻。
整個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
她和安以寧站在一起,兩母女就如同姐妹一般。
「媽,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
安以寧側身讓母親進來。
「媽想你了,平時你住在學校裡面難得回來,這會媽想跟你聊聊。」
「好的,媽媽。」
安以寧乖巧地點頭,挨著母親在床邊坐下。
「你今天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還好吧...我倒是重新認識了一個老同學,他還挺優秀的。」
安以寧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言的身影,
那個坐在勞斯萊斯幻影里,被一群富二代簇擁著,
談吐間流露出遠超同齡人沉穩與淵博學識的男生。
安以寧的語氣帶著一絲欣賞和好奇。
人類都是慕強的,
何況是溫言恰好在她最在意的領域展現出了令人折服的實力。
「哦?能讓我女兒說優秀,看來應該是很不錯的一個男生。」
「媽,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你直接說吧。」
從母親梁佩蘭進房間的那一刻,
安以寧就察覺到她母親眼裡的一些愁緒。
梁佩蘭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愁容再也無法掩飾。
「唉...果然瞞不過你。寧寧,家裡的情況...比你知道的要糟得多。你也知道這幾年經濟大環境不好,咱們家的棟彬皮具...連續幾個季度銷量斷崖式下跌,庫存積壓如山,資金鍊...已經快要斷了。」
「現在公司里人心惶惶,有能力的中層跳槽走了好幾個,剩下的也是惶惶不安...更要命的是銀行!催貸的電話一個接一個!還有那些股東,也在步步緊逼...如果...如果這筆債還不上,別說公司了,連我們現在住的這房子...恐怕都要被抵押拍賣...」
說到這裡,
梁佩蘭反握住女兒的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都說由檢入奢易,由奢入檢難。
這要是沒了富貴,
梁佩蘭感覺還不如死了算了。
君不見,多少曾經的有錢人一夜破產直接跳樓。
能夠東山再起的人那都是極少數。
安以寧也知道家裡公司最近幾年,經營狀況年年下滑。
但真沒想到已經嚴重到快破產的地步!
「媽,棟彬的危機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比你想像的更嚴重!你爸...他這幾個月頭髮白了一半,到處求人,可這種時候...唉,大廈將傾,獨木難支啊!」
「現在,唯一能救公司的,就是一筆足夠龐大的資金注入,幫我們渡過眼前這個死關,才能談以後的重整旗鼓!」
梁佩蘭擦著眼淚,看著眼前的安以寧。
「寧寧...這個家,媽媽和你爸爸...現在只能指望你了!」
「我?媽,我當然想救公司,救我們的家!可是我...我能做什麼?我還在讀書...」
安以寧愕然,隨即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她當然想拯救自家公司,畢竟如今美好的生活都來自家裡。
但她引以為傲的學識,面對這種情況又有什麼用?
「寧寧,這件事...或許也是一條出路,對你也是一件喜事。」
梁佩蘭避開女兒的目光,艱難地開口。
「出路?喜事?什麼喜事?」
安以寧心中一突,
她腦海里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指望她靠她拯救公司,還說喜事。
除非......
但她還是不太願意相信。
「魔都有能力拉我們一把的人不少,但願意出手的...幾乎沒有。只有趙家...做電器起家的趙氏集團,你知道的。他們家的大公子趙峰,一直對你很有好感。」
「他明確表示,只要你願意...願意和他結婚,兩家結為秦晉之好。那麼,趙家就願意提供一筆巨款,幫棟彬渡過這次生死難關!」
梁佩蘭深吸一口氣,直接挑明道。
安以寧臉色一白,
趙峰他當然見過。
一個花花公子,整天一副陰沉病怏怏的模樣,
聽說還有虐待傾向。
這樣的人她怎麼願意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