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言...言哥?多情哥?溫言是多情哥?」
聽到哥哥的話,鄭學斌整個人懵了。
下一秒,一道靈光閃現。
他剛加入多情哥的富二代群,那些群友不就是叫言哥嗎?
溫言...言哥!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要是在一分鐘前。
有人給他說溫言就是多情哥,也就是言哥,
他只會把對方當傻子。
就算他如果知道富二代群里的言哥叫溫言,
也絕對不會把這個名字當成溫言是同一個人。
這怎麼可能,一個是豪擲十多個億的存在,
另外一個不過是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學生。
沒想到,這竟然能是同一個人?
這怎麼能是同一個人?
「言哥,對不起!這次是我安排不周,我應該親自在門口等候您!」
楊浩天此刻也快步上前,對著溫言深深一躬,語氣充滿了自責和後怕。
他如今勢頭正猛,其中溫言的作用可不小。
而且這樣一位能豪擲十多億跟玩似的神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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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哪都不可小覷。
「沒事兒,本來我到了是打算給你發消息,誰知道耽擱了。」
溫言臉上的冷色稍稍褪去一絲,但那股睥睨的氣勢依舊迫人。
他隨意地擺了擺手。
「謝謝言哥。」
楊浩天心中一松,長長舒了一口氣。
只要言哥沒有生他的氣就好。
他接著瞅了一眼溫言的衣服和剛剛到來的保安衣服。
頓時眉頭一皺。
「王經理,你過來。誰讓你們穿這種顏色款式的制服?立刻!馬上!給我全換掉!
從今天起,不准再出現任何可能與貴賓著裝產生混淆的制服。再有下次,你這個經理也不用幹了!」
「是是是,少爺!我馬上辦,立刻換,絕對不再出現!」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站出來,
點頭如搗蒜,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沒想到他看個熱鬧,怎麼也挨刀了。
這可是楊家的酒店,
楊浩天是真能一句話就讓他滾蛋。
此刻,何苗苗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她離的很近,鄭學斌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溫言......就是多情哥?
這怎麼可能?
可是,現在看起來也不像假的!
鄭氏大少竟然為此還給了鄭學斌一巴掌,自己還站出來親自道歉。
這還能有假?
可問題是這是真的,那就尷尬了。
所以,她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求那個被她得罪得死死的渣男投資?
這特麼就像上天在給她開玩笑一樣。
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麼去找溫言談融資的事情?
而且這下她明白了,剛剛溫言為什麼說她多管閒事。
以溫言的身份,晚宴邀請他能來已經是給晚宴的面子了。
偏偏她自己還覺得還了人情。
「言...言哥,對不起!」
鄭學斌終於從巨大的打擊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溫言的眼睛。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跋扈?
只剩下搖尾乞憐的狼狽。
他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在溫言面前,他所有的炫耀,所有的優越感,所有的算計,都成了最拙劣的笑話!
溫言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獵手,
看著他這隻獵物在自己布下的陷阱里上躥下跳,最後給予致命一擊。
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比直接被打臉更讓他感到絕望和屈辱!
這時候,他才發現。
溫言是真的陰險。
和他之前打籃球一樣,每次都是預先讓自己誤判。
看著自己在那裡花式裝逼。
結果到最後來一波驚天反轉打臉自己。
怎麼有這麼陰險的人!
他甚至能想到自己今天的表現,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魔都。
說不定到時候連老家川省都會到處是他的笑料!
一想到這,鄭學斌現在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時,楊浩天看向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
「諸位尊貴的來賓!
一點小小的誤會,讓大家見笑了。希望沒有影響大家今晚的心情。
今晚的重頭戲——慈善拍賣環節,即將正式開始!相信大家已經期待已久!
今晚的拍品,種類豐富,價值不菲!不僅有璀璨奪目的稀世珠寶、底蘊深厚的古董文物,更有......」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溫言:
「極具潛力的公司優質股權!以及......萬眾矚目的地皮開發權!每一件拍品都凝聚著愛心與商機!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斬獲,既做慈善,也覓良機!」
他這番話,既是轉移話題,平息風波,也是在提醒所有人,正事要緊!
別被剛才的插曲耽誤了真正的盛宴!
畢竟他們楊家作為這次晚宴的東道主,事情鬧大了也臉上無光。
而這一番話,也確實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剛才的鬧劇迅速拉回了今晚真正的主題——利益!
而今天這塊即將亮相的優質地皮,也早已吸引了魔都幾大豪門的目光。
楊浩天代表的楊家,趙家,以及剛剛經歷了一場風暴的鄭家,都將其視為必爭之地。
魔都的地皮,價值不言而喻。
即使暫時擱置,其增值空間也足以令人垂涎。
就連許多原本業務不搭邊的企業,也蠢蠢欲動,意圖分一杯羹。
溫言的目光掃過拍賣清單,對那些打包拍賣的破產公司資產以及那塊核心地皮,興趣盎然。
這不正是他絕佳的花錢機會嗎?
不過地皮好像不能購買,需要提前辦理手續。
他哪裡有,不過買別的也不是不行。
他現在手裡握著整整二十億的舔狗金獎勵,正愁找不到地方揮霍!
高圓圓再厲害,那十五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花完的。
關鍵問題是......這錢,花給誰?
溫言毫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女神們拿到破產公司後,是能妙手回春還是徹底搞砸成為無底洞。
他的核心訴求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錢花出去!
他甚至有點惡趣味地期待,要是真有人能把公司經營得一塌糊塗,甚至持續虧損......
那豈不是能給他提供一個穩定消耗舔狗金的地方嗎?
他現在每天有三千萬的舔狗金,一個月就是九個億!
他就不信,有什麼公司是這麼多錢救不起來的!
關鍵還是人選呢?
安以寧?
李夢琳?
高圓圓?
嗯,目前來看,她是最不錯的那個工具人,至少敢要敢花。
還是說眼前正臉色變幻不定的何苗苗?
溫言的目光在何苗苗那張強作鎮定卻難掩羞惱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立刻否決。
算了吧!
這女人簡直就是不識好歹!
之前救了她還被反咬一口,簡直白眼狼!
還個人情與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要是有機會增長她的好感度,溫言也不介意。
但是砸錢這一塊,不好意思,何苗苗別想了!
這錢就是扔水裡聽個響,也絕不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