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華國人喜歡在新的一年裡討個好彩頭,特別今年還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年「千禧年」,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華語歌壇亦是一樣,不少歌手選擇在1月發布自己的新專輯,想要來個開門紅。
7號,劉偌英發行專輯《我等你》。
一首翻唱自日本組合Kiroro《未來へ》的《後來》,迅速引發聽眾共鳴。
18號,林憶連發行專輯《林憶蓮's》。
主打歌《至少還有你》被稱為「分手必聽神曲」,登陸各大華語電台榜。
27號,徐懷玉發行專輯《Love》。
憑藉《誓言》、《分飛》、《踏浪》三首金曲,再創唱片銷售佳績。
28號,任先齊發行專輯《為愛走天涯》。
為歌迷奉上《春天花會開》、《天涯》、《流著淚的你的臉》等高質量歌曲,繼續續寫自己的傳奇。
這開年就上演了神仙打架的場面,今年的華語樂壇註定不平靜。
沈浪看到這個情況,不但沒有擔心,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既然要進入這個賽道,目標自然就是最高峰。
只有對上強者,才能彰顯實力。
他對自己有信心,對《黃昏》有信心。
至於蓀燕姿,一樣是不用擔心。
為她新專輯準備的三首主打歌,質量擺在那,對上誰都不會虛。
值得一提的是,她已經進入寶島省金曲獎的評選了,下個月就知道有沒有獲得提名。
若是真給她拿個最佳新人,那就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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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林石鎮。
今年是沈浪北漂的第三年,也是三年來第一次回家。
雖然父母不在乎他到底有沒有賺到錢,只希望他健康平安。
但出外打拼,不混出點樣子來,又哪有臉回家。
當下中巴車,看到家裡的二層平房,沈浪忽然覺得眼睛熱乎乎的。
「汪汪……」
走近家門,幾聲洪亮的狗叫聲傳來。
「大黃,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
只見,一條大黃狗從門縫裡擠了出來,看見沈浪,使勁地搖著尾巴圍著他轉圈。
「又長肥了啊你!」
沈浪放下行李箱,蹲下身子,摟住它,抓撓著它的腦袋,既感到開心又覺得欣慰。
跟大黃玩了一會兒,他才拎著行李箱進屋。
堂屋沒看見父母,他便往廚房走去。
「媽!」
這一聲呼喚,把李秀雲嚇了一跳,待看到那張自己日日夜夜為之操心的臉,又驚又喜的道:「你這孩子,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
沈浪紅著眼睛,強笑道:「我這不是想著,給你跟爸一個驚喜嗎。」
母親剛過45,170的身高,脊背卻被常年的勞作壓彎了,站在灶台前洗菜時,肩膀總微微往前傾。
她的額頭爬著幾道淺紋,笑起來時會更深些。
眼睛不算大,眼尾有些下垂,眼白微微泛黃,看他的時候,總透著溫柔。
李秀雲放下手裡的菜,關掉水龍頭,對著兒子好好打量了一番,然後也紅了眼睛,道:「黑了些,也壯了些,更像個男子漢了。」
沈浪咧嘴笑了笑,道:「還是那麼帥吧?」
李秀雲抬手在他腦門點了一下,溫和笑道:「我兒子當然帥了。」
沈浪跟母親聊了許久,才問道:「媽,我爸呢?」
李秀雲回道:「你二叔家殺年豬,他一早就去幫忙了,我洗點菜,等會拿過去。」
沈浪「哦」了一聲,道:「我沒記錯的話,小琳差不多要考大學了吧?」
沈琳,他二叔的女兒,他去北漂時剛上高中,成績比他可要好多了。
李秀雲點頭道:「今年6月份考,小丫頭說你在燕京,她就要考個燕京的大學。」
他們兄妹的感情很好,沈琳小時候就是沈浪的跟屁蟲,走哪跟哪。
沈浪聞言,笑道:「這丫頭,有志氣。」
「大伯媽,我來幫你拿菜。」
說沈琳,沈琳到。
他們老沈家的顏值都很高,沈琳也有著一張明星臉。
她穿著紅棉服、牛仔褲,扎著高馬尾,元氣滿滿,青春少女氣息十足。
沈浪見她愣在原地,促狹一笑,道:「怎麼,跟大黃一樣,認不出我了?」
沈琳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道:「哥,你回來了!」
沈浪跟小時候一樣,揉揉她的頭髮,道:「聽說某人要考燕京的大學,我就回來看下是怎麼個事。」
沈琳心想,定是大伯媽說的,紅著臉道:「我看吶,是某人在燕京混不下去,才回來的。」
差點就混不下去了,好在是偶然獲得了【巨星模擬器】,改變了命運,不過沈浪是不會跟別人說這事的,誰都不行。
沈琳對他伸出右手,道:「哥,禮物呢?」
沈浪微笑著道:「有。」
來到堂屋,打開行李箱。
裡面沒有衣服,全是給家人買的禮物。
甚至,蓀燕姿給他從新加坡帶來的特產都帶回來了。
沈浪從裡面翻出一個盒子,遞給她,道:「最新款的隨身聽,你可以用來聽歌,也可以用來學習英語。」
沈琳將盒子小心的捧在手裡,臉上掛滿開心的笑容,道:「謝謝哥。」
整理好這些,三人拿著菜過去了。
在小年過後,臘月廿三一過,便正式踏入了新年的籌備期。
其中,殺年豬無疑是重中之重,是一系列活動的開始,象徵著春節的到來。
若要品嘗正宗的殺豬菜,鄉鎮才是首選。
在這裡,新鮮的豬肉當天宰殺,現場即可品嘗,在寒冷的冬天裡別有一番溫暖滋味。
而離家三年的沈浪回來,又為這頓殺豬飯增添了幾分溫情。
父親沈山,二叔沈海,都屬於憨厚老實、不善言辭的人,一切都顯在了酒里,喝了個大醉。
直到第二天中午,沈浪才得以跟家人說自己開娛樂公司和唱歌拍戲的事。
他們在驚訝之後,更多的是對他的肯定和支持。
「哥,蓀燕姿是你公司的藝人?!」沈琳有個幾十塊的放磁帶的隨身聽,音質跟沈浪送的上千塊的索尼的比不了,但起碼是能聽的。
然後,她和幾個玩得好的同學,一人買一盤盜版磁帶,輪換著聽。
這其中恰好就有蓀燕姿的出道專輯《蓀燕姿》,她一聽就喜歡上了。
現在得知是自己哥哥公司的藝人,自然是驚訝不已。
「不止這個,她那首《天黑黑》和《揮著翅膀的女孩》還是我寫的呢。」沈浪輕描淡寫的道。
「哥,你太牛了!我就說聽著有種莫名的感覺,嘻嘻,我的壓歲錢沒白花!」沈琳笑盈盈的說。
沈浪人生中第一把木吉他,就是用自己的壓歲錢和沈琳的壓歲錢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