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武館。
隨著李龍暴起,一掌逼退了獨狼。
頓時間,在場觀眾開始紛紛叫好。
當然……
這些拍手叫好的觀眾,都是押注李龍取勝的。
「哈哈,好,不愧是能殺死九重武者的高手,這李龍,當真是實力非凡!」
沈家眾人看到李龍取得優勢,他們臉上皆盡露出振奮和喜悅之色。
無他。
如今這一輪賭局,除了沈碧瑤之外,其他沈家人,可都押注的李龍!
「李龍好樣的,快點乘勝追擊,殺死獨眼龍。還什麼開山祖師?哼?臭魚爛蝦罷了。」
「在我太極拳流派面前,所有開山祖師,都不過是笑話。」
楊雪兒望著擂台上的李龍,她一邊加油助威,一邊嘲諷獨狼。
聽到楊雪兒此言。
王雪涵也是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碧瑤,「沈碧瑤,看來你的五十萬元籌碼,要打水漂了啊。」
「我……」
沈碧瑤張張嘴,一時語塞。
「唉,沈碧瑤,我早說了,他蘇辰根本就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丑,他都不懂武道,他憑什麼能給你意見?」
王雪涵意味深長地笑笑,「你啊,就是太天真了,好話壞話都不分。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可方才蘇辰也讓我贏錢了!」
被王雪涵嘲笑,沈碧瑤有些不服氣。
「真是笑話!你方才能贏錢,那是因為他蘇辰麼?那是因為,蘇辰隨大流黎天耀!」
「眼下蘇辰不服氣,不再隨大流黎天耀,結果呢?他馬上就被打回原形!」
王雪涵神態輕蔑和鄙夷。
「這……」
看著咄咄逼人的王雪涵,沈碧瑤徹底說不出話。
而就在兩女交談時。
前方擂台上,再度傳來一道震天的碰撞聲。
只見獨狼受傷後,他竟捨棄了手中的黑刀,反而將黑刀插到了地面。
嗡,嗡!
獨狼的身後,竟是若隱若現出了一尊巨大的黑色虛影。
「出現了!獨狼的壓箱底秘技——裂地狂風斬!」
「沒想到……獨狼這麼快就被逼得底牌盡出?那李龍竟如此厲害?」
「也不知,這裂地狂風斬,能否擊潰李龍。」
「一定要贏啊,他媽的,方才我可是押注了獨狼五萬籌碼。如果他死了,我就血本無歸了!」
「……」
看到獨狼拼盡全力,一時間,天羅武館的觀眾立馬變得提心弔膽。
「殺!」
獨狼將黑刀從地面拔起,獨狼冰冷的目光瞪著前方李龍。
下一秒。
黑刀晃動,一道巨大刀影從天而降。
轟!
擂台地面直接裂開一道破碎缺痕。
且這缺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
僅僅一個呼吸後。
密密麻麻的缺痕,便瀰漫在獨狼腳下,同時獨狼身後的虛影,也宛若墜落的星辰,狠狠砸向對岸李龍
「這就是獨狼的殺招?」
看到獨狼手中的黑色短刀,一名名沈家人都是瞪大雙眼,滿臉匪夷所思。
太可怕了!
僅僅一名江南省的八重武者,就可以令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那若是內宗武師出手呢?
天北市,豈不是得地動山搖?
「怪不得,媽說只有成為武者,才可以在江南省立足。有著如此手段,天下之大,哪裡不能安身?」
「今天過後,我一定要成為武者。」
「……」
不少沈家人都被獨狼出手的動靜給激起了內心的渴望。
但王雪涵卻是緊張地看向身後黎天耀,「黎天耀,那獨狼似乎搏命了,你說……金陵市的李龍能擋住麼?」
不怪王雪涵心疑。
實在是,獨狼手中的黑色短刀太過霸氣,真的讓她感到絕望和無力。
下意識的。
王雪涵並不認為,李龍可以擋住如此殺招。
「放心吧,雪涵,這黑色短刀雖然可怕。但李龍能擋住。」
黎天耀給王雪涵遞了個安撫眼神。
「能擋住就好,能擋住就好……」
王雪涵頓時鬆了口氣。
她話音剛落。
「清風拂柳,以柔克剛!」
「獨狼,你的裂地狂風斬我算見識到了,那你,也見識一下我的實力吧。」
隨著擂台上李龍一聲驚吼。
嘭!
一隻巨大的遮天手掌虛影,突然從天羅武館上方墜落而下,然後,咔的一聲,那巨大手掌虛影雙手合十,竟硬生生將黑色短刀虛影夾碎。
「噗!」
獨狼身體一個不穩,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擂台上,同時一隻沾染鮮血的手,不斷抓著身前黑色短刀,不讓自己倒下。
「什麼?!」
「獨狼的狂風裂地斬?被李龍一掌破了?」
「那虛幻手掌,究竟是什麼?從天而降?」
「我,我……」
獨狼的潰敗,似乎已成定局。
這一刻。
所有押注獨狼的觀眾,都變得無比絕望和不甘心。
「李龍要贏了。」
沈秋雪見擂台上獨狼連站都站不起來,她當即瞥了眼身旁蘇辰,「就這?不跟風黎天耀,你啥也不是,以後少譁眾取寵了,你,不是那塊料。」
「沈秋雪,比武還沒結束,你怎麼就知道,獨狼一定會輸了?」
看著盛氣凌人的沈秋雪,蘇辰只冷笑道,「無知,只會顯得你很幼稚和可笑。」
「蘇辰,你能不能別再嘴硬了!?」沈秋雪失望和反感地看向蘇辰,「都這個時候了,你說獨狼不會輸?那我想請問你,獨狼怎麼贏?」
「還是說。」
「就因為當初本小姐不肯嫁給你,你非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可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麼?」
「答案是不會!」
「我只會更加慶幸,當初沒有嫁給你這種卑微渺小的男人!你……」
嘩。
沈秋雪正說著,突然,擂台上跪地不起的獨狼,居然再度站了起來。
……
「嗯?他居然還能站起來?」
看到獨狼站了起來,沈秋雪有些詫異。
但下一秒。
噗。
獨狼便又身體一軟,狠狠跪在了地上,甚至雙眼,都變得暗淡起來。
「獨狼快要死了。」
這時,不知誰人說了這麼一句。
聞言,沈秋雪這才譏諷地搖頭,「原來是虛驚一場。」
「我還以為,他蘇辰又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看來……」
「不過高看蘇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