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現在,垃圾已經清理乾淨了。」
看著救護車消失的地方,蘇辰回眸,他笑著對身旁一臉愕然和發愣的林秀娥。
「你,你居然打得過虎哥他們?」
後知後覺的回過神,林秀娥不可思議地看向蘇辰。
因為從小在永樂街長大。
所以林秀娥很清楚,姚虎那些人,到底有多厲害。
可蘇辰卻不費吹灰之力地教訓了對方。
難不成……「你是武者?」猛然想到了什麼,林秀娥顫聲驚呼。
除了這種可能。
林秀娥完全想不通,一名普通人,怎麼能將姚虎打得跪地哀嚎。
「武者?」
聽到林秀娥的猜疑,蘇辰只淡淡一笑,並沒有解釋。
「您好,我叫林秀娥。方才,謝謝您救了我。」
看著蘇辰那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林秀娥自我介紹。
「蘇辰。」
蘇辰一邊說,他一邊從懷中,拿出了五金仙皮。
「嗯?這不是我家五小金脫下的皮麼?此物,怎麼會在你身上?」
看到五金仙皮後,林秀娥立馬認出了此物。
「你口中的五小金在什麼地方?」
蘇辰沒回答林秀娥,而是好奇問了句。
因為他來到這裡至今,一直,沒尋到五金仙。
「五金仙現在是冬眠了,估計找不到它們。」
林秀娥解釋道。
「冬眠?」
蘇辰微微一愣。
於是林秀娥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
蘇辰懂了。
五金仙休眠的時候,誰也找不到。
這個時候。
即便是蘇辰,也沒辦法打擾五金仙秋眠。
否則,它們入眠不夠,會脫去靈性,從而變成普通的凡蟲。
這在仙家語錄中,又叫做化凡。
「林小姐,敢問,這五金仙,已經休眠多久了?」蘇辰忍不住多問了句。
「已經有兩個多月時間了。算算時間,再有三、五天,差不多了。」
林秀娥掰著指頭算道。
蘇辰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它們剛剛進入秋眠之中。
「對了,蘇先生,您方才說,要和我做一筆交易?不知那交易是……」恍然想到了什麼,林秀娥目光疑惑地看向蘇辰,心道,對方不會是想買下這裡?
雖說最近幾個月。
金陵市的旅遊行業不景氣。
但這裡,可是林秀娥奶奶留下的,心底深處,她不想出售。
「我要做的交易,五金仙。」
蘇辰凝重道,「這五金仙對我有些用途,我想買走。」
「啊?蘇先生要買小金?」
林秀娥顯然沒想到蘇辰指的是五金仙,猶豫了下,她支支吾吾道,「那蘇先生願意出多少錢?」
「你說個數。」
蘇辰也不廢話。
對他而言,金錢,不過是個數字。
「這……我也不知道值多少錢,而且方才蘇先生還救了我,我更不能獅子大開口了,要不,要不就兩千元賣您?」
心中猶豫再三,林秀娥試探地說出了一個金額。
「多少?」
蘇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知道他買五金仙皮,都花了一千萬,而五金仙只要價兩千?這林秀娥是多不識貨啊。
「是,是我要的價格太高了麼?那要不一千五?不……五百就行了。蘇先生,五百,等五小金冬眠結束我把它們賣你!」
看著蘇辰差異的樣子,林秀娥連忙改口道。
本來,她是不想賣掉五小金的,可是蘇辰救了她,林秀娥又不好拒絕蘇辰。
「林小姐,若是讓江南省的人知道,我五百買了你的五金仙,怕是他們要說我欺負人了。」
搖頭的失笑一聲,蘇辰將一張銀行卡遞給林秀娥,「這卡里暫時沒錢,不過,很快我會讓人把錢轉過來,等你收到錢後,我再來取走五金仙。」
「這、這怎麼行?萬一你給我太多錢,我會良心難安的。」
林秀娥連連把銀行卡還給了蘇辰。
「放心,林小姐,我不會給你太多錢的。」蘇辰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頓了下,他又補充道,「林小姐,單單是錢,恐怕無法彌補五金仙的價值,這樣吧。我再許你一個承諾。」
「江南範圍之內。」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之所以沒說江南之外,僅僅是因為,蘇辰暫時還不會離開江南而已。
「這我怎麼好意思,蘇先生救了我,我將五金仙送您都不為過,您還給我錢,又許我承諾,我都有點害羞了,我……」
正說著,突然,林秀娥的電話響了。
「媽,你下班了?」
「嗯,今天虎哥他們沒有來這裡,哎呀,你放心好了,我不怕的。」
「什麼?周老師給你打電話?今晚要舉辦聯誼會?我,我不想去……」
「哎呀,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去的,掛了。」
無奈地掛了電話,林秀娥一臉愁眉苦臉。
說是聯誼會,說白了,就是催婚和相親的。
畢竟林秀娥歲數也不小了……
「對了,我讓蘇先生陪我去聯誼會,周老師他們和我媽,應該就不會催婚了吧?」
想到這裡,林秀娥突然抬頭眼巴巴看向蘇辰,「那個,蘇先生,您方才說,會許我一個承諾,這話,還算數麼?」
「自然算數。」
蘇辰點頭,「我一生從不失信於人。」
「那、那今晚您能陪我去參加一個晚會麼?」
「五星級酒店。」
「只要您答應,就算我用掉了您的承諾。」
深吸口氣,林秀娥一臉真誠的說道。
「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在江南省,我的承諾,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而今?」
「你確定,只需要我陪你參加晚會麼?」
看著目光清澈而認真的林秀娥,蘇辰忍不住提醒她一句。
若是讓陳經理,李德全之流得知林秀娥這麼輕易便浪費掉蘇辰的承諾,那他們肯定會驚掉下巴。
開什麼玩笑?
送到眼前的滔天富貴不去珍惜?竟、竟拉著蘇辰去參加一個可有可無的晚會?
這林秀娥簡直是愚蠢到家了。
「蘇先生,我不需要您幫我改變命運,我知道您很厲害。可是,人生路漫漫,不就該一步一個腳印麼?我還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所以……您能陪我去參加晚會麼?」
明媚而單純的目光望著蘇辰,林秀娥一臉期待地開口。
「這……也罷,既然你提出了如此要求。那我會陪你去參加晚會,不過,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複雜地看了眼林秀娥,蘇辰緩緩點頭。
……
晚上七點半。
蘇辰和林秀娥來到了金陵市的三季酒店。
不同於下午初見時的素衣素顏,此刻林秀娥專門換了一件修身連衣裙,還畫了淡淡的妝容,如今也換成了黑色墨鏡。整個人看上去很明媚動人,和之前土裡土氣的女人有著明顯的差別。
也難怪……
當初姚虎手下的黃毛會盯上林秀娥。
不可否認,林秀娥戴著墨鏡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明星范。
「蘇辰,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我方才把手機落在計程車裡面了。」
摸了摸自己的手挎包,突然,林秀娥俏臉一變,她慌張地對蘇辰說了句,便踩著高跟鞋慌張離開。
「……」看著林秀娥的背影,蘇辰只搖頭一笑,並沒說什麼。
可突然。
「蘇、蘇爺?」一道難以置信的錯愕聲從蘇辰身後驀地響起。
嗯?
回過頭,蘇文看到楊虎帶著一群人來到了三季酒店。
「蘇爺,您怎麼也來金陵市了?」抬頭恭敬地看向蘇辰,楊虎小心翼翼問道。
「我來金陵市辦點私事,你不用大驚小怪。」
瞥了眼神色驚駭的楊虎,蘇辰不緊不慢道。
「這……蘇爺要在金陵市辦事,給小楊我打個電話便是,您老何須親自來一趟呢?」
楊虎一臉奉承和討好。
「楊老哥,這位公子是……?」見楊虎面對蘇辰的態度一直很卑微,旁邊一名脖子上紋有烏鴉圖案的寸頭男子忍不住多嘴問一句。
「小雄,這位就是天北市海上明月的老闆,蘇爺。他也是我背後的內宗武師。」
楊虎隨口介紹一句。
而當劉天雄得知蘇辰的身份後,他更是嚇的打了個哆嗦。
天北市?海上明月的老闆?
眼前的年輕人,竟就是背靠姜家的內宗武師?
「見過蘇爺,見過蘇爺……小人是楊虎的好友,也是金陵市地下勢力的龍頭,雖然小人身份卑微,不及蘇爺您這樣的大佬,但在金陵市,小人多少也能說得上話,只要蘇爺有用到我的地方,您老只管說,小人一定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著蘇辰,劉天雄一臉受寵若驚和巴結。
畢竟早在半個月前。
他就聽說,天北市的海上明月,空降了一名老闆。
只是劉天雄沒想到,蘇辰不光是關係戶,竟還是一名內宗武師?
這就有點厲害了!
要知道如今在天北市,在姜家不插手江南之事的前提下,天北市真正的主人,是眼前這位蘇爺!?
一念至此。
劉天雄看向蘇辰的眼神,更加小心翼翼了。
但蘇辰卻無視了劉天熊的驚恐目光,他反而風輕雲淡的對劉天雄道,「我在金陵市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就不需要你費心了,各自忙去吧。」
「這……」
劉天熊本還想再高攀蘇辰幾句,但對方下了逐客令,他也不敢賴著不走,只能低聲下氣道,「那就不打擾蘇爺了。」
甚至劉天熊都不敢管蘇辰要個聯繫方式,實在是,兩人身份差距太大。
劉天雄只是和楊虎身份一般的龍頭蛇,而蘇辰?那可是楊虎背後的大靠山。
「蘇爺,那您忙,我就和小雄先走了。」
「您需要小楊辦事,打個電話就行。」楊虎臨走前,他很是殷勤地對蘇辰鞠了一躬。
劉天雄同樣鞠躬奉承道,「蘇爺再見。」
說著,劉天雄又瞪了眼身後那些面面相覷的手下,「都他媽愣著幹嘛?給蘇爺說再見!」
「蘇爺再見!!」
浩浩蕩蕩的聲音在三季酒店樓下響起。
不少劉天雄麾下的武者,他們看向蘇辰的目光,如今都充滿了敬畏和害怕。
內宗武師……
這等傳聞中的江南大佬,他們竟也能有幸相遇?
「今後在金陵市,我一定不能得罪這位蘇爺。不然,雄哥罩不住我啊。」
人群中楚天熊暗暗想到。
他在金陵市,雖也是一方地頭蛇,名下有不少迪廳和賭場。
可在劉天雄面前?他就是個卑微的小弟。至於蘇辰那就更不用說了。
得罪這等江南巨頭。
楚天熊毫不懷疑,他會死得很悽慘……
等到楊虎和劉天雄帶著人去了三季酒店後,踏踏,一陣兒高跟鞋的聲音在蘇辰後傳來,「不、不好意思啊,蘇辰,讓你久等了。」
氣喘吁吁,俏臉微紅的林秀娥小跑到蘇辰面前,她一邊大口深呼吸,一邊好奇問道,「方才你在和什麼人說話?」
「幾個在金陵市無關輕重的小人物。」
蘇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