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田的握手會?」
酒井拿起手中的票打量著。
「沒錯!既然你的女朋友和小高田是朋友,那如果一起去的話,小高田一定會非常高興!」
東堂露出自己閃亮的牙齒,他自己都被這天才的想法給驚呆了。
「抱歉,不行!」
「五條老師給我任務訓練他們,沒辦法偷懶呢。」
酒井婉拒道。
只是個藉口,他根本就沒興趣參加什麼握手會。
這麼熱的天跟一群死肥宅在大太陽地下搶排隊,他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那還真是可惜,那我會替你和你女朋友為朋友加油的!下次再有機會,我會提前的聯繫的你的樂。」
「真依!我們走了。」
東堂揮手朝著真依招呼道。
「萬一我坐錯車沒趕上朋友的握手會,可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
東堂很酷的把衣服披到身上。
「蠢貨。」
真依撇了撇嘴,這種說謊的方式就算小孩子也能一眼就看出來。
「等一下葵。」
酒井叫住東堂。
「還有什麼事情麼樂?」
東堂回身疑惑的問道。
「我說你喜歡的人,就是小高田吧。」
酒井捂住嘴巴偷笑著。
雖然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看著東堂這種裝模做樣還要隱藏的模樣,他實在耐不住心裡想要捉弄的情感。
就叫住對方,拆穿了這個「秘密」。
心事被揭穿,東堂罕見的紅透了臉。
「不,不行嗎!」
東堂倒也光棍!
即便感覺羞恥,他還是坦率的承認了這一點。
對於小高田,東堂不允許自己對她有著不誠實的行為!
「也沒什麼不行的,加油啊。」
酒井敲了一下他的胸口,算是祝福的說了句。
等到東堂走出門,他突然大喘氣的鬆了一口氣。
「東堂學長,你這是?」
旁邊的真依被嚇到,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東堂出現這種情緒。
「真是可怕啊,酒井樂。」
東堂轉頭,朝著真依伸出一隻手。
「什麼東西?」
真依不明白,但也順著東堂的話把手伸了出去。
然而東堂把東西放在她手上的時候,真依不禁瞳孔一縮。
那是一小節頭髮。
真依側頭看向自己的頭髮,果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缺了一小節。
「你明白了吧。」
「那個傢伙,跟乙骨他們一樣,都是一群怪物。」
「啊!真是讓人期待啊,交流會!」
明明如此勁敵,東堂卻止不住的笑了起來,想要讓自身突破,只有在生死時刻。
很顯然,當做他打破實力的磨刀石,酒井是再合適不過的。
「怪物。」
真依罵道。
心裡對伏黑的狡詐更加明確了一份,自身就處於怪物的訓練中,那些傢伙難道都是在演戲?
——
咒靈那邊,漏壺在一段時間的修養後,總算是恢復過來了意識。
一片金色沙灘,海風拂面,真人在海邊的太陽椅上,正悠閒的看著一本名為雲之巨人的小說。
(陀艮領域內)
似乎有所察覺,他關上書本,側目望去。
「可算是恢復好了,這次受傷很嚴重嘛漏壺。」
「不過,你沒事就好。」
真人事不關己的笑著說道。
「你是沒長眼睛嗎?就剩一個腦袋,你說傷勢重不重?」
漏壺面色陰沉道。
被五條悟打還沒怎樣,只是被酒井偷襲了一下,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那恐怖的手段,
漏壺那時候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五條悟跟酒井,哪一個才是最難對付的那個。
夏油傑正在不遠處,見到漏壺過來了便也跟著走來。
「就算那樣,沒有死掉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夏油傑不緊不慢道。
「你這混蛋!」
漏壺瞪著夏油傑,若不是這個傢伙唆使,他怎麼會腦子一抽就一個人去襲擊他們?
「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我們要在占盡一切天時地利,徹底發揮自身優勢的條件下,封印住五條悟。」
「要不然一切計劃在對方面前,那都是徒勞的。」
夏油傑在玩笑後,逐漸正經的說道。
「所以感覺怎麼樣漏壺?五條悟真的那麼強麼?」
真人好奇的問道。
所有咒靈中,只有漏壺一個傢伙與五條悟對戰過。
「很強,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他確實就是需要用獄門疆封印的存在。」
漏壺沒有意氣用事,在勉強平復心情後,他如實說到。
「既然這樣.........」
夏油傑想要繼續說計劃,
但卻被漏壺打斷道。
「所以獄門疆還有第二個麼?夏油。」
夏油傑無語的看著漏壺。
「我還想要第二個呢,要不你再給我找個,和源信和尚一樣圓寂後肉身?」
「果然是這樣嘛。」
漏壺眼神中是肉眼可見的失落。
「漏壺你為什麼的會想要第二個獄門疆?你不就跟五條悟打了一架麼?難道你覺得一個不夠用?」
真人哈哈笑道。
「並不是真人。」
花御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到了沙灘。
「早啊花御。」
真人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嗯。」
沉默寡言的花御點點頭,當做打過招呼。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花御?」
夏油傑抓住了花御話中的重點,疑惑的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擊敗我的不是五條悟,而是一個很奇怪的小子。」
漏壺坐在地上,想起那天發生的時期,他腦袋上的火山就有著噴發的跡象。
見狀,真人也都正了正神色。
與漏壺常年廝混在一起,他們明白,這是漏壺情緒激動的表現。
「只是一眼,我的脖子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扭斷,我甚至都來不及反抗,不對,就算反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你們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漏壺攤開雙手,一向狂傲的他,眼神里竟然出現了絲絲的驚恐。、
它產生的情緒,讓還在泡澡的陀艮也不由的看了過來。
「你說什麼!」
一向冷靜的夏油傑,不可思議的看著漏壺。
一個眼神?
哪怕是兩面宿儺,也做不到一個眼神就把人殺掉。
他嚴重懷疑,漏壺是在拿他開涮。
「漏壺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就算你是沒看到攻擊才被擊敗的,我們也不會嘲笑你的。」
夏油傑乾乾的笑了兩聲。
漏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沒那個閒心情開著所謂的玩笑。
「仔細說說。」
夏油傑見漏壺不是說笑,臉色立即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