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連個人都沒有麼?」
真依厭惡的看著周圍。
在明確酒井不會使用寫輪眼帶他們直接去後,他們幾個人打車來到了這所謂的鈴蘭高校。
比起一個高中,這裡更像是混混的聚集地。
整所學院都被各種塗鴉描繪著。
且上面多為代表暴力的塗鴉,學院大門的牆體都有著各種不同程度的損害。
周圍有著居民住宅,但是從外面看,這些房子並不想有人居住的樣子。
「抱歉!幾位,抱歉!」
在真依還在打量學校的時候,從後面趕過來了一輛車。
副駕上,一個身穿西服的女人,朝著酒井等人招手喊著。
待到車子停下來後,
倉促下車的女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真的非常抱歉!我來晚了!我叫蒼島由乃,今天起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酒井隨意的看了兩眼。
「也沒什麼關係,這裡都沒有人居住麼?」
雖然沒有見到人員疏散,出於嚴謹酒井還是多問了一嘴。
「是的,因為這個學校怎麼說呢,真的非常糟糕。」
本地人由乃,尷尬的抓著腦袋給眾人解釋道。
「這個學校就是混混的聚集地,很多家長都為了孩子著想,搬離了這裡。」
「另外這些混混動不動就就會打架,夜晚飆車,即便是找來警察管過幾次,但效果都不理想。」
「久而久之大家都離開了這裡。」
「現在還能留存在這裡的,基本都是些社會的閒雜人員。」
西宮眉頭緊皺,臉上的嫌棄之色更重。
她本來就多少帶有一絲潔癖,聽到這裡還是混混的聚集地,那種烏煙瘴氣的感覺,西宮光是想想就感覺受夠了!
「吶!酒井同學,我可以只在外面等著麼?」
「那個老頭子既然說你很厲害,那你一個人進去解決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可以嗎?拜託你.......」
西宮咬著手指,楚楚動人的看向酒井。
對於自己的顏值,她自己一向都是很自信的!
想著只是誘惑酒井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雞,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你要是害怕的話,呆在這裡也是沒關係哦!可憐的小丫頭,那個老頭也真是的,竟然連童工都敢僱傭。」
酒井嘴唇勾了一個淺淺弧度,眼尾卻跟著往上挑,像貓捉老鼠故意放慢動作的狡黠。
那笑意沒到眼底,
反而在瞳仁里藏了些促狹的光。
說是關心的話,但里外都把西宮嘲弄了個通透。
「混蛋你說誰是童工呢!」
酒井的話直接把西宮氣的發飆!
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她小了,這又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啊呀,難道是我看走眼了?西宮學姐。」
「你還真可愛呢。」
酒井居高臨下的看著西宮,表情中的嘲弄之色再也隱藏不住。
「去死!」
西宮直接要施展咒術跟酒井死磕到底。
但是被旁邊的三輪緊忙抱住。
「stop!stop!」
「西宮學姐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呢,不能動手啊。」
三輪全力抱著西宮,西宮也在全力掙脫,兩個人的較勁讓那好看的面容都變得為止扭曲。
「放開,放開我霞!」
「一下,我保證就抽他一下就住手!」
這種話三輪自然是不會鬆手的。
角力了大約五分鐘,在由乃放下帳後,兩個人之間的較量最終還是以平局收場。
看著在地上氣喘吁吁的二人,真依已經不想再說話。
這還沒進去除靈呢,先把自己累趴下了,這叫什麼事?
「幾位,我重新說一下這裡的情況。」
由乃拿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
「鈴蘭高校,樓層五層教學樓,被困人數73人,咒靈等級根據目擊者描述應該是特級。」
「知曉其有遠程攻擊的手段,樣貌為多足爬蟲類。」
「請幾位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位,如果無法救援,請立即撤離。」
由乃說完後,關上手機,向酒井他們行了一個禮。
「我知道了,不過有他在應該沒問題的吧,都被老頭子這麼誇獎,是個雜碎那可就好玩了。」
西宮嘴上依舊不饒人,
對剛才酒井說她童工的事情,這女人還在懷恨在心。
「西宮學姐!」
三輪欲哭無淚,明明自己才剛提醒過她。
「西宮小妹妹嘴巴還真是毒呢,虧哥哥我工作結束後還想給你買冰激凌吃呢。」
話裡帶了點刻意壓低的嘲弄,
酒井還刻意把身子矮到了跟西宮一樣的高度。
眼睛裡明晃晃的在說,她就是這個大小。
不出意外,西宮再一次鬥志昂揚的要去抽他!三輪又是死命的在拉住她。
「哈哈哈,啊哈哈........」
酒井叉腰大笑著,像是得勝的大將軍那樣。
這幾個人真的沒問題麼?
看著打打鬧鬧進去的酒井幾人,由乃發自內心的疑惑。
進入學校內,
周圍到處都是散落的廢舊課桌,以及吃剩垃圾雜物,在窗台上甚至還能找到八成新的寫真。
真不愧是所謂的不良聚集地。
「真髒,這些傢伙真的是人類麼?這麼噁心的地方也能待下去?」
西宮捂著鼻子,她發白的面色多待一秒都是一種折磨。
這個地方的確噁心,
因為他剛才在角落裡,還發現了一個用完的藍精靈。
這種學校還能有女生?
無論有沒有,光是想想,能在這裡用上那東西,都是一件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
三個女人看向酒井,根據樂言寺的安排,她們三個人都是要聽酒井的。
「走吧,能出現在這種噁心的地方,那咒靈多半是哪裡髒,才會呆在那裡。」
酒井嘆了口氣道。
聞言,三個女人臉色都變了變。
心裡感嘆,這次跟過來,可真是一個苦差事。
四個人一路來到了往上走的樓梯,如果說一樓只是骯髒和臭的話,到了二樓已經可以聞到那個血腥的臭味了。
女生們同時捂住鼻子。
來到二樓後,如她們想的那樣,血腥氣息的源頭是一堆的屍體。
這些屍體被隨意丟棄著,每一個上面都有著一個缺口,明顯是被咬了一口後,覺得不好吃就丟棄的。
「要命,這些傢伙到底為什麼才活著啊,連咒靈都嫌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