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平淡的抬起頭,話語中說不出的狂傲之感。
「要命!」
地上的釘崎黑了臉,連忙翻身朝著旁邊爬去,她可不想被兩個人的戰鬥給誤傷到。
「那,戰鬥,開始!」
真希嘴角裂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話音落下的瞬間,伏黑就擺起了架勢。
可還沒等他召喚出式神,伏黑就感覺自己身子一輕,緊隨而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暫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好快!
伏黑來不及驚嘆,真希的攻擊如同暴雨襲來,每一拳還帶有著最為沉重的打擊感。
那種無賴的感覺,比東堂還要更勝一籌。
「一擊必殺!」
拋飛伏黑後,真希率先一步來到地面。
看準伏黑掉落的地點,蓄意轟拳!
當然也沒蓄力的太狠,真希也不想跟酒井一樣被抓進去。
擊殺虎杖時,好歹還有著宿儺危險這個藉口,伏黑可不一樣,他是實打實的人類來著。
即便如此,這一拳依舊是給伏黑帶來了巨大的重創。
被砸進地面中後,他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從開始到結束連一拳伏黑都沒打出來過。
旁邊觀戰的釘崎和狗卷早已經目瞪狗呆!
「真希學姐你該不會是開掛了吧!」
「木魚花!」
兩個人目光死死盯著已經半死不活的伏黑,之前對方那囂張的嘴臉可還沒有離開多久呢。
沒想到這才幾分鐘不到,立馬就成了這般模樣。
剛才的真希簡直就像是超級賽亞人,
連續的攻擊他們連揮拳都看不清,也就是伏黑能抗揍一些。
這要是換成他們,在挨的第一拳就要噦出來。
「看來覺醒領域的人,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厲害嘛。」
真希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臉上的喜色再也壓制不住,與伏黑交手讓她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實力。
哪怕這個時候再去跟她的父親戰鬥,真希也有把握戰而勝之!
——
電影院中。
「能看到嗎?這就是咒力殘穢。」
七海指了指電影院的的幾個角落,對虎杖說道。
「不,我沒看見。」
虎杖一臉呆滯。
「那是因為你沒有認真看。」
「我們日常能看到詛咒,如理所當然一般。」
「但殘穢的氣息比咒靈更稀薄,請睜大眼睛仔細看。」
七海面無表情的給虎杖進行現場教學。
虎杖很努力的睜著眼睛。
就在他集中注意力,去看七海所指出來的幾個角落時,那道令虎杖驚恐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你們在作什麼呢?」
酒井站在虎杖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酒井!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回頭的虎杖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的躲到了七海的身後。
「呦!你還挺精神的嘛虎杖。」
酒井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手指在空中用力的抓著,好像是要捏碎什麼東西。
嚇的虎杖脖子又是一縮。
他是被酒井搞怕了。
「這位是?」
七海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抬頭看向酒井。
「咒術高專一年級生,酒井樂,五條老師不放心虎杖,順帶讓我過來一起幫忙看著點。」
「請多指教。」
酒井面向七海微微彎腰。
「七海建人,一個普通上班族。」
「請多指教。」
有過上班生活的七海,也是一本正經的回應著酒井上班族的禮儀。
「酒井同學麼?我聽會所過你。」
「當時你獨自擊殺虎杖同學和特級咒靈的事情,在我們的圈子裡也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我在你這個年紀,可沒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七海打量著酒井。
對方雖然面帶著笑容,但身上的那種壓迫感,七海也就只在五條悟的身上見到過。
「只是運氣稍微好一點而已,值不得七海老師的誇讚。」
酒井並沒有因為七海的話,而有什麼欣喜的表情。
對於已經解鎖帶土模版的他而言,這一切都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酒井同學,我並不是什麼的負責教學的老師,不用對我用這種敬稱。」
七海無奈道。
「OK,七海,這麼叫你可以麼?」
酒井笑了笑。
這正經的稱呼,七海點頭同意。
「所以你在們在做什麼呢?」
酒井看向不願意露頭的虎杖,看到酒井看過來,虎杖發出了呲牙的聲音。
活脫脫像個受到驚嚇的狗子。
「只是在教他感受咒力殘穢,好了,你也別發愣,快點。」
七海回頭看看向虎杖。
「嗷。」
虎杖嘟著臉,心中不斷告誡自己要集中注意力去感受。
時間過了十分鐘.........
虎杖汗如雨下,他已經儘可能的集中注意力了,可酒井在旁邊晃悠,他是真的沒辦法百分百的集中注意力。
總是擔心對方會不會還是跟上次那樣,趁他不注意再來個斬首行動。
七海微微皺眉,他看的出,虎杖完全就是因為酒井才無法做到注意力集中。
看了眼時間,七海沒功夫跟虎杖在這裡浪費時間。
於是便提議讓酒井離開。
「酒井同學,能請你稍微離開一下麼?」
「是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酒井無奈的攤開雙手,他大好青年的形象就是被系統給毀掉的。
但是路過虎杖身邊時。
「真好呢悠仁,即便不成功也能有這麼多的藉口。」
酒井用著僅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隨意嘲諷著虎杖。
「你這是什麼意思。」
虎杖瞳孔微微擴大,但酒井已經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酒井這才剛剛出來,屋子的虎杖就成功了。
只是他並沒有很興奮,剛才酒井的話,還是把他給打擊到了。
「已經可以了酒井同學。」
七海推開門的,衝著酒井招呼道。
「好!」
酒井微笑道。
穿過警察的封鎖地帶,他們來到了電影院內幕的小走廊上。
「我們追。」
既然虎杖已經能看到咒力殘穢,七海便下達出第一個指令。
「好!我要動真格的了!」
虎杖的心態轉變的很快,不管身邊的酒井,他再度變得鬥志昂揚起來。
「不必,能應付了事最好。」
「估計也追不上他。」
七海潑了虎杖一盆冷水。
遵循事實,嚴以律己,這就是他七海建人。
「我們走。」
說完,七海率先跟著印記走去。
虎杖幽怨的看著七海離開的背影,總覺得自己跟對方配合不過來,一點也不配合他。
順著台階,三個人一路朝著天台的方向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