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歪頭看向夏油傑。
酒井固然有些實力,但夏油傑也發現了對方戰鬥的漏洞,只要不被對方看見就好。
雖然不知道他的其他手段,
但危險優先級給夏油傑的感覺,還是要比五條悟低的。
「先不說那個,跟你對戰的那個咒術師呢?」
夏油傑詢問詢問道。
「不知道,他說要暫時撤退,也可能還在瓦礫下呢。」
真人得意的笑著,但忽然感覺光著身子不太好。
「夏油,給我件衣服。」
「不要!」
在兩個人為了一件衣服而爭吵不休時,另一邊的伊地之終於聯繫上了虎杖。
他沒有跟著過去,
因為他停車的地點太隨便了,被交警打電話叫了過去。
在重新把車停到不礙事的地方後,虎杖在電話里這般跟他說道。
「伊地之先生?我現在吉野家裡。」
伊地之把手機拿到面前,他仔細看著上面的名字,生怕是自己打錯了電話。
可上面的名字,確實是叫虎杖悠仁來著。
「你怎麼到吉野順平家裡去了?」
「酒井呢?」
伊地之驚異道,就算虎杖沒有腦子,酒井也應該攔下他才對。
若不是酒井說他會看著,他哪敢回去挪車啊?
「酒井?不知道,他突然不見了。」
「沒事,沒事,那我先去吃晚飯啦。」
虎杖輕鬆的說著。
「還吃晚飯!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要是覺得不對勁就請馬上逃走。」
伊地之的臉色僵硬的變成了一個發塊,他快要被虎杖這個活爹給害死了。
他在心裡計算著虎杖的戰鬥力。
就算吉野順平跟這起事件的兇手有關,現在打虎杖,應該不會馬上就被幹掉才對。
「真是的!作為監督人的我,簡直是太失敗了!」
伊地之懊惱的抓著自己的腦袋。
「吊兒郎當的五條先生還好說,要是被大人中的打人,七海先生給罵的話。」
「我大概會,哭出來!」
伊地之驚恐地看向倒車鏡,時間已經沒有給他發呆的餘地了!
他一定要趕在七海知道這件事之前,馬上找到虎杖,再把他帶回去才行!!!
「趕緊啊!快!」
「這把年紀了大,不想在別人面前哭吧!」
伊地之以最快的的速度繫上安全帶,並啟動了車輛。
可這一腳油門還沒踩下去呢,顯示導航的手機,再度傳來了震動的聲音。
嗡~嗡~
伊地之斜眼看去,手機上面正顯示著七海建人的名字。
啊!來的比預定還要早,要被罵了。
伊地之落下眼淚,不敢耽擱,他連忙接通七海的電話。
「是我,對不起。」
電話接通一瞬間,伊地之開口就是抱歉。
七海愣了一下,也沒太在意。
「剛才把定位發給你了,麻煩過來接我一下。」
此時的七海,在與真人的戰鬥中受了些傷,正在衛生間處理著傷口。
「我先回一趟咒術高專..........算了,我想應該不用了。」
「你繼續忙你的事情吧,伊地之。」
「啊?七海先生,你沒事吧?」
電話里的伊地之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七海已經掛斷了電話,因為在他的面前,酒井從神威空間裡鑽了出來。
「很狼狽嘛七海先生。」
酒井調笑道。
「對手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跟五條先生說的一樣,都是未被登記的特級咒靈。」
「我總覺得他們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繫。」
七海嘴上說著輕鬆,但臉上豆大的汗水已經出賣了他。
「還能堅持麼?」
聽到酒井的詢問,七海點頭。
「走吧,馬上就到。」
酒井神威空間開啟,七海再被吸入期中後,下一秒........
「七海?你這是受傷了?」
酒井出現的地點,夜蛾剛好也在,他驚訝的看著七海。
七海可是曾經一日之內刷出四次黑閃的男人,
這樣強力的男人,是遇見了什麼才會受此嚴重的傷勢?
「夜蛾?」
七海震驚的看向夜蛾,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咒術高專。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酒井這神威的技能,沒想到速度會這麼快。
就好像空間與空間之間的摺疊。
「你先去找家入治療傷勢吧,有什麼話稍後再說。」
夜蛾顧及七海的傷勢,便讓他快點過去。
七海也沒有客氣,因為他的狀態現在確實不是很好。
他離開後,夜蛾看向酒井詢問事情經過。
「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你跟著七海還能受這麼嚴重的傷勢?」
夜蛾疑惑的問道。
「有我在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問題?誰讓他非要耍帥呢?具體你問他吧,我被扔出去保護悠仁了。」
「熊貓呢?」
「你還沒改造完?」
酒井隨意應付了兩句後,詢問起熊貓。
他可是很期待熊貓能更換出其他形態出來,比如肩膀上再加幾個加農炮什麼的。
「怎麼拔下他腦袋之前,你不這樣關心她?」
夜蛾瞥了酒井一眼,他覺得比起關心,酒井更像是把熊貓當成了一個玩耍用的玩具。
「我要是不這麼做,你這摳唆的性格能想到給熊貓升級?」
「一個掉進錢眼子裡的傢伙。」
「你看看京都的機械丸,身上的攻擊武器都頂你學院一年的預算了。」
「夜蛾校長你什麼時候也能爭氣一點?」
酒井鄙夷的看著夜蛾,
這個老傢伙真是能耍嘴皮子。
「這能怪我麼!上面又不給我發資金,學生又不多,我不這麼省著點花,學校連食堂都供應不起了!」
夜蛾悲憤的反駁道。
他已經做得很好了,沒年學校的工資都是那些。
他本人製作的玩偶,都是粗布手工縫製,還能怎麼省?
要是換成別人來接收這個學校,能不能維持下去都是個問題。
「少跟我來這套,同樣都是校長,樂言寺可以的你沒道理不行。」
「再說了,我就好奇,你為什麼能沒錢呢?」
「上面那些人難道你都不接觸的麼?」
酒井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夜蛾就更難過了。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怪阿悟。」
「張嘴閉嘴就是威脅那些人,他們誰能給我好臉色?」
「能給我發點的援助,都是怕兩方顏面上過不去才發的,我要是能跟樂言寺一樣,你們吃飯我都能給你們換不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