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的態度很堅決,但西宮這卻不屑的哼了一聲。
「隨便你,但我還不想找死。」
「霞,我們走吧。」
西宮坐著掃帚,直接拉著三輪往外走。
「喂!西宮。」
加茂欲要斥責,而對方已經拉著三輪離開了會議室。
「真是的,一個二個,都這麼任性。」
會議室里的加茂的無能狂怒著。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京都和東京的兩方人馬都各自聚集起來。
「順平,你這是怎麼了?緊張嗎?」
虎杖從後面一把摟住吉野的肩膀,因為他看對方一直都在發抖的樣子。
「虎,虎杖同學。」
「怎麼辦啊,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咒術師的活動,我要該怎麼做才好。」
吉野可憐的看向虎杖。
「別擔心,別擔心,我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
「跟著前輩們一起行動就好了,酒井不是說了嗎,我們的任務只要去袚除咒靈就算完成任務。」
聽得虎杖說他也是第一次參加,吉野這才鬆了口氣。
「對了,還沒有問你的能力是什麼?」
伏黑走過來問到。
聞言,吉野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式神,是一隻會發光的水母。
「我的術式是毒,使用的式神是他,名字叫做「淀月」。」
「它的觸手能夠分泌出毒素,我躲進它的體內還可以躲避攻擊。」
小水母在吉野的手上一晃一晃的,有些可愛。
「真好啊,這個。」
「真希學姐,你不覺的這個很可愛嗎?」
淀月這呆萌的模樣贏得了釘崎的喜歡,她雙眼放光的想要觸碰的它。
「小心,它是有毒的。」
吉野連忙縮手。
「可惡,為什麼可愛的事務都要離我遠去啊。」
釘崎淚流滿面。
「毒嗎?是個很有趣的能力。」
伏黑摸著下巴,同樣都是式神使,但伏黑並沒有這種類型的式神。
所以沒辦法給出吉野這個新人很好的建議。
「按照你的想法去戰鬥就好了小子,嗯,不過速度要快,否則你夠嗆能搶的到。」
真希也開口鼓勵了兩句。
「走吧,早點結束,早點回來休息。」
「快點解決掉打那個二級咒靈真希,我可不想等著。」
酒井最後一個走出來,走過眾人身邊時,順嘴跟真希提了一句。
「是的主人。」
真希撇了撇嘴。
但她這句話可把熊貓這幾個最近沒參加訓練的人,嚇得不清。
「喂,伏黑,這是怎麼一回事?」
熊貓揪住伏黑的衣領,小聲的喊道。
這種脾氣,根本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真希。
以前的真希別說喊主人,哪怕讓對方說一句敬語,都說不準會遭到對方的毒打。
莫不是被奪舍了?
虎杖與吉野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那句主人所代表的含義,太有歧義了。
他們體內的好奇心,可不允許他們放任這件事而不去探究。
「額.........」
伏黑抓了抓頭髮,正打算解釋一下,但熊貓他們只感覺頭頂一亮。
幾嘬毛從腦袋上飄了下倆。
「有什麼想問的?我給你們解釋解釋?」
真希眼睛裡冒著黑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一把薙刀,到面上還有三托整齊地頭髮。
不用多講。
學院裡現在多出來了三個地中海。
「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會努力工作的真希大人!」
熊貓三人驚慌的站好,生怕真希不開心,再給他們一刀。
「哼!」
真希瞥了他們一眼,跟在了酒井後面。
等到眾人來到東京高專的後院森林時,身處廣播室的五條悟開始了發話。
「還有一分鐘開始。」
「那接下來有請庵歌姬老師,來給我們發表感人肺腑的鼓勵演講。」
五條悟拿著對講捉弄的笑道。
「哈!」
庵歌姬震驚,劇本里可沒有這一段來著。
但五條悟已經把話說出去了,她不說兩句,顯然是不符合規矩的。
「那,那個........」
「雖然受傷時無法避免的,嗯.......就是,偶爾也要互幫互助啥的。」
「時間到了。」
五條悟突然插嘴,本就是在捉弄她而已。
「我說五條,你這個人!」
反映過來的庵歌姬在廣播室里一杯茶水砸向五條悟,很可惜對五條悟來說並沒有什麼卵用。
「那麼——姐妹校交流會,」
「開始!!!」
隨著五條悟的一聲令下,雙方的學生們迅速展開行動。
有著飛行能力的加持,西宮在高空中一馬當先,並不斷偵查著周圍情況。
「東堂上哪了?」
加茂看了眼周圍的京都學生,並沒有找到東堂的蹤影。
「你怎麼認為我會知道?」
真依不滿的說道,她也不是東堂的保姆。
這件事不歸她管。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
三輪依舊做著和事佬,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尋找的東堂已經找到了東京高專。
「破!」
東堂一拳轟碎了在前面礙事的大樹,正巧撞見了,東京眾人。
「摯友!火熱的戰鬥,只有你才能燃燒我的靈魂!」
東堂興奮的大喊著。
「你們動作快點。」
酒井停了腳步,開始活動起身體。
「對了,虎杖留下。」
想起了京都的目標是虎杖,酒井又多說了一句。
「誒?我嘛?」
虎杖指著自己,他臉色發黑,對於跟著酒井他真的不是很願意。
「哦。」
伏黑已經為虎杖做出了選擇,一腳把他從隊伍里踢了出去。
既然酒井之前都沒有殺掉虎杖,那就更不用擔心虎杖會死這件事了。
「好痛!」
「我說你啊。」
還沒等虎杖抱怨幾句,伏黑就帶著其餘等人離開了這裡。
東堂任由這幾人從他的身邊走過,有酒井這道主菜在,他對其他餐前點心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不愧是你,真是自信啊樂!」
東堂對於酒井的行為很是認可,能把被針對的虎杖放在自己身邊,就是代表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若是別人,東堂肯定是會譏諷的。
但酒井不一樣,打從當初見到的第一眼,對方給他的壓迫感甚至比特級咒靈都要強好多倍。
「不介意陪我玩玩吧東堂。」
酒井開啟血輪眼,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東堂。
「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