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權力的遊戲
某處黑暗的房間內,四名西裝男子各坐於角落一角。
「那批軍火丟了。」戴著斷齒鯊魚頭套的男人說道。
坐在中間戴著雙眼流血兔子男人出聲:「怎麼會?航線不是走過很多遍了嗎。」
「出意外了,大概率是被人劫走了。」
獨角馴鹿頭套從黑暗中顯露,裡面的男人低聲問:「你覺得會是誰幹的?」
「諾貝爾集團,」鯊魚男一頓,「恐怕你們還不知道,那是墨西哥新興起的勢力,他們幹掉了錫那羅亞販毒集團,盤踞在下加州。」
「只有他們靠近那邊海域,有作案的條件。」
房間內一陣長久沉默,角落裡的黑貓頭套男道:「價值數千萬美金的東西弄丟,總得有個說法?」
「憑藉我們的安保力量,不足以對付他們,如果你願意出手的話,畢竟這也是你要的東西。」
「現在恐怕不能出手,我們的人落到政府手裡,正是需要避嫌的敏感期,或許可以讓基蘭去?」
「私自調用海軍,進攻鄰國國土?恐怕第二天他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鯊魚男當場
否決。
馴鹿男旁聽了一會,看向兔子男:「難道不能動用你的權力,將這件事壓下來?」
「那傢伙不是我派系的人,」兔子男微微搖頭,「而且我收到消息,愛德華多很可能已經招供了,對我很不利。」
其餘三人透過眼睛孔洞對視,衡量這件事的危險程度。
「或許你應該解決隱患。」三人得出相同的結論。
「你的人已經出手了,可惜失敗了。」兔子男對黑貓男道。
黑貓男知道里卡多的實力,他都沒有成功,大概率直接暗殺手段是行不通。
「或許你可以文明點,換個方式令他屈服。」黑貓男提醒。
其他兩人也覺得這件事需要儘快解決,否則會直接牽扯到他們。
竊竊私語間,四人商量好計劃。
盧卡返回蘭德公園公寓時,新上任的保安遞給他一封信。
他不記得,最近有和什麼人有書信往來。
「先生,是名叫路德維希的人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務必請拆開來看。」
奇奇戴起手套,搶先抄過信件,舉起在陽光下照射:「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還是小心點好,讓我處理後再拆開。」
史密斯笑著對盧卡說:「奇奇主管倒是細心的很,在我們曾接觸的案件中,確實有可能在信件上做手腳,比如毒粉之類的。」
奇奇調到槍械局後,擔任特工主管,基本相當於是盧卡的貼身保鏢。
盧卡沒多說什麼,先帶著眾人上樓。
奇奇將信件丟入廁所洗手池,放水沖刷,倒入漂白劑。
很快一層墨綠色的東西浮起,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盧卡觀察可能是某種花朵的粉末。
「看來路德維希家族已經知道愛德華多招供的信息了。」史密斯判斷。
泰勒扶了扶眼鏡,驚疑:「你是說律所里有人通風報信?」
「加州的法律基本都歸丹尼爾管,認識幾個律師應該不奇怪。」史密斯處理過太多案件,經驗老道。
奇奇已用工具將信件取了出來,攤開在桌面上。
「盧卡局長,我是丹尼爾·路德維希,誠邀你今晚出席在我家舉辦的私人宴會————」
末文附地址和聯繫電話。
眾人都看著盧卡,想知道他什麼反應。
盧卡面色平靜在沙發上坐下,反詢問:「你們覺得他邀請我想幹嘛?」
奇奇冷哼一聲,不滿道:「這傢伙用卑鄙的手段,想要暗殺你,我看宴會的目的和這差不多。」
史密斯也表示贊同,所謂邀請不過僅是掩飾,目的無疑是幹掉盧卡。
盧卡卻有不同的看法:「如果我接觸了這封信,確實像你們說的,被得逞了。但我想他恐怕更希望我活著赴宴。
「這盤磁帶,才是他想要的東西,阻止我曝光出來。」
舉著磁帶,盧卡若有所思,最後決定:「既然他邀請,那我就去看看吧。」
「這,太危險了,如果你真要去,讓我跟著你。」奇奇頗為擔心,不知道這些人會使什麼下作的手段。
史密斯也有意跟隨,以他FBI的身份,諒也不敢明目張胆搞針對。
盧卡拒絕了,兩人都是公務人員,跟著他,反而令他不好有所動作。
對付這幫人,他還是更相信聖徒幫的手下。
畢竟惡人還需惡人治。
但盧卡嘴上還是這麼說:「我想在那麼多人的場合下,他還不敢對我做什麼,如果你們實在不放心,就等候在會場外吧。」
夜晚,柑橘高地的一棟住宅草地花園內正在舉辦宴會。
賓客們穿著華貴禮服在綠草間走動,談笑風生。
盧卡挽著盛裝打扮的泰勒走來,獨狼跟隨在身後。
在花園的最中央有張短桌,只有丹尼爾寥寥幾人入座,其餘人似乎都自覺地不敢靠近。
「盧卡局長,這邊。」丹尼爾呼喚。
盧卡和泰勒對視一眼,在末位落座,同桌的還有另外三名男人及女伴。
「看來你收到我的信了,歡迎你能來。」丹尼爾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語氣看似熱情。
只有盧卡知道,他這話是在說自己命大。
今晚出發前,他路過保安亭,發現新保安已被救護車拉走,滿臉長滿了紅疹,不知是中了什麼毒。
「多謝檢察長的邀請了,這位是泰勒,想必那天你已經見過了,我們正好在商量起訴的事我順帶帶她過來,你不會介意吧?」盧卡反手回擊。
丹尼爾嘴角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如常:「當然不會,給你介紹一下,這三位——
——」
甘比諾家族的重要人物格利高里·甘比諾,太平洋聯合鐵路公司掌舵人米德·魯伊斯,以及宇宙遊輪的CE0赫蘭·路德維希。
三巨頭以這種方式直接亮相,稍微有些出乎盧卡預料。
他微微舉杯示意就算打過招呼了,米德·魯伊斯率先回應:「盧卡局長,我想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
盧卡審視著他,在腦中回憶著關於他的資料,臉上笑道:「不知道米德董事長,指的是誤會是?」
「火車事件,經過我們調查,是某位記票的臨時工懈怠,導致人員行程表丟失,這才導致了後續事情發生。」
米德聳聳肩,語氣無奈,將全部責任推卸,又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寫了一串數字遞
給盧卡。
「我想發生了這樣的事,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得補償一下。」
盧卡瞥了眼,足足100萬美金。
而此時甘比諾家族的格里高利,也舉起酒杯,和盧卡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