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惹錯人了!
丹尼爾家住宅前。
不歡離場的三人卻在入戶的鐵門前,再次聚首,低聲交談著。
盧卡挽著泰勒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格里高利目光冰冷掃了他一眼。
三人仍舊在議論剛剛的事,內容正是準備報復盧卡,全都落入他耳中。
但盧卡置若罔聞,裝作完全不知道的樣子,走到路邊點起根煙,等候計程車經過的樣子。
「就這樣吧,甘比諾家族不容侵犯。」格里高利終止話題,戴起圓禮帽,坐進停靠在路旁的豪華轎車中。
米德和赫蘭也分道揚鑣,各自朝座駕而去。
就在這時,路旁的公園裡走出一名黑人,來到甘比諾的車旁,敲敲了車窗。
「怎麼了?」甘比諾的司機搖下車窗詢問。
「我找甘比諾先生。」黑人語氣非常謙卑有禮貌。
格里高利坐在後排,不知道這黑鬼想幹嘛,不自覺高傲道:「找我什麼事?」
「我從芝加哥來,人民民族幫派聯盟讓我給你捎了個禮物。」
聖徒幫成員故意高聲說道,同時將已拉了拴的手雷丟進車裡,拔腿跑向遠處。
驚恐的喊叫從車內爆發,格里高利推開車門,想要逃跑,下一刻連帶車殼被炸爛,兩條腿直接消失不見。
拖著半截身軀在地面顫抖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這一幕將正準備離去的其餘兩人驚呆。
赫蘭反應最快,意識到什麼,驚疑望了眼盧卡,就拔腿朝住宅跑去,準備返回人多的地方。
從旁邊的樹林裡又閃出一人,手持衝鋒手槍快速掃射。
赫蘭後背吃了幾十發子彈,渾身是血,癱軟倒在鐵門邊,令賓客們驚呼大叫。
米德被嚇得大腦宕機,憑藉本能想要躲避,但還是被射中了腳踝。
持槍者卻沒有再繼續開槍,不知是沒子彈還是什麼,匆匆離去消失。
現場一片混亂,伴隨著米德的慘烈叫聲,以及另外兩具屍體,更添恐怖色彩。
過了好一會,人群才平靜下來,圍聚到門口。
丹尼爾抱著身體滿是血洞的弟弟,痛苦無比,哀嚎起來。
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短短一會,襲擊就發生了,還就在家門口。
「是誰!是誰幹的!!」他紅著眼朝人群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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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外的私家車司機們,見證了一切,告知於他。
「芝加哥?怎麼會有芝加哥的人!」丹尼爾無法接受,他的宴會根本沒有邀請這地方的人。
此時,奇奇和史密斯的車子從不遠處行駛而來。
他們心系盧卡的安危,一直守在附近,親眼見證了這場襲擊。
史密斯探員下車,來到丹尼爾身邊:「丹尼爾檢察長,我是FBI的史密斯探員,鑑於現場發生了恐襲,我想展開調查。」
丹尼爾怔怔,突然目光穿過眾人,與站在黑暗處的盧卡視線交匯,猛的心頭一顫。
「好,好的————」
他心不在焉回應,雖然覺得很荒謬,但這大概是盧卡的報復!
意識到這,丹尼爾回想剛剛說過的話,頓時渾身肌肉僵硬,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盧卡丟掉菸頭,走到近前,蹲下後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
「丹尼爾檢察長,在薩克拉門托這種地方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致使你的家人遭受悲劇,還請節哀。」
丹尼爾死死摟著赫蘭的屍體,嘴唇顫抖說不出話,才意識到盧卡有多心狠手辣。
一會後,史密斯用密封塑膠袋,裝載著炸彈破片和彈殼走來。
「丹尼爾檢察長,我想初步調查結束了,根據遺留的彈殼來看,是IngramMAC—10的子彈。」
「這有幫助嗎?」丹尼爾死死盯著盧卡,突然意識到,史密斯和他是一夥的。
「這種衝鋒手槍,一般都是黑幫喜歡使用,再結合現場目擊者的口供,襲擊者大概率就是來自芝加哥的黑幫。」
盧卡皺眉,詢問:「史密斯探員,你確定嗎,剛剛在餐桌上,格里高利先生有提到這個黑幫,兩者有仇怨。」
史密斯點頭,更加確信:「如果是這樣,大概率是尋仇,黑幫街頭衝突,當眾槍殺不是什麼新鮮事。」
「誰來救救我!」米德大喊,這麼久了,竟然沒人來管他。
格里高利的殘軀就在他眼前,血腥程度令他無法直視,當得知是黑幫報復,大呼倒霉O
眾人反應過來,急忙去報警和叫醫療救援。
盧卡起身,說道:「檢察長,發生了這樣的事,恐怕這裡已經不太安全了,我會讓奇奇主管,帶幾名特工在你家外駐守巡邏,保證你的安全。」
「不用,我想他們不是衝著我來的。」丹尼爾瞧出盧卡監視意圖,果斷拒絕。
「為了你的生命,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就允許我自作主張了。」盧卡語氣已不容質疑。
其餘賓客見狀,也紛紛點頭,勸誡丹尼爾,還是安全為重。
丹尼爾只能將苦楚咬碎吞進肚中,暫時選擇了妥協。
等警察和救護車趕來後,賓客們見發生人命,紛紛告辭離去。
盧卡在奇奇耳邊交代了幾句,便也駕車離開了柑橘高地。
下半夜,薩克拉門托第一醫院總院。
因腳踝骨碎,無法行走的米德,躺在床上,呆呆望著打了石膏吊起的腿。
在手術完後,丹尼爾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告訴他襲擊案很可能是盧卡策劃的。
這讓他感到十分不安,立刻給自己的助理打了電話,讓他多派一些保鏢來醫院。
「米德先生,有人來探望你。」護士拉開門提醒。
「快讓他進來!」米德鬆了口氣,保鏢總算來了。
一名黑人走了進來,掩上門,頓時令他一愣。
「你是誰?」米德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卻不敢大喊,生怕黑人下一刻就掏槍。
黑人走到床邊,俯身在他耳邊道:「米德·魯伊斯,有人讓我傳句話,你惹錯人了,不應該和威脅他家人的人走到一起。」
米德眼神驚恐,終於忍不住想要大喊呼救,嘴巴卻已被枕頭給封住了。
他瘋狂掙扎,卻被黑人坐在身上,死死按住,直至力氣越來越小,徹底窒息不動彈。
獨狼丟掉枕頭,走出病房,對護士說道:「米德先生累了,說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今晚你們不用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