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驚天大案!首輔竟是幕後黑手?昏君:別查了,朕信他!
清查人口?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關乎土地兼併和階級矛盾的終極難題。
歷朝歷代,多少雄才大略的帝王,都折在這上面了。
朕一個只想敗國的昏君,去碰這個?
瘋了吧!
楚淵抱著兒子,心裡樂開了花。
這事兒,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它最大的價值,就是用來當個睡前故事,忽悠一下老婆孩子,順便在他們面前彰顯一下自己「以史為鑑,洞若觀火」的深沉。
至於時運那份奏疏?
呵呵。
就讓它在角落裡吃灰去吧。
什麼都不做,就是對這份敗國良策,最大的尊重!
刁民們藏得越多,朕的國庫就越空。
國庫越空,國運值就降得越快。
這邏輯,完美!
楚淵越想越美,抱著楚懷真,在他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走,父皇帶你去後花園看貓貓打架去!」
然而。
楚淵的悠閒日子,還沒過上兩天。
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就傳進了皇宮。
時運,出事了。
說實話,最近的時運,確實有點順風順水。
從一個寒門狀元,一躍成為大內閣的紅人,又提出了「諫言司」這種足以改變大夏官場生態的國策。
風頭正勁。
但他骨子裡,還是那個願意為陛下披荊斬棘,不惜粉身碎骨的寒門士子。
他覺得自己就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
陛下指向哪,他就砍向哪。
為此,他願意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隨時為推行新政,而被舊勢力反撲,死於非命的準備。
這日,他像往常一樣,下值回家。
剛走到自家府邸門口,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大人!」
「時大人!」
府里的僕人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沖了出來。
周邊的路人也紛紛圍了上來,議論紛紛。
很快,時府大門緊閉,掛上了「稱病」的牌子。
宮裡的太醫,流水似的往時府里跑。
最終,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的結論。
時運,不是病了。
是中毒!
消息傳到大內閣,瞬間引爆了整個朝堂。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戶部尚書趙程,氣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京城腳下,毒害朝廷命官!這是在向誰示威?!」
「必須徹查!嚴查!」兵部尚書王遠也是一臉的煞氣。
時運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出了這事,他難辭其咎。
「先加強對時府的保護吧。」
首輔柳萬金揉了揉眉心,臉色凝重。
「對方既然能下一次毒,就能下第二次。絕不能讓他們再得手了。」
「另外,此事必須立刻上報陛下,請陛下定奪!」
眾宰相紛紛點頭。
角落裡。
一個平日裡不怎麼起眼的宰相,牛馬仁,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摩挲著下巴,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前幾日,六扇門成立,包青接手了江南假幣案。
而那個假幣案的源頭,似乎就指向了江南一個姓寇的鹽商世家。
時運這邊剛提出「清查人口」的國策,那邊就中毒了。
而「清查人口」這件事,損害最大的,就是那些人口藏匿最嚴重的江南世家。
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牛馬仁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御書房。
楚淵聽完小德子的匯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煩。
真他娘的煩。
朕就是想安安靜靜地敗個國,怎麼總有刁民想害朕的福星?
時運這個愣頭青,雖然總是提出一些讓國運上漲的餿主意。
但偶爾,也能給自己帶來點「驚喜」。
比如這次的「清天監」。
呸,是「清查人口」。
這可是個SSS級的敗國大禮包啊!
他要是死了,自己上哪再找這麼個能幹的「臥底」?
「傳朕旨意。」
楚淵放下茶杯,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命錦衣衛指揮使青龍,徹查此事。」
「朕要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是!」
小德子躬身退下。
楚淵重新靠回龍椅,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不管是誰幹的,這都是好事啊!
朝廷命官被刺,人心惶惶,朝政不穩。
這國運值,不得再降一點?
嘿嘿。
三日後,時府。
時運悠悠轉醒。
床邊,錦衣衛指揮使青龍,一身飛魚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時大人,感覺如何?」
「咳咳————多謝青龍大人關心,下官————無礙。」時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不必多禮。」青龍按住他,「陛下有旨,命我徹查此案。你仔細想想,昏迷之前,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時運皺著眉,努力回憶。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有!」
他虛弱地說道。
「中毒前幾日,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跟蹤我。」
「那人身法很高明,我好幾次試圖反追蹤,都被他甩掉了。」
「我只記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青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一句。
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裡。
三天後。
大內閣。
一份由青龍親筆書寫的調查奏摺,呈現在了所有宰相的面前。
奏摺上的內容,簡單,卻又觸目驚心。
所有證據,所有線索。
都指向了一個人。
當朝首輔,文信侯,柳萬金!
奏摺上寫得清清楚楚。
錦衣衛順著「檀香味」這條線索,查到了京城最大的一家香料鋪。
而那家香料鋪的幕後東家,正是柳萬金的遠房親戚。
更致命的是。
錦衣衛在時運摔倒的地方,提取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毒藥殘留。
經過太醫院和六扇門的仵作聯合鑑定。
那種毒,並非來自中原,而是產自江南的一種罕見毒花。
而就在半個月前。
柳萬金的府上,恰好收到了一批從江南運來的名貴花卉!
一時間。
整個大內閣,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主位上的柳萬金。
柳萬金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
他看著那份奏疏,嘴唇都在哆嗦。
「荒謬!」
「一派胡言!」
「這是栽贓!是陷害!」
柳萬金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那份奏疏,氣得渾身發抖。
「老夫與時運,雖政見偶有不合,但皆是為國為民!老夫怎會對他下此毒手?!」
「這————這手法,也太拙劣了!」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曾經與自己稱兄道弟的同僚。
卻發現。
他們的眼神,都變得異常暖昧。
有震驚,有懷疑,有審視,甚至————還有一絲幸災樂禍。
沒有人,站出來為他說話。
柳萬金的心,一瞬間,涼了半截。
第二天。
《大夏時報》、《京城日報》等各大報紙,都用頭版頭條,報導了這件驚天大案。
雖然措辭隱晦,沒有直接點名。
但「當朝首輔」、「文信侯」、「江南商號」這些關鍵詞,足以讓全京城的百姓,都
猜到了那個名字。
一時間,輿論譁然!
「我的天!竟然是柳首輔?」
「不會吧?他可是陛下面前的第一紅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聽說那個時運,擋了世家的路,柳首輔本就是江南大族出身——
——」
「功高震主,排除異己————自古皆然啊!」
流言蜚語,像瘟疫一樣,在京城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柳萬金,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內閣首輔,一瞬間,從雲端跌落,成了人人唾罵的奸佞之臣。
御書房。
楚淵看著手中的密報,聽著小德子匯報著外面的輿論。
他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妙啊!
簡直是太妙了!
朕的岳父,當朝首輔,涉嫌毒害新科狀元!
這劇情,可比什麼話本小說都精彩!
這一下,朝堂必將大亂!
黨爭!彈劾!猜忌!
朕的敗國大業,終於要走上正軌了!
「傳朕旨意。」
楚淵將密報隨手一扔,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時運中毒一案,事關重大,牽連甚廣。」
「為免打草驚蛇,引起朝堂動盪。」
「調查————就到此為止吧。」
小德子:「???」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陛————陛下?」
「嗯?」楚淵眼睛一瞪,「怎麼?朕的話,你沒聽清?」
「奴————奴才不敢!」小德子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退下吧。」楚淵揮了揮手。
小德子疑惑地退了出去,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陛下————到底想幹什麼?
小德子將旨意傳到了大內閣之後,內閣眾人議論紛紛。
停————停止調查?
就這麼算了?
陛下這是————要包庇柳萬金?
還是————已經認定了,就是柳萬金乾的,但為了皇后面子,才強行壓下?
一時間,人心浮動,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叮!」
「檢測到宿主包庇罪臣,罔顧法紀,致使忠良蒙冤,人心離散,此乃SSS級昏君行徑!」
「國運值—10000!」
「獎勵:《上古煉器總綱》!」
聽著腦海里美妙的系統提示音。
楚淵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他哼著小曲,拿起一本《山海經》,準備繼續自己的摸魚大業。
就在這時。
青龍那鬼魅般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御書房內。
「陛下。」
「關於江南寇家,以及韓語書一案。」
「江南之事,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