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魏國求和,吳國作死!昏君:雙倍的快樂,朕來了!
鼎元四年,六月。
京城,迎來了一個風塵僕僕的歸人。
翰林院修撰,塵晟。
他從吳國回來了。
一身僕僕風塵,掩不住他眼底的精光。
此行,他已在心中,為大夏的下一個目標,畫下了一個清晰的圓圈。
吳國!
塵晟此行,名為調查假幣案,實則刺探國情。
他看到的,是一個承平已久,歌舞昇平,卻又暗藏洶湧的國度。
吳王孫瑜,那個被陛下引為「知音」的男人,確實有幾分手段。
他一邊與大夏虛與委蛇,一邊暗中資助魏國,同時在國內大搞軍備,建造巨艦。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這樣的一個鄰居,留著,就是禍害。
必須打!
但,師出無名。
於是,塵晟「找到」了證據。
一些吳國商賈與假幣販子「往來」的信件。
一位被「收買」的吳國小官的「供詞」。
一份份看似天衣無縫的證據,被他精心炮製出來。
真相?
真相是什麼,不重要。
陛下需要的,是一個開戰的理由。
他塵晟,就是遞上這個理由的人。
御書房。
楚淵正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他覺得很無聊。
收購書籍的計劃,戶部和禮部正在扯皮,為了到底該買什麼書,吵得不可開交。
修園子的事,工部畫了幾十份圖紙上來,沒一份能讓他覺得足夠「敗家」。
日子,過得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
兩份八百里加急的密報,幾乎是同時,被送到了他的案頭。
一份,來自魏國前線。
一份,來自錦衣衛。
「哦?」
楚淵懶洋洋地睜開眼,先拿起了前線的那一份。
打開一看。
魏國,撐不住了。
魏帝曹斌,在經歷了主力被殲,後路被斷,盟友跑路等一系列打擊後,終於一病不起,人事不省。
魏國朝堂,現在由一群主和派的老臣把持。
他們,正式向大夏,提出議和。
「嘖。」
楚淵撇了撇嘴,隨手將這份報捷的密報扔到了一邊。
沒勁。
朕還指望你們再多撐一會兒,多消耗一點朕的國庫呢。
這麼快就趴下了?
沒骨氣!
打了勝仗,國運值肯定又要漲了。
煩。
他拿起第二份密報。
這份密報,來自錦衣衛指揮使,青龍。
是關於江南假幣案的。
楚淵打開一看。
眼睛,瞬間就亮了。
「哈哈!」
他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來。
密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經過六扇門和錦衣衛的聯合調查,終於「查明」,江南假幣案的幕後主使,並非是那個什麼寇家。
而是————吳國朝廷!
是吳王孫瑜,在背後一手策劃了這一切!
目的,就是為了擾亂大夏的金融,動搖大夏的國本!
「好!」
「好一個孫瑜!」
楚淵在心裡,興奮地拍起了大腿。
「不愧是朕的知音!太懂朕了!」
「朕正愁著沒地方敗家,沒理由打仗,你就把枕頭給朕遞過來了!」
「好兄弟!講義氣!」
楚淵的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剛剛因為魏國求和而上漲的鬱悶,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雙倍的快樂!
一個爛攤子結束了。
另一個,更大更刺激的爛攤子,已經在向他招手了!
第二日,早朝。
太和殿內,氣氛熱烈。
魏國求和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朝野。
宰相們一個個紅光滿面,與有榮焉。
「陛下!」
戶部尚書趙程第一個站了出來,聲音洪亮。
「如今魏國已降,北方戰事,基本平定!臣以為,是時候休養生息,消化戰果了!」
「尤其是對北狄的戰事,耗資巨大,曠日持久。我軍深入草原,後勤補給,極其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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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冷月將軍雖然神勇,但終究兵力有限。」
「臣提議,可下旨安撫,令北狄稱臣納貢即可。無需再趕盡殺絕,徒耗國力!」
趙程的話,立刻得到了一部分主張「休養生息」的保守派宰相的附和。
「趙相所言極是!我大夏連年征戰,國庫雖充盈,但也需為長遠計啊!」
「是啊,北狄乃蠻夷之地,苦寒貧瘠,占之無用,不如令其稱臣,年年進貢牛羊戰馬,豈不美哉?」
楚淵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的議論,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稱臣納貢?
想得美!
朕的敗國大業,還指望著秦冷月在那邊燒錢呢!
現在停了?
那怎麼行!
「夠了。」
楚淵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
他環視著殿下的群臣,那雙向來慵懶的眸子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誰說要停了?」
「朕,什麼時候說過,要跟北狄議和了?」
趙程一愣,連忙躬身道:「陛下,臣只是以為————」
「你以為?」
楚淵冷笑一聲,打斷了他。
「朕告訴你們,朕要的是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圖前,伸手指著北方那片廣袤的草原。
「朕要的,不是他們的稱臣,不是他們那點牛羊!」
「朕要的,是這片土地!」
「至少一半!」
「朕要將他們所有部落,內遷至中原!打散!分化!」
「朕要讓他們學我大夏的語言,穿我大夏的衣服,遵我大夏的律法!」
「朕要讓他們的子孫後代,只知有大夏,而不知有北狄!」
「朕要讓這北方草原,在百年之後,再無蠻夷之患!」
一番話,擲地有聲,如同一道道驚雷,在所有宰相的耳邊炸響。
所有人都被楚淵身上,那股睥睨天下,乾坤獨斷的霸氣,給震懾住了。
這————
這是何等的氣魄!
何等的雄心!
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一嘴了。
後世,有很多所謂的「歷史愛好者」,天天在網上尬吹唐太宗李世民,吹噓他的「天可汗」名頭,吹噓他對異族的懷柔政策是多麼的仁德,多麼的英明。
純屬扯淡。
李二晚年,自己都親口承認,後悔對那些異族太過寬容,以至於養虎為患,給子孫後代,留下了無窮的邊患。
所謂的「仁德」,所謂的「懷柔」。
那不過是在自身實力不足,無法將其徹底碾碎時的無奈之舉罷了。
當你擁有可以把對方連人帶骨頭一起嚼碎了咽下去的實力時。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口吞掉!
永絕後患!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術。
除惡,務盡!
「此事,就這麼定了。」
楚淵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結束了關於北狄的討論。
他重新走回龍椅,坐下。
目光,落在了那兩份截然不同的奏疏上。
一份,是魏國的求和國書。
一份,是錦衣衛關於吳國偽造假幣的調查密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現在,我們來議一議。」
「這兩件事,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