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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朕與愛卿,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2025-09-28 03:39:58 作者: 我是上等馬

  第88章 朕與愛卿,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江南沿海,一個小小的漁村。

  天色剛剛擦黑,一個皮膚黑、身材壯實的漢子,手裡提著一條足有三斤重的大肥魚,興沖沖地推開了自家的柴門。

  「婆娘!快看我買了什麼回來!」

  漢子名叫牛勇娃,是這漁村里土生土長的漁民。

  正在灶台忙活的婆娘聞聲回頭,看到那條魚,眼晴頓時就直了。

  「我的天!你瘋了?買這麼大的魚!這得多少錢啊!」

  「嘿嘿!」

  牛勇娃把魚往桌上一拍,得意地說道,「你猜猜?才五個銅板!」

  「什麼?!」

  婆娘一臉不信,「五個銅板?往常這種魚,沒個三四十文錢,想都別想!」

  「現在不一樣了!」

  牛勇娃一屁股坐到板凳上,端起桌上的水碗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

  

  他抹了抹嘴,興奮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朝廷造了好多好多那種叫寶船的大船!比山還高!出海打漁,一網下去,拉上來的魚能堆成山!」

  「現在碼頭上的魚價,一天一個價,天天往下跌!咱老百姓也能吃得起大魚了!」

  婆娘聽得一楞一愣的,趕緊把魚拿起來,喜滋滋地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咱家娃子有口福了!這得謝謝老天爺保佑!」

  「謝老天爺?」

  牛勇娃擺了擺手,「要謝,就得謝咱們當今的陛下!」

  他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聽那些走南闖北的商人說,這寶船,就是陛下親手畫出來的圖紙!」

  「不止呢!咱們現在用的雪鹽,還有城裡那些有錢老爺們搶破頭的【御製典藏】家具,都是陛下的主意!」

  「咱們這位陛下,那可是文曲星下凡,財神爺轉世!跟著這樣的皇帝,咱老百姓的日子,有奔頭!」

  婆娘聽著丈夫的話,看著桌上那條鮮活的肥魚,眼中也充滿了光。

  她不懂什麼國家大事,但她知道,能讓自家人吃上肉,過上好日子的,就是好皇帝!

  京城,皇宮。

  與漁村的樸素溫馨截然不同,這裡正上演著一場極盡奢靡的狂歡。

  工部加班加點,耗時一月,終於按照楚淵的要求,在後宮挖出了一條堪稱奇觀的「黃金內河」。

  河道寬闊,豌蜓曲折,從養心殿一直連通到楚淵的寢宮。

  最駭人聽聞的是,整條河的河底,真的用黃金和白銀鋪就!

  陽光照耀下,清澈的河水泛著金燦燦、亮閃閃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楚淵此刻正赤著上身,靠在一個漂浮在水面上的巨大【逍遙椅】上,身邊環繞著十幾個身姿曼妙的妃嬪。

  她們嬉笑著,打鬧著,將甘甜的葡萄和美酒,送到楚淵的嘴邊。

  河岸上,數百名宮女太監列隊伺候,樂隊奏著靡靡之音。

  這場景,奢靡到了極點,荒唐到了極點。

  楚淵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柳依依和甄芙,一人一邊,正小心翼翼地給他捏著肩膀。

  「陛下您這個內河,可真是.真是—

  柳依依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真是太棒了!」

  甄芙咬著牙,接了一句。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楚淵幾乎夜夜都來她宮裡。

  美其名曰,雨露均沾。

  可他那變態的體力,分明是想把她直接累死在龍床上!

  她現在別說刺殺了,連藏在髮髻里的毒針都快拿不穩了。

  楚淵舒服地哼了一聲,懶得理她們。

  一個月!

  工部的效率還是可以的!

  只用了一個月,就把這條黃金內河給修好了!

  這感覺,太爽了!

  不愧是朕!

  就在這時,腦海里,久違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大興土木,斥巨資修建黃金內河,極盡奢靡,荒淫無度,昏君行為判定成功!】

  【國運值-300!】

  【當前國運值:1635!】

  哈哈哈!

  楚淵心裡狂笑!

  三百點!一次就降了三百點!爽!太爽了!看來,搞這種大工程,才是敗壞國運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楚淵越想越開心,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在金磚和銀錠上,遊了一個來回。

  爽!太他媽爽了!

  楚淵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賞!所有參與修建內河的工匠、宮人,統統有賞!」

  他現在只想把這種快樂,延續下去。

  嗯,既然這個方向對了,那就得找個能幫朕把這條路走到底的人。

  飛升大業,迫在眉睫!

  他想了想,想到了一個人。

  柳萬金!

  對,就是他!

  朕的老丈人!

  這個新上任的內閣首輔,最近在幹嘛?

  可別跟王忠一樣,又給朕搞出什麼么蛾子來「小德子!」

  「奴才在!」

  小德子連忙劃著名一艘小船靠了過來。

  「傳柳萬金進宮見朕。」

  「是。」

  「等等。」

  楚淵叫住他,隨口問道,「柳愛卿上任這段時間,幹得怎麼樣啊?朝中大臣們,怎麼評價他?」

  小德子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回道:「回陛下,柳首輔上任以來,倒是——倒是沒出什麼亂子。」

  「哦?」

  楚淵來了興趣。

  「柳首輔為人謙遜,凡事都說要遵從舊例,基本都是按照王丞相在時定下的規矩辦。」

  小德子頓了頓,又補充道:「朝中大臣們都說——都說柳首輔雖然人不錯,但論起經天緯地之才,比起王丞相,還是—還是差得遠了。」

  「甚至還有人私下裡說,柳首輔無甚建樹,能當上首輔,全憑陛下抬愛和他女兒的面子」」

  小德子越說聲音越小,生怕楚淵發怒。

  然而,他沒等到怒火,只聽到楚淵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

  「呵呵。」

  好!

  太好了!

  差得遠了好啊!

  無甚建樹才好啊!

  朕要的就是這種庸才!

  一個只會蕭規曹隨,毫無創新精神的首輔,那不就是幫著朕擺爛的最佳人選嗎?

  楚淵感覺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柳萬金懷著無比志忑的心情,走進了皇宮。

  當他被小德子領著,路過那條新建成的「黃金內河」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到了什麼?

  一條用金子和銀子鋪成的河!

  河裡,皇帝陛下正和一群妃子嬉戲打鬧!

  柳萬金這輩子,自認也是見過大世面的。

  他當過江南首富,家裡的金山銀山,也足以讓他幾輩子吃喝不愁。

  可眼前這一幕,還是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

  太...太奢靡了!

  太—太會玩了!

  和陛下一比,自己那點家當,簡直就是個窮要飯的!

  柳萬金的雙腿都在發軟。

  也不知道陛下突然召見自己是有什麼事兒。

  他一路胡思亂想,終於來到了養心殿。

  楚淵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常服,正懶洋洋地靠在龍椅上。

  「臣,柳萬金,參見陛下!」

  「柳愛卿,平身。」

  楚淵擺了擺手,笑呵呵地問道,「朕讓你當這個內閣首輔,也有一段時日了,感覺如何啊?可還習慣?」


  柳萬金心中一緊。

  來了!

  陛下這是要考察我了!

  他連忙躬身道:「托陛下洪福,臣—臣尚能應對。」

  「呵呵,那就好。」

  楚淵點了點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決定直接一點,探探老丈人的底。

  「柳愛卿啊,你我如今是君臣,也是一家人,有些話,朕就直說了。」

  「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或者說,有什麼抱負嗎?」

  抱負?

  他現在唯一的抱負,就是趕緊辭官回家,抱著金銀財寶,安安穩穩地當個富家翁。

  可是,這話能跟皇帝說嗎?

  說了,陛下會不會覺得我爛泥扶不上牆,一怒之下把我給砍了?

  柳萬金的腦子裡天人交戰。

  他看著楚淵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想起了王忠的點撥。

  一處理任何事,都要站在陛下的角度去想。

  聖心如淵,天威難測。

  與其揣摩,不如·實話實說!

  陛下如此聖明,定能看穿我的偽裝。

  與其撒謊被拆穿,不如坦誠一點,或許還能求得一條生路!

  想到這裡,柳萬金心一橫,牙一咬,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

  他聲音帶著哭腔,無比誠懇地說道:「臣——臣斗膽,敢問陛下,能否聽臣一句肺腑之言?」

  「說。」

  楚淵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臣——·臣胸無大志!」

  柳萬金豁出去了,老老實實地說道:「臣就是個商人,滿腦子都是柴米油鹽,黃金白銀。」

  「這內閣首輔之位,對臣而言,實在是——是泰山壓頂,令臣日夜難安!」

  「臣—-臣唯一的想法,就是等朝局安穩之後,能向陛下請辭,告老還鄉,當一個無憂無慮的閒散富家翁說完,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閉上眼睛,等待著雷霆之怒。

  然而,養心殿內,一片死寂。

  許久之後,他才聽到楚淵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呵呵—·哈哈哈哈!」

  楚淵在龍椅上,笑得前仰後合!

  臥槽!

  臥槽!臥槽!

  朕聽到了什麼?!

  胸無大志!

  只想當個富家翁!

  好傢夥!

  朕真是好傢夥!

  這不就是朕的夢中情臣嗎?!

  一個滿心只想擺爛,只想退休,只想混日子的內閣首輔!

  這簡直就是系統送給我的天選之子!

  是幫我敗壞國運的肱股之臣啊!

  楚淵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柳萬金,眼神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走下龍椅,親手將柳萬金扶了起來。

  「柳愛卿,你—·很好!」

  柳萬金一臉懵逼地被扶起來,完全沒搞懂狀況。

  陛下..不生氣?

  「你的這些想法,朕———都明白了。」

  楚淵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朕就是要告訴你,有朕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

  「這個內閣,朕就交給你了!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朕都全力支持你!」

  「不要有什麼顧慮,也不要有任何負擔!大膽地干!」

  楚淵這番話,發自肺腑!

  他覺得,自己和老丈人,在「擺爛」這件事上,已經達成了高度的共識!

  這屬於是雙向奔赴了!

  可這番話,聽在柳萬金的耳朵里,卻完全是另一個意思。

  陛下.這是在敲打我啊!


  他是在告訴我,不要有那些想退休的私心雜念!

  他是在告訴我,他把整個大夏的未來都交給了我,我必須拋棄一切,為國盡忠!

  「放手去做」、「全力支持」—

  這哪裡是信任,這分明是更沉重的咖鎖和考驗啊!

  他看著楚淵那「鼓勵」和「期許」的目光,熱淚盈眶。

  這不是感動的眼淚,而是難過的眼淚。

  「陛下..

  他哽咽著,再次跪了下去。

  「臣!明白了!」

  「臣,定不負陛下所託!鞠躬盡,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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