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昏君新玩法:帶妹上朝!
東海,碧波萬里。
一艘空前巨大的寶船,正乘風破浪。
正是大夏皇家商號的第一艘遠洋寶船一一鎮海號!
大夏開海禁已經半年有餘,為大夏國庫帶來了可觀的收入。
大夏皇家商號作為服務陛下的斂財組織,自然也不能落下。
船上,滿載著最上等的絲綢、最精美的瓷器,以及價值連城的雪鹽。
數十名皇家商號的商人,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意氣風發,仿佛已經看到了在吳國賺得盆滿缽滿的景象。
然而,這份愜意,很快便被打破了。
「船—船長!快看!」
瞭望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船長抓起千里鏡,順著瞭望手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海天相接之處,數十個小黑點,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朝著鎮海號疾馳而來!
隨著距離拉近,黑點的輪廓愈發清晰。
那是數十艘通體漆黑的快船,船身狹長,速度極快,船上懸掛著獰的骷髏海盜旗!
「是海盜!」
「戒備!全員戒備!」
船長發出一聲怒吼,鎮海號上響起了刺耳的警鐘聲。
水手們迅速各就各位,護衛們抽出了腰間的鋼刀,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開炮!給他們一個警告!」船長下令。
轟!
鎮海號側舷的火炮發出一聲巨響,一顆沉重的炮彈呼嘯著砸向海面,在海盜船隊前方激起一道沖天水柱。
但,毫無用處。
那些黑色快船靈活得像海里的游魚,輕易就避開了炮彈的落點。
寶船的火炮,射程雖遠,威力雖大,但裝填速度太慢,面對這種靈活迅捷的小船,劣勢盡顯。
「哈哈哈!大夏的船,就是個鐵王八!」
海盜旗艦上,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放聲狂笑。
他,正是巴嘎島水軍大將一一井上川庫!
他一眼就看穿了鎮海號的弱點。
「傳我命令!」
「小船騷擾,狼群戰術!」
「主力旗艦,準備接舷!」
井上川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滿是貪婪。
嗚一海盜船隊中,響起詭異的號角聲。
數十艘小船,如同狼群一般,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鎮海號,利用速度優勢,不斷地騷擾、挑畔。
而井上川庫所在的旗艦,則趁著鎮海號疲於應付之際,猛然加速,狠狠地撞了上來!
砰!
一聲巨響!
數十根帶著鉤索的繩子,從海盜船上呼嘯著飛出,死死地鉤住了鎮海號的船舷。
「殺給給!」
井上川庫拔出倭刀,一馬當先,順著繩索,如猿猴般攀上了鎮海號的甲板。
緊隨其後,是數百名偽裝成海盜的巴嘎島海軍!
他們身手矯健,配合默契,刀法狠辣,與船上的護衛們,瞬間絞殺在了一起。
慘烈的白刃戰,爆發了!
「噗!」
一名大夏護衛,剛剛砍翻一個敵人,背後就被兩把倭刀同時刺穿。
這些「海盜」,武藝高強,戰術素養極高,根本不是普通護衛能抵擋的。
他們兩人一組,三人一隊,彼此掩護,攻守兼備,如同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鎮海號的護衛們,雖然悍不畏死,但寡不眾,節節敗退。
「頂住!給老子頂住!」
船長雙目赤紅,揮舞著大刀,奮力砍殺,但很快就被三名巴嘎島海軍精英圍住。
刀光閃爍,血光進濺。
船長怒吼一聲,拼著重傷,砍翻一人,自己也被另外兩把刀,貫穿了胸膛。
他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船長!」
護衛們發出悲呼,防線徹底崩潰。
商人們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但很快就被追上來的「海盜」砍倒在地。
血,染紅了甲板。
價值百萬兩白銀的貨物,被洗劫一空。
最後,井上川庫獰笑一聲,將一支火把,扔進了船艙。
熊熊大火,沖天而起。
大夏的第一艘遠洋寶船,這艘承載著無數人希望與榮耀的巨艦,就這樣在烈焰中,緩緩沉入冰冷的海底。
三日後。
幾名僥倖跳海生還,抱著木板漂流的水手,被大夏的巡邏船救起。
鎮海號被劫掠焚毀的消息,如同一道驚雷,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京城。
內閣。
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砰!
首輔柳萬金一掌拍在桌子上,鬚髮皆張,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開海禁,才不到半年時間啊!
大夏的寶船,就在遠航中,被人付之一炬!
這還是大夏皇家商號的寶船!
這也就意味著,這不僅僅是幾百萬兩白銀的損失!
這是對大夏國威的嚴重挑畔!
這是在狠狠地抽他柳萬金,抽整個內閣,抽大夏的臉!
「首輔大人息怒!」
戶部尚書趙程,心疼得臉皮都在抽搐,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兵部尚書王遠,面色冷峻地站了出來。
「首輔大人,此事絕不簡單!」
「根據生還水手的描述,這伙海盜,裝備精良,戰術嫻熟,紀律嚴明,絕非等閒之輩!」
「普通的海盜,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哪有這等戰力?」
「依臣之見,其背後,必有勢力支持!」
柳萬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他何嘗不知道?
只是,這股勢力會是誰?
新近聯姻的吳國?
亦或者,是東海之上的島國?
「此事,先不要上報陛下了。」
柳萬金沉聲說道。
陛下正為了與吳國公主的大婚,修建望海宮而忙碌。
這等「小事」,就不要去煩擾陛下了。
在柳萬金看來,查清海盜的來歷,調動水師清剿,這是他們內閣分內之事。
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要事事請示陛下,那他們這些閣臣,也太無能了!
內閣,要為陛下分憂!
養心殿後的皇家馬場。
我們的楚淵陛下,對萬里之外發生的慘劇,自然是毫不知情。
他現在,正快活著呢。
「駕!」
一聲清脆的嬌喝。
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騎著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如同一團火焰,在馬場上飛馳。
正是吳國的七公主,孫茹。
她一身勁裝,英姿諷爽,海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與中原女子的溫婉截然不同,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楚淵則懶洋洋地騎著另一匹馬,跟在後面。
嘿嘿,這異域風情的公主,就是不一樣。
夠勁!
「陛下!快來追我呀!」
孫茹在前方回頭,笑著大喊,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
楚淵笑了笑,雙腿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兩人策馬奔騰,在馬場上你追我趕,笑聲傳出老遠。
玩鬧了一陣,兩人都有些累了,便牽著馬,在草地上慢慢走著。
孫茹的臉蛋紅撲撲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更添幾分嬌艷。
她看著身邊的楚淵,這個男人,與她想像中的大夏皇帝,完全不一樣。
沒有傳說中的神明威嚴,反而隨性、有趣,甚至有些懶散。
但就是這種懶散,讓她感覺很親近,很舒服。
鬼使神差地,她開口說道:「陛下,您整日陪我玩樂,不處理政務嗎?」
楚淵打了個哈欠:「有內閣呢,那幫老頭子,比我能幹多了。」
孫茹眼珠一轉,突然大膽地說道:「那——-那臣妾,能幫您批閱奏摺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就嚇了一跳。
天啊!
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後宮不得干政!
這是歷朝歷代的規矩!
我—..我瘋了嗎?
孫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心中志芯不安,生怕楚淵龍顏大怒。
然而。
楚淵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哦?你想批奏摺?」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柳依依那丫頭,還是朕命令她,才願意陪朕處理奏摺。
甄芙那丫頭,心思太重。
趙婉更是膽小得像只兔子。
這個孫茹,居然敢主動要求干政?
嘿嘿!
有趣!
「好啊!」
楚淵一口答應下來,笑眯眯地說道:「既然愛妃有興趣,那以後,奏摺就由你來幫朕批閱好了!」
「啊?」
孫茹直接懵了。
她她只是衝動之下隨口一說啊!
陛下..·陛下竟然答應了?
看著楚淵那理所當然的表情,孫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兩人親密的互動,以及這段大膽的對話,被不遠處的宮女太監們,看在眼裡,聽在耳中。
眾人心中,皆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天啊!
陛下竟然要讓茹貴人批閱奏摺!
這位來自吳國的公主,也太受寵了吧!
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後宮。
長春宮。
柳依依正在修剪一盆名貴的蘭花,聽到宮女的稟報,手一抖,剪刀直接將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給剪了下來。
「你說什麼?陛下讓她批閱奏摺?」
柳依依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一個剛來的異國公主,憑什麼能得到如此恩寵!
景仁宮。
甄芙正撫摸著自已微微隆起的小腹,聽完匯報,她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個孫茹,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如此高調,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只是,陛下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甄芙有些擔憂,陛下的寵愛,若是被這個新來的女人分走太多,那她和她腹中孩兒的地位,還能穩固嗎?
長樂宮。
趙婉坐在窗邊,證愜地發呆。
她也聽說了孫茹的事情。
她的心裡,沒有嫉妒,只有一股深深的羨慕,和一絲自卑。
她怎麼就敢—.如此大膽呢?
同樣是和親公主,孫茹是強大的吳國,為了兩國交好,風風光光嫁過來的。
而自己,是戰敗的宋國,為了乞求和平,被當作戰利品一樣送過來的。
從一開始,地位就天差地別。
她永遠也學不會孫茹那般,在陛下面前,可以笑得那麼燦爛,活得那麼肆意。
養心殿,書房。
楚淵真的將一堆奏摺,搬到了孫茹面前。
【叮!】
【檢測到宿主昏君行為:為博寵妃一笑,竟允其干預政事,視國之重器如兒戲,置祖宗法度於無物,乃取亂之道,亡國之兆!】
【判定:昏君行為!】
【獎勵:國運值-50!】
【特殊獎勵:茹貴人孫茹,屬性面板開啟,【聰慧】+10,【政治】+5!】
嘿嘿嘿!
來了!
楚淵心中狂喜!
果然不出我所料!
和之前讓柳依依批閱奏摺降的國運大差不差,獎勵都是一樣的。
至於孫茹的屬性增加?
楚淵壓根沒在意,一個女人家,屬性再高,還能翻天不成?
「愛妃,來,看看這個。」
楚淵隨手拿起一本奏摺,遞給孫茹。
「這是戶部尚書趙程上的摺子,說望海宮耗資巨大,讓朕三思。」
「愛妃,你怎麼看?」
孫茹接過奏摺,緊張地看了起來。
她以前在吳國,也曾聽父皇和兄長們討論國事,有些見地。
她看完後,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趙尚書所言,也有道理。」
「修建宮殿,確實勞民傷財———」
「嗯,有道理。」
楚淵點點頭,然後提起硃筆,在奏摺上大筆一揮。
寫下了一句話。
朕不三思,就要建!!!
隨後,直接扔到了一邊。
孫茹:「..—」
她又拿起一本,是兵部尚書王遠,說沿海軍備廢弛,請求增加軍費,重整水師。
孫茹覺得這個很有必要,正要開口。
楚淵又拿了過去,看都沒看,直接寫上:國庫空虛,暫緩。
然後又扔到了一邊。
孫茹徹底看呆了。
這就是.大夏皇帝處理政務的方式?
也太草率了吧!
她看著楚淵,卻發現楚淵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怎麼樣,朕處理得不錯吧?
孫茹忽然覺得,這個大夏皇帝,比她想像的,還要有趣一百倍。
她不再拘謹,也學著楚淵的樣子,拿起一本奏摺,有模有樣地看了起來。
「,陛下,這個有意思,禮部尚書李文淵說,想在接待我們吳國使團的國宴上,增加歌舞表演,還列了好幾個曲目呢!」
孫茹指著奏摺,興致勃勃地說道。
楚淵湊過去一看,笑道:「喜歡哪個,就圈哪個,就當是給你辦的歡迎宴會了。」
看著孫茹那認真挑選曲目的側臉,楚淵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新鮮和高興。
跟柳依依在一起,是安逸。
跟甄芙在一起,是刺激。
而跟這個孫茹在一起,是一種—-新奇的,帶著點胡鬧的快樂。
嗯,不錯,這個敗國運的工具人,朕很滿意!
楚淵靠在逍遙椅上,眯起了眼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