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們治好不好的病人,我來治療(12點30看)
扶桑,東京,京都醫院。
橋本醫生揉著腦袋上亂糟糟如同雞窩的頭髮,眼睛周圍的黑眼圈可以坐動物園坐班,他死死盯著對面的古屋正二。
橋本醫生深呼一口氣,「古屋科長,源輝月的病我們查了很多,很多方法都可以治療,但他的心血管太脆弱了,我們真的很難解決。」
古屋正二無奈擺手,嘆氣一聲,「治不了也要治啊,不然明年京都醫院的贊助就少很多了。」
如果是一般病人,古屋正二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源輝月真不一樣,死了不說普天同慶,至少也可以說是坍塌了。
扶桑是一個財閥主導經濟的國家,巧了就是,源輝月的爹就是財閥之一的源氏重工董事長,更巧合的是,源氏重工在醫藥界研發很大。
再加上源輝月是源氏重工唯一繼承人,可以說buff疊滿,只要源輝月死了,古屋正二可以保證,源氏重工會將投資重心轉移出醫藥界,其中之一的元素就是,會撤銷每年對京都醫院的數千萬美元投資。
古屋正二深呼一口氣,開始盤算腦海中的信息,「輝瑞製藥不是有一款針對的心血類藥物的試驗藥嗎?花錢找輝瑞試一下吧。」
輝瑞的實驗室裡面太多原研藥研發了,針對心血類疾病就有多寬,他印象中,有一款
原研藥都到了三期臨床試驗了。
橋本醫生搖頭,「很早就試過了,對方項目負責人說除非將源輝月轉移到華盛頓,不然不同意。」
古屋正二愣了一下,轉移華盛頓,拒絕的理由真好聽啊。
源輝月的身體怎麼形容呢,28歲的年紀,80歲的身體。
血管脆弱的跟剛出鍋的薯片一樣,嘎嘣脆,同時血管裡面還有血栓在,現在已經堵在了心臟的位置。
如果不是橋本醫生他們技術不錯,很早就通過各種技術與藥物將血栓維持在原地,源輝月的身體在血栓擁堵之下,成功的癱瘓或者去世了。
要知道京都醫院可是扶桑最好的醫院之一,眾多心血疾病專家都看過,開始都想賺源氏重工開出的千萬美元治癒獎勵。
都是笑著來,然後拉聳著臉離開。治不了的病人早點放棄不好嗎?
突然,電話響起,古屋正二看了一眼,是方信。
他選擇接通,就聽到方信的聲音,「古屋科長,你們要新藥嗎?經過輝瑞檢測過的藥物。」
古屋正二笑了一下,或許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方總,降壓藥我可以做主加入扶桑
醫保採購清單。」
他知道鉤藤降壓藥,一款讓輝瑞如臨大敵的藥物,換掉一個副總裁都沒有解決掉的東西。
京都醫院很早就有人採購病做過臨床試驗了,他看過,效果很不錯,唯一缺點就是方信的藥物不能出口。
方信臉色一喜,醫保就是做好的招牌,更不要說是扶桑的醫保藥物清單名錄。
哪怕是20年後,扶桑的醫療衛生體系依舊在亞洲出名,甚至不少病人都是選擇飛去扶桑治療的。
這是一個接近7億人,七個國家的市場。
方信很快冷靜下來,「我需要做什麼?」
白得的好處他可不信,他跟古屋正二接觸過,這是一個為了扶桑醫保資金算計太多的人。
古屋正二笑了一下,「幫我治好一個人,只要治好了,貴公司的鉤藤降壓藥只要通過衛生省的評測,我就讓其進入醫保藥物採購清單。」
方信臉色一喜,「沒有問題。」
當看到源輝月的資料的那一刻,方信愣住了心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徐華與孫雨腦海中緩緩打出問號。
不是,這種基本必死的人,還要治療?
醫學又不是萬能的,要是什麼病都可以治好,那許多特效藥就不會幾百萬美元一針,許多藥物的研發計算都是用十億美元為單位了。
「好像有可以治療。」方信一邊說著,一邊翻出了一份報告文件出來。
這是蔣校長發來的報告,上次給米克治療完後,研究人員是採集了數據的。
米克這個病例太珍惜了,重度心血類疾病,很多指標都跟心血類病人不一樣。
打個比方,大部分人的感冒都是怕冷,但米克的感冒就是像是怕熱一樣太罕見了。
方信急忙核對了一下米克與源輝月的報告,嘴角不由自主翹起,關鍵數據吻合。
方信愉快地給古屋正二打電話,「我看過資料了,沒有問題,我會讓徐華老爺子出面救治,但需要轉移到香江的醫院。」
他沒有說用臨床試驗中的藥物,因為古屋正二肯定信不過。
別說古屋正二了,就是他是古屋正二也信不過,試驗藥一般人都信不過。但徐華老爺子他相信是足夠的,無他,古屋正二買了徐華老爺子開發的藥包,金額是一百億美元。
古屋正二皺眉,「有效嗎?」
「徐華老爺子你都信不過?你買那個中藥包的研發人。」
古屋正二沉很久,「那就試一下吧。」
「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
源輝月的父親源太郎丟下了轉院通知書,眼眸充滿血絲冷冷地盯著古屋正二,「我的兒子扛不住轉機。」
古屋正二輕嘆一聲,「我很理解您的擔心,但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源太郎的疑惑中,古屋正二說出了他願意讓源輝月轉移治療的根本原因。
徐華老爺子太猛了,一款藥方能治療大部分心血類疾病,可以說,如果中藥得到世界認可的話,徐華老爺子早就醫聖了。
別的病,他可以不相信徐華老爺子,但心血類的疾病,他是真信。
他不可能讓徐華老爺子來扶桑,方信不會放人的。
源太郎沉默良久,「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他凌厲的眼眸瞬間灰暗下來,像是蒙上沙塵暴的玻璃,「但我兒子賭不起。」
古屋正二輕嘆一聲,「那您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源太郎說,「我請了輝瑞的心血類藥物的研發團隊,他們將會用來治療的。」
古屋正二微微驚訝,他知道輝瑞的立普妥與絡活喜,都是治療心血管疾病的藥物,但可不治療源輝月的病,源輝月的心血類疾病是特殊的。
除非是輝瑞也還在臨床試驗的那一款藥物,但輝瑞不是不給用嗎?
源太郎知道古屋正二在想什麼,「輝瑞剛剛主動聯繫我了,說只要8000萬美元就可以來治療。」
該死的狗大戶,古屋正二嘴角抽搐,這麼多錢就請一個問診機會。
很快,他就把這個消息給了方信。
辦公室中,方信皺眉很久,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沒事,讓他們先治。」
剛剛聯繫?輝瑞為什麼前面不答應治療,現在卻主動聯繫了源太郎?
輝瑞的人是好人嗎?方信可不這麼覺得,輝瑞缺錢嗎?那是真不缺,很多時候製藥是
要穩健著走的,對於源輝月這種一看就是炸彈的人,最好離遠一點。
那排除掉一切的干擾與選項,那就只有一個解釋,輝瑞是衝著他來的。
且這種不直接發生衝突的打擊,他可以肯定是輝瑞董事長的手筆。
老蒯疑惑,「你不擔心?」
方信怔了一下掛斷電話,「我當然擔心了,這不是沒招了嗎?」
要是可以,他都想直接說,他這裡有藥可以解決的,但不能說的,很明顯源太郎更願意相信輝瑞製藥的人。
「讓徐華老爺子走一趟京都醫院,看看有沒有機會搶走源輝月吧。」
京都醫院。
艾倫·霍克斯拎著一個醫藥冷凍箱,剛走進京都醫院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忍不住抱怨,「沒有誰比我更懂心血類疾病了,真不知道副總裁想幹什麼,想穩住位置瘋了吧,明顯治不好的。」
他的助手搖頭,「別管了,治好了漢方製藥就進入不了扶桑市場,我們也能有三百萬美元的獎金。」
艾倫輕笑一聲,「這確實,先治好源輝月吧。」
來的時候,副總裁透露,輝瑞製藥一直有人盯著漢方製藥的動作。
當源太郎最後一次嘗試花錢請輝瑞製藥團隊治療,並附帶說明了源輝月即將被徐華治療的時候,他們就意識到,方信要進入扶桑醫藥市場了。
製藥行業說到底是賣東西的,進入一個新市場是有特定套路的。
其中之一就是治療某個棘手病例,形成GG效應,從而讓醫生與病人放心。一旦成功後面就是大範圍的進入。
輝瑞對此太熟悉了,他們進入許多國家的醫藥市場就是這麼玩的,方信以前在華夏呆的好好的,現在竟然敢衝出來,這還了得。趕緊堵死,於是他們就來了。
走進VIP病房,艾倫愣住了,看著病床上面色慘白的氣息微弱的源輝月,心中不禁想,這還有救?
源太郎說,「艾倫先生,感謝你的到來,先看下病例吧。」
艾倫笑容勉強,翻開病例本很快就笑了,「您放心,沒有誰比我更懂這種心血類疾病了。」
助手歪頭,他如果沒有看到病例本中的一百萬美元支票就真信了。
帶著徐華的古屋正二走進VIP病房,看到這一幕,兩人沒有說說話。
幾天後,艾倫氣沖沖地衝進辦公室,眼睛瞪大盯著橋本醫生,「沒有誰比我更懂心血類疾病了,但你們的檢查單上數據有錯,現在你們要負全責。」
橋本醫生愣住了,接過檢查一看氣笑了,真有意思,倒打一耙。
這幾項數據都是病人經常容易變化的檢查數據,就像是吃飯了有力氣,沒吃飯就沒力氣一樣。
「你就直說了,是不是無法治療。」橋本醫生冷冷道,想甩鍋,沒們。
艾倫氣笑了,「我可是心血類疾病專家,明明是你的問題,現在讓我來背鍋?」
一旁坐著的源太郎臉色灰暗,嘴角輕輕蠕動,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他看出了艾倫的甩鍋,但兒子死定了,說再多或許沒有別的用處了。
徐華看著這一幕眉頭舒展,將所有的信息以簡訊發送給方信,隨即站起身。
「漢方農業,可以治療,我們已經有過成功的經驗。」
他的話像是石頭砸進水面,所有人盯著他。
「你確定?」源太郎呼吸急促,「我就一個兒子,只要治好,我可以幫助方信打開東南亞的市場。。」
古屋正二深呼一口氣,「老爺子,不要說玩笑話。」
「我讓老闆給你們說吧。」徐華深戶一口氣,這倆人身份太重吧了,得方信來。
「上一個治療好的病人數據馬上到。」
躺在椅子上的方信嘴角輕哼,輝瑞的人真有意思,明明做不到還要去攔截他。
橋本醫生拿著冒熱氣的文件,拿出一支筆開始勾畫關鍵檢測選項。
「吻合!」
「吻合!」
橋本醫生盯著古屋正二,兩人深呼一口氣,「漢方製藥的藥物,可以治療好源輝月。」
艾倫看了報告,人都氣笑了,「你們相信漢方製藥一個只有一款藥的公司?·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電話中的方信出聲打斷,「你們治不好的病,我來治療。」
一天後,方信包機讓方能帶著一支實驗用藥落地東京。
藥片被取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源輝月的臉龐浮現一處意思紅潤。
新的檢測報告出來,各項危險指標下降,不少危險指標已經下降到了安全線。
換句話,源輝月不用死了。
「幫我謝謝方信,如果有需要,源氏重工會幫忙的。」這是源太郎的承諾。
後來,方信才知道,艾倫與助手回去剛下飛機就背中七槍,警察調系自殺。不用猜,這是源太郎的手筆。
山城,山海茶樓。
方信好奇地盯著古屋正二,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結束後,對方還要飛一樣山城:「我們不是談好了嗎?鉤藤降壓藥進入扶桑醫保藥物名錄。」
「我來不是為了鉤藤降壓藥,而是你們那一款新藥,你們應該要研發成功了吧?」
方信搖頭,「還早呢,估摸著還有好幾年才能面世。」
他沒說實話,鬼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先穩一手再說。
古屋正二深呼一口氣,「能在半年讓他上市嗎?」
在方信的疑惑中,他開始解釋。
輝瑞某位副總裁在扶桑最大的社交平台開始投放一種GG,GG內容很簡單,就是一個小故事。
一個小姑娘吃了鉤藤降壓藥病情加深,而後吃了一種藥物,想不到最後癱瘓。
他的家人發現最後小姑娘吃藥的藥物,還是鉤藤降壓藥的公司產品。
方信聽懂了,合著就是這就是污衊,跟味精吃了得癌症一樣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