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的苦口婆心下,楊荼月總算答應試一下。
新北方在剛才碾壓的勝利之後等待半天都沒有人再敢上前,正覺無趣時。
台下突然走上來三男一女。
「我們要攻擂。」
新北方的四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繁四人,信步走下高台。
賽場協助也迅速維持賽場秩序和推進度。
「楊姐,能不能贏就看你了。」
陳繁嚴肅的跟楊荼月說,狠狠的壓力隊友。
「嗯......好。」
楊荼月目視前方,肉眼可見的慌張。
賽場協助也利落的抽出兩道考題,摁下開始比賽的鬧鐘。
比賽剛開始,趙林山就失誤頻出。
奧斯卡欠他一個小金人。
比賽到還沒一半,趙林山這邊就宣告失敗,三人的目光聚到楊荼月身上,這無異於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剛開始楊荼月的揮刀速度精度,都不比對面新北方的對手差多少,可趙林山那邊宣告失敗之後。
楊荼月的內心就開始發毛啊,再加上越到後面。
害怕切到手的恐懼比平時更甚,平時有時候楊荼月都會忘記這件事。
可現在余光中有隊友的注視,背後還能感覺到很多目光注視著自己。
「會切到手,會切到手,會切到手......」
腦海在第一次響起這道聲音後,這句話就不斷的響起,想壓制下去都壓制不下去。
賽場的溫度控制的很好,控制在20多度的恆溫,人站在裡面穿個薄衣足夠。
在這樣的室內楊荼月自己都沒注意到腦門上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人們看不到的地方前胸和後背也有香汗沁出。
手中的刀速精度自然而然的慢了下來,看到這一幕陳繁心中只好為楊荼月祈禱。
希望她能在這種絕境下克服心理障礙。
可結果不盡人意,切配比賽下來楊荼月整整落後一分鐘,最後的物料切的也不符合標準。
接下來的比賽就不言而喻,楊荼月落後的一分鐘,陳繁也沒能搶回來。
新北方的四個人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重新走回擂主台,陳繁四人落寞的離去。
「不好意思,剛才太緊張了,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怎麼突然開始不聽話。」
趙林山還在演!
「不怪你老趙,怪我太自大了。」
「你倆都別說,要怪就怪我吧。」
陳繁和蔣可欣也自然的也接戲。
「對不起,都怪我。」
楊荼月面朝三人深深的鞠躬。
壞了,玩大了!
「楊姐,咱不是還能幹丫的京城呢!」、
就在陳繁四人休整狀態準備的時候,京爺的不爭氣被冀北省的金獎小組幹下去了。
在這京城打敗第一組攻擂者後,一組被新北方碾壓,包括後來的陳繁組。
同時也有三組被挑戰韓天羽帶領的齊魯金獎組打回去。
兩組在時間和完成度上就敗給韓天羽,有一組應該也是某省的金獎,在時間上和完成度跟韓天羽組不相上下。
賽場協助只好將裁判崔書國請來做最終裁決,崔書國在品嘗過韓天羽和攻擂者烹飪過的料理後。
毫不猶豫的判定韓天羽勝利。
三個柿子輪番捏下來,眾人明白最軟的還是中間的京城代表組。
各小組開始輪番上陣,輪戰京城代表組的四位京爺,京爺一開始打幾個省的銀獎和銅獎還遊刃有餘,但在與金獎的比賽中京爺們還是顯得吃力。
在戰勝一個金獎之後,最終敗在冀北省金獎組下。
「壞了老陳,有人搶先一步。」
「沒事,就算是他們不上去,早晚也得碰上。」
陳繁顯得極為從容,玩夠了接下來就得好好認真了。
「休息好了嗎兄弟們,咱該上去噹噹擂主了。」
「根本沒累著。」
「這次能扛到我展示嗎?」
「我一定不會再拖後腿了!」
冀北省的金獎組看到陳繁四人上前有點意外,剛才陳繁四人與新北方的比賽,他們也看見了。
弱,太弱了。
這種實力或許能在他們冀北省市賽出線,但絕對不會在省賽出線。
這四個人就是吃力直轄市的紅利,才能混到國賽上。
說到直轄市這四個冀北省的就一股氣,四個直轄市,光它大冀北省就出了兩個。
既然這京爺津爺自己找死,他們這些小冀巴也只得不客氣的送他們回家。
「你確定要挑戰我們嗎,你們好像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
冀北省的四個也不傻,自己雖然打敗了京城代表組取代他們成為了擂主。
同時也接替成為了眾矢之的,新北方和韓天羽都不是好惹的主,這幫人肯定開始車輪戰自己。
為了保存實力,冀北省對於這些弱者便打算勸降。
現在賽區的每個組都打著他的位置,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京爺。
「確定,早比完早回家吧。」陳繁無所謂的說道。
對方來送死,冀北的四個人也只好收下他們送來的加時一分鐘。
冀北省的四個人走下擂台,賽場協助也熟練的出現維持秩序和抽出考題。
「切配考題為:土豆絲1.5毫米300g,胡蘿丁寬厚一厘米200g,
食雕考題為:在一根青蘿蔔有限食材內雕出更多的花,花朵品類不限。」
「別緊張,還有我們呢,看我們三個吊打他們。」
協助摁下計時器前一秒,陳繁在楊荼月耳邊低聲說。
趙林山和楊荼月一剎那伸出雙手,利索從旁邊的食材框裡取出食材。
趙林山對面的那個人取出菜刀利索的切成幾塊,開始一塊塊的雕花。
趙林山卻邪魅一笑,拿出直刀開始雕刻。
對面的那哥們一開始還不搞懂趙林山在搞什麼,很快就發現了這哥們。
這哥們在玩微雕?!
還能怎麼玩?
楊荼月手眼聚焦在手裡的土豆,餘光卻在不斷的瞟對面的對手,生怕自己再慢對手一步。
可對手是省金獎的成員也不是氣吹的,兩人純在刀工的功夫上其實分勝負。
比的就是誰能更專心,誰更抗壓。
這點顯然對手更勝一籌,眼看自己又要落後又到切菜的最後。
切到手的恐懼再次襲來,但這次楊荼月豁出去了。
「我去踏馬!」
楊荼月心裡暗罵一聲,索性直接閉眼,開始無腦加速。
這一幕嚇了陳繁一跳,怎麼開始絕活了呢?
不得不說這樣楊荼月切的真快,到最後不減速反而加速。
最後切食材都切沒了還空切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