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院子裡出來之後,陳燼便直接往北邊走去。
但他走著走著,卻發現前面突然沒路了,停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城門。
他沒有想到,這內城裡面居然還有另外一道防禦。
「那小子,你在幹嘛?」陡然間,一道聲音從他的背後傳出。
陳燼回頭,發現是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正在盯著他。
而且他能夠感知到,對方至少也是赤血一境的武者,並非是普通人。
「在下是來堡里送鏢的,準備找個地方吃飯。」陳燼開口道。
他倒是不擔心對方會誤會他。
因為此時在兩人的身邊,不時的就會有人經過,顯然這裡並非是禁區。
「吃飯的地兒在南邊兒,北邊不允許外人進去。」男人開口警告道。
陳燼聽了之後,馬上表現出一副惶恐的樣子。
「我知道了,這就走,這就走。」說完之後,他也是直接就轉身離開。
回去院子之後,他並沒有再試圖探索趙家堡的北邊。
且不提以他如今的實力能否安然的偷偷過去。
就算他真過去了,最後找到人後還要一起離開。
以陳燼如今的實力,還遠遠做不到。
想要招人,看來至少也要等氣血三境之後,他在城裡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後,再想辦法來看看。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二日。
原本和他們一起來的牛車上,再次裝滿了貨物。
他們這一來一回,遇到的危險不少,如果只送一趟的話,顯然就有些不值。
所以鏢隊做的是兩回生意。
不過,就算他們依舊裝滿了貨物,但回去的時候依舊是速度快了不少。
路經黑石洞的時候,眾人再次停留了一夜,順便將二愣子和另外兩具屍體拉上,才一起回去了慶雲縣。
跑了一趟鏢,陳燼賺了五兩銀子,這比他之前修廟每天的五百文不知道高了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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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結果就是路上遇到怪物死了兩人。
若不是條件所迫,哪有人會去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而且陳燼還聽說,張家鏢局可不止接去趙家堡的鏢,每隔幾日便會派人前往隔壁的縣城。
那才是張家賺錢的大頭,僅僅是一個來回賺的錢就超過了普通人一輩子。
但其中的危險也大的多,曾經就有過數次押鏢隊伍全軍覆滅的經歷。
不過現在還好,路上哪裡有危險基本上都已經被張家摸著石頭排除完了。
每次押鏢最多也就死上幾個人,很少會遇見全軍覆滅的情況。
和李衛告別之後,陳燼便趕回了豐木街的家中。
————
陳朵兒見到他後,便靠近轉了兩圈,尋找有沒有哪裡受傷。
「放心吧大姐,我沒事兒。」陳燼開口道。
這一路上除了那天晚上遇見的怪物,之後都是非常的安全。
「這兩日沒發生什麼事兒吧?」陳燼開口問道。
他已經和赤血幫的徐瑞川打過招呼,平時幫派巡邏的時候,也會注意這邊的動向。
再加上家裡現在還有一個白書蘭,比之前安全了不少。
而且大姐看上去精神也好了一些。
陳朵兒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突然想起什麼一樣開口道:「對了,這兩日大牛來找過你兩次。
他看上去非常著急,讓你回來之後馬上去找他一趟。」
陳燼點了點頭,內心思忖,「劉大牛已經加入了內城的武館,還能有什麼事讓他那麼著急嗎?」
雖然心中想著不急,但他簡單的收拾一下,還是直接出了門兒走向了劉大牛家裡。
現在這個時間段,劉大牛應該已經從赤陽門回來了才對。
於是他便直接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誰啊!」門後響起了劉大牛響亮的聲音。
聽見聲音後,陳燼心中鬆了一口氣,至少劉大牛沒事兒就行。
「陳燼!」他開口回應了一聲。
啪嗒!門被一下子推開了!
劉大牛不等他反應過來,便一把將他拽進了門後。
「怎麼回事兒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陳燼開口道。
瞪兩人都坐下後,劉大牛才開口道:「陳哥還記得我們去城外修廟那一次嗎?」
陳燼愣了一下,心中猜想劉大牛為什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當然還記得。」陳燼開口道。
若非是那次的事情,他可能根本不會覺醒破限器,估計到現在也是赤血幫的普通一員。
「我今天在城裡見了上次回來前跟他要帳的那個男人!」劉大牛壓低嗓音道:「他們似乎在給那座小廟吸引人氣。
每個人只要去上一炷香,就會馬上發放五十文錢!」
陳燼一聽,便馬上意識到了不對,「難道城裡就沒有人管嗎?」
他有些不理解,像是這種禍害人的廟宇,應該被人發現後早就拆了它才對。
但居然能一直留存到現在,並且還建成了!
但陳燼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只要我們不出慶雲縣,應該沒有問題。」
他在內心猜測,那廟裡面的東西之所以敢如此大張旗鼓的行事,定是因為還沒有被發現。
他不相信大榮會拿這些邪物沒有辦法。
就像之前出現的那兩個道士,似乎就是專門處理這種邪物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小廟還沒有被發現。
劉大牛也是贊同點點頭,「那我們要報官嗎?」
陳燼頓時搖了搖頭。
那東西似乎有些意識,要是知道是他們兩個搗鬼,可能會引發一些未知的後果。
劉大牛這才打消了這個想法。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他突然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便是他背後投資的何家準備讓他完成赤陽掌第一層後,便入何家做事。
「他可曾說讓你去做什麼事情?」陳燼開口問道。
之前劉大牛接受了對方的資助,那麼現在有用到他的時候,便免不了要聽從。
這也是陳燼不願意受到束縛的原因。
「我還不知道。」劉大牛搖了搖頭。
就是因為未知,他才感覺有些心神不寧。
「放心好了,他在你身上投入了這麼多銀子,總不會是太過危險的事情。」陳燼開口道。
如果對方真這麼幹的話,那這數百兩的銀子,可就全部打了水漂。
劉大牛聽了陳燼的話,也稍微打起了一點兒精神,「陳哥說的倒也是。」
兩人又說了幾句關於城外小廟的事,陳燼便準備離開。
「陳哥可別忘了明日是何子安大婚,說好了一起去的。」劉大牛突然開口道。
陳燼被提醒後,才想起還有這事兒,於是點了點頭。
左右不過出去走一趟而已,並不算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