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事情告訴田秋之後,陳燼就回去了。
早在之前將幾人找齊之後,陳燼便讓幾人見了一面。
之後如果需要用到幾人的時候,他只需要去尋找到田秋,然後讓其幫忙傳喚便可。
不必他自己挨個去尋找其他人了。
而回到家後的陳燼也並沒有耽擱,原本準備繼續積攢下去的計劃也被迫中斷。
不管怎麼說,在這次出發之前,陳燼還是想要將自己的實力再次往上提上一點。
所以他想了一下,決定還是直接使用破限器。
而另外一邊的田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找上了其它幾人。
不過半個時辰後,他們便一起聚在了一座酒樓裡面。
「陳兄弟任務下來了?」一個男人開口道。
田秋尋找他們,自然也是只有這回事了。
「對。」田秋點了點頭。
隨後,她便將任務的內容說了出來。
「這次的任務聽上去倒是不難。」另外一個男人開口道。
他們這個組合之中,分別是三男兩女的組合。
「只要和邪物摻和上,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另外一位女子皺了皺眉頭。
她不太喜歡幾人對邪物輕視的樣子。
聽了她的話後,幾人認真了幾分。
經過簡單的交流,訂好了第二日具體出發的時辰便直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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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燼此時也已經進入密室之內,開始使用破限器進行突破。
霎時間,一股股冰涼的感覺憑空湧現在了他的身體內部。
他的身上,也在發生了一點點奇特的變化。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陳燼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從外部看起來,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但是陳燼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全然不同了。
他伸出手掌,腦海中念頭一動,眼前便出現了一朵火焰。
這東西並非是憑空生成,而是靠著他體內的某種能量,才能不斷的維持。
並且他能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的能量徹底枯竭之前,能夠隨心所欲的改變這團火焰的大小,以及它的威力。
緊接著,隨著陳燼念頭一動,眼前的火焰再次消失不見。
他也在此時慢慢走出了屋子裡面。
『田秋她們明日應該就會去調查了吧。』陳燼心中暗道。
他也不知道那頭邪物的實力如何,但如今已經踏入地煞二境的陳燼心中的信心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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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日時間便過去了。
陳燼此時正站在院子裡面,他的面前是一團一人高的火焰。
這團火焰與尋常的火焰不同,它的顏色要更紅一點。
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團火焰燃燒之後的痕跡。
周圍的空氣中也是一股股熱浪傳來。
『這個威力雖然比不上白晨,但只是解決一頭實力不強的邪物,應當沒有什麼問題吧。』陳燼內心暗道。
而此時的陳水兒也從房間之內走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她滿臉好奇的看著院子中間的火團,「感覺好暖和。」
陳燼聽到聲音之後看了她一眼,此時天氣已經非常涼爽了。
但這團火的出現,卻是直接驅散了天氣的涼意。
「等你到了地煞一層我就教你。」陳燼開口道。
按照陳水兒的修行進度,應該也不會太慢。
可能就在一個月內,應該就也差不多了。
「好。」陳水兒點了點頭。
她其實對每天修行並沒有多在意。
因為在陳水兒的內心,只要小弟變強就可以了。
「我去準備早飯。」陳水兒開口。
陳燼無奈點了點頭。
他也看出了對方修行的欲望並不是太過強烈。
但也並沒有對其太過的逼迫。
砰砰砰!
突然,院子外面的房門被人用力敲響。
「陳兄,我回來了!」
門外,是師姐田秋的聲音。
陳燼聽了,眼神微動,快步走了幾步去將門打開。
此時田秋看上去頗為狼狽,像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一樣。
「調查的如何了?」
陳燼一邊帶著她進入院內,一邊開口問道。
對方看樣子並沒有出什麼事兒,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
「調查清楚了,那邪物本事一般,若非是我們沒有異士的手段,說不定都將它給抓了!」田秋開口道。
隨後,她便準備給陳燼詳細說一下幾人這一行的詳細經過。
「停停停!」陳燼開口,即使讓田秋先停了下來。
「這件事先不急,吃口東西緩一下,等我將其他幾人一起叫來你再說,要不然又得重新說上一遍。」
田秋聞言,也沒有推辭。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等著陳水兒準備早餐。
而陳燼則是起身,轉身來到了另外一個院子裡面找到了正在鍛鍊的大牛。
「陳哥,什麼事兒?」劉大牛開口道。
陳燼開口,將田秋的事兒給他說了一遍。
「你去將其他人叫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二。」陳燼開口道,但很快,他又直接搖了搖頭了,「還是等我一會兒去,我們去酒樓里說。」
劉大牛也點了點頭。
對于田秋的突然到來,陳水兒倒是並沒有任何意外。
之前她已經和對方見過面了,所以彼此也算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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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酒樓房間內。
陳燼等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他將眼前的幾人依次給田秋介紹了一遍。
當初如果自己也和陳燼組隊,說不定此時也已經加入了城防隊內。
但是自己失敗了,自己幾人雖然都是氣血三境,但卻並非是那頭邪物的對手....
「師姐,還請你把路程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介紹一遍。」陳燼的聲音將田秋的思緒拉了回來。
隨後便由她開口,給眾人解釋這一次究竟發生了何事。
從她們到那個村子後,便感覺到了村裡的人都非常害怕。
經過打聽之後,便來到了需要調查的那戶人家裡面。
出事的是一個男人,對方是夜不歸宿後發生的。
然後第二日是由其妻子第一個發現的。
隨後便發動宗族的力量開始尋找,終於在第二天正午發現男人的屍體。
對方一絲不縷的倒在村子的一條小道上。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傷口,唯一的不同尋常的便是對方的身體沒有一絲血色。
而村子裡的人聽說之後,都不敢從那條小道上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