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大姐呢?」陳母此時才發現陳燼身邊並沒有陳水兒的身影,不由得開口問道。
「大姐還在泰寧府。」陳燼開口道,「我這次來也正好接你們一起去。」
他也沒有想到這次回來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這....」陳父陳母對視一眼,似乎都沒有想到陳燼居然會在泰寧府紮根下來。
一時之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畢竟那可是府城,對於一輩子沒有出過慶雲縣的兩人來說,無疑太過遙遠。
「你們放心就是,那邊已經全部收拾好了。」陳燼開口道。
而且就算不夠也沒有關係,以他如今的收入,完全能夠在附近再買一個院子。
聽了陳燼的話後,兩人才點了點頭。
畢竟兒女都住在那裡,除非他們願意分開,否則自然也是要跟著去的。
隨後,陳燼便跟兩人簡單說了一下他們這次回來的目的。
雖然現在的事情基本已經解決了,但聽劉大牛說,何家家主似乎也有意一起前往泰寧府。
這樣一來的話,自然就需要再好好收拾一下。
而且從父母口中,陳燼也聽說了何子安經常過來走動照顧,因此也決定登門拜訪一下。
接下來談妥之後,陳燼便跟著陳父他們一起回到了家裡。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房間也一直留著,並且看樣子似乎有人一直在負責打掃。
看著眼前僅能容許伸腿的小屋,陳燼也感覺到了實力帶給他的變化。
若是沒有開始練武,或許他現在依然還是一個赤血幫的幫眾,每日勞累一天後回來自己的這個屋內。
不過如今不同,破限器給了他充足的自信。
陳燼有把握繼續突破下去。
甚至去嘗試追尋最高的武道境界!
————
陳燼第二日睡醒之後,並沒有忘記昨日的打算。
而是一個人出了門,沿著熟悉的道路往前走著。
當初何子安結婚的時候他去過一趟,因此倒也還記得路。
用了一刻鐘後,便來到了何子安的院子外面。
但等了一會兒,開門後陳燼卻發現自己找錯了。
因為出來的那個男人並不是何家人。
「你找何老爺啊?」男人聽說陳燼是尋找何子安的,馬上客氣了起來,「何老爺已經換了另外一個地方,你要是不急,等會兒我帶你去。」
陳燼點了點頭,又等了一會兒,男人收拾完之後,才一起前去尋找何子安。
而在路上,陳燼也得知了男人的身份。
他是何子安店鋪里的一個夥計,在對方準備賣出去這個房屋之時,選擇低價從對方手裡接了過來。
陳燼跟在他的身後,聽他說著近些年來何家的變化。
聽完之後,他也感覺這何家倒是有些運道。
居然能夠恰巧結識內城的大家族,生意也越做越大。
一邊聽著,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另外一條街內。
剛剛踏入這裡,兩邊的道路便開闊了起來。
周圍的環境也更加的乾淨。
男人領著陳燼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氣派的房屋面前,上前慢慢的敲了敲門。
「誰啊?」一道慵懶的男人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李哥,是我啊。」男人向前一步,隔著門開口道。
話音落下,門咯吱一聲開了。
另外一個看上去身材壯碩的男人在兩人身上看了一眼,「你不去店裡,來這裡幹什麼?」
「李哥,是這位大人想要尋找何老爺,我才帶他來的。」
那個男人聽到這句話,又仔細的看了陳燼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他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陳燼因為時常練武,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十分隨意。
因此他以為陳燼是一個來找關係的窮親戚。
這事在他眼前已經不知道發生幾回了。
一般也都是回去報個名字,好一點的也會讓打發幾兩銀子回去。
不好的則是直接打發回去,連面也見不上。
「在下名叫陳燼。」他緩緩開口道。
陳燼現在自然也不會在意下人的看法,他匯報了名字之後便在門外等著。
領他來的那個男人此時已經匆匆離開了這裡。
他馬上還要去店裡上值,沒時間在這裡繼續等。
而且看陳燼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
而在何家院子屋內。
何子安懷裡正看著眼前的一個男娃走路。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名字叫做何文。
雖然才一歲左右,但此時看起來確實肉乎乎的,想來之後體格也不會小。
「這孩子長大了准像老爺,丰神俊朗。」旁邊的一個女子開口說道。
她是何子安請來專門照顧兒子的,聽說讀過一些書。
「希望他能夠武道有成吧。」何子安也是開口道。
他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學武天賦不行,以至於何家如今很難再進一步。
若他天賦足夠好,練成氣血二境,如今的何家還能在那位大人的幫助下更進一步。
如今他已經熄了練武的心思,也只能想著多要幾個孩子,其中總會有武道天賦足夠高的。
就在此時,門外的一個男人來到了屋外。
「何大人,門外有個叫陳燼的,說是您的舊識,特意前來拜訪。」
男人說完之後,便聽到了屋內的房門被砰一聲推開。
「你說那個人叫陳燼!」何子安臉上帶著一抹驚喜。
沒想到陳燼真的回來了,而且這麼快就來拜訪自己,想必已經知道了最近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快,快,帶我過去。」何子安興奮道。
而他離開之後,原本玩的開心的小男孩頓時哭了出來。
「走,跟爹一起去。」何子安剛走了幾步的腿瞬間停下,然後又拐了回來,一把將男孩抱起。
隨後他們跟著那個男人一起來到了門外。
剛走到門口,何子安便看見了陳燼的背影。
相比之前,此時他更加的壯實了,衣服也被撐的鼓鼓囊囊的。
「陳兄!」何子開口道,「沒想到你居然回來了。」
當時陳燼離開的時候,也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他去了哪裡。
因此何子安自然是不清楚的。
「當時走的匆忙,實在沒有時間通知幾位。」陳燼也是不好意思道。
隨後,便在旁邊男人一臉驚異的目光中,與何子安一起回到了內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