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眾人剛商量完走出大殿,要去住處查看。
卻看到一位光頭的身影迎向眾人。
「各位師弟,時候不早了,我來帶你們去客房。」正是剛才蕭永詢問的那位僧侶。
他法號「清識」,是僧眾里的大師兄。
「那就勞煩大師兄了。」朱德昌替眾人謝道,只是一閃一閃的耳釘,看得對面的清識直皺眉頭。
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丁默此時跟在江流雪後面,站在大殿門口,聞言望了望天色。
太陽儼然已經落下,漆黑籠罩了寺廟,唯有走廊上還亮著青色燈籠。
燈籠中似乎用的是電燈,光源穩定而明亮。
不過這鐘聲卻讓他腳步頓了頓,想起了上一次任務中的鐘樓。
不知道何香他們活下來沒有。
在任務後的一個星期里,丁默有和處理局提過他們,只是結果並不好……
「……」
丁默回過神來,發現江流雪已經走出了好遠。
剛才在客廳里大夥已經商議過了,兩兩一組住在一間,這樣可以確保安全。
而作為身份上的「姐弟」,兩人自然是住在同一間。
快步跟上,江流雪回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怎麼覺得同樣是活過兩次任務的人,丁默怎麼老是一愣一愣的。
剛才甦醒時也是,現在也是……他真的靠譜嗎?
雖說活過2次任務基本無法靠運氣,但也架不住有些人運氣真就這麼好。
察覺到他眼裡的懷疑,丁默卻並不在意。
是騾子是馬,都還沒拉出來溜呢。
很快,來到寺院的客堂。
這裡有著多間客房,供旅客居住。只是這段時間似乎是慈渡寺的重要日子,現在客房並不對外開放,
自然也顯得冷清,無人居住。
和其他人一樣,隨便選了一間入住。
帕塔!
望著江流雪用鑰匙打開房間門,警惕的打量著裡頭,丁默卻望著其他的房間。
既然是開放的客房,那麼在其中直接遇到危險的概率應該不大。
重要的是,這裡並不是所有客房都對外開放!
大師兄清識還特別叮囑過他們,不要亂跑,特別是進那些沒人住的客房。
他的說辭是:那些客房長期沒有人打理,髒得很。
「髒得很」這三個字就很耐人尋味了,畢竟是在任務里,任何信息都值得咀嚼。
見江流雪似乎檢查完了屋內,丁默便跟著走入。
合上門,丁默掃了一眼裝飾簡單,但只有著一張床鋪的房間,不禁望向江流雪。
江流雪此時,目光也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丁默這才注意到,江流雪的穿著。
一件貼身長袖襯衫,緊實的雙腿被一件墨色瑜伽褲包裹,襯托出渾圓豐滿的大長腿。
她的身材高挑極豐滿,眼神清冷中帶著幾分英氣,一看就並非弱女子。
「……這樣吧,剪刀石頭布怎麼樣?」丁默提議道:
「誰贏了,誰睡床上,輸了的拿張蓆子打地鋪。」
簡單又高效。
「不!」江流雪聞言卻拒絕了他。
她雙手抱胸:
「和我打一場,誰贏了,誰睡床上,輸了的打地鋪。」
傲人的胸脯,軟軟地貼在她懷抱的小臂上。
「你認真的?」丁默訝異地望著她。
沒想到她一個女人,居然要主動和一個大男人動手動腳。
江流雪聞言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
意思不言而喻。
似乎是想探探丁默的底細。
「呃……行吧。」丁默嘆了口氣。
怎麼搞得像小學生放學回家搶雞腿吃?
不過屋內空間雖有限,但物品極少,切磋一下倒也不至於施展不開。
而江流雪看著他這副樣子,卻覺得被輕視,當即拉開架勢,五根玉指緊握成拳,三步作兩步,
擊向丁默胸口!
看那架勢,竟也有模有樣……不,以普通人的視角來看,應當是相當優秀了。
若是一般人,恐怕真的要被她放倒,可惜……
「厲害。」丁默嘴上隨便誇了一句,但身形一晃就躲開了。
開啟「基因鎖」的他,在各個方面的素質早已遠超常人,連帷幕都不需要使用,便能輕鬆應對。
如果是顧紫絮來了,這一手還能對他造成威脅,但江流雪嘛。
那邊,江流雪見狀微微一驚,沒想到丁默看起來這麼呆,卻如此靈活,剛想調整架勢。
丁默已是五指伸來,像鐵索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江流雪的手腕相當纖細,皮膚白嫩興滑,入掌像凝固的牛奶,手感極好。
「!!」江流雪微微一愣。
她使勁掙扎著,但丁默力量極大,掙脫不開不說,反倒憋得滿臉通紅。
這還是她自從15歲,拿了省少年組武術冠軍以來,第一次被男人觸碰!
而且還是被緊緊著扣著。
「你放手!」江流雪臉上努力繃著冷色道。
同時飛起一腳。
女子柔韌的身軀爆發驚人的力道,丁默也沒想到江流雪的腿法如此犀利,
又有些大意,躲閃不及之下,竟讓江流雪的上踢腿,命中了他額頭的一根頭髮!!
勁風颳在臉上,丁默下意識的放開手腕。
能傷到他的一根頭髮,江流雪的腿功算是極為厲害了。
而江流雪仍不依不饒,欺身而上。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留手,什麼七十二路譚腿,旋風掃落葉,穿雲腿各路腿法招呼而來。
但卻再也傷不到丁默分毫。
少頃,江流雪在一連串的施展之下,早已累得氣喘吁吁,胸膛起伏間,玉面潮紅。
丁默無奈地望著她。
這女人真是上頭了。
沙沙……
這時,卻忽然有陣細微的聲響傳入丁默耳中。
「嗯?」丁默臉色微變。
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對?
可江流雪卻沒有察覺,反倒見丁默露出破綻,驚喜之下,當即使出吃奶的力氣朝丁默招呼而去!
「哈!」江流雪上前一步,一個戰斧豎腿,右腿如巨輪般倒懸,劈向丁默肩膀!
但丁默已沒有心思再陪他鬧,直接一個閃身上前,在劈腿發力前接住了她。
「呀——!」
然後在江流雪的驚呼聲中,將她按在了一面牆上。
丁默壓著她,那隻圓潤有力的大長腿,像根夾在兩片三明治間的香腸,夾在兩人身間。
「你……你要幹什麼!?」被巨力壓著,江流雪臉上再難以維持冷靜,終於露出慌亂之色。
她只想趁任務剛開始的平靜期內,試試丁默的實力,以免這個『弟弟』中途行動時算計他。
未曾想自己的驕傲在他面前,居然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他僅用一隻手就可以輕易揉捏自己。
感受著懷中如被逮捕的小白兔般的江流雪,丁默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你聽。」
什麼……江流雪下意識安靜下來。
果然,有些起卦的「抓撓聲」,在這面牆後傳來。
一陣陣的,並不規律。
江流雪有些疑惑,隔壁在做什麼呢?
丁默卻不然,因為他進門前觀察過了。
隔壁應該是一間空房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