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頭基力安！」有學生驚叫出聲。
「所有人後退！」如月燃大喝一聲，身形一閃擋在學生們前面。
基力安張開巨口，紅色的虛閃開始凝聚。
瞬息之間，虛閃已經咆哮而至。
「好快的虛閃！這傢伙不是普通的基力安！」如月燃瞳孔一縮。
普通基力安智商低下，只會本能地吞噬，虛閃的速度也很慢，但眼前這隻顯然完全不同。
「磁場轉動，八萬匹力量！海虎爆破拳」
拳勁與虛閃在空中相撞，巨大的爆炸將周圍的建築物震得搖搖欲墜。
「老師好強！」學生們目瞪口呆。
但如月燃的臉色卻很難看，剛才那一擊，他用了八萬匹力量，按理說足以重創基力安，但對方竟然只是輕傷。
那隻基力安的身形向後倒去，未曾觸地，又詭異地向前扭曲，牢牢地站穩在地面。
「桀桀桀…」基力安的笑聲沙啞刺耳。
會笑的基力安？如月燃心中警鈴大作，基力安何時有情緒了？
這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所有學生，立刻撤離到安全地帶！」
「但是老師…」
「這是命令！」如月燃回頭怒吼，「雛森桃，帶著他們走！」
雛森桃看了看基力安，又看了看如月燃，最終點頭。
「大家跟我來！」
學生們不情願地撤離，如月燃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輪到我們單獨聊聊了。」他活動著手腕，體內的磁場力量開始暴漲。
「十萬匹力量！」
這是非始解狀態下的最強力量。
基力安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再次張口凝聚虛閃。
但這次如月燃沒有硬拼，而是身形一閃，出現在基力安側面。
「殺鯨霸拳！」
重拳轟在基力安的腰部，巨大的衝擊力將它打得踉蹌幾步，身體幾乎彎成了一個C字。
「疼…痛！」基力安發出憤怒的咆哮，「吃，吃，吃！」
他竟然會說話！
基力安轉身就是一爪，如月燃側身閃避，同時觀察著對方的動作。
這隻基力安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普通同類，而且戰鬥意識很強，絕對不是剛進化的新手。
「看來得認真一點了。」
如月燃後退幾步，拔出腰間的斬魄刀。
「沉入血海吧，狂殺！」
血紅色的靈壓沖天而起，巨大的戰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十八萬匹力量！」
基力安明顯感受到了壓迫，不再輕視，白色的面具上竟再裂開了一張嘴，兩張嘴開始同時凝聚虛閃。
「雙重虛閃？」如月燃眉頭一皺，這已經超出基力安的能力範圍了。
兩道紅光同時射來，如月燃揮刀格擋，狂殺的刀身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給我破！」
他大吼一聲，磁場力量全力爆發，硬生生將虛閃劈成兩半。
趁著基力安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如月燃欺身而上。
「地獄十八層！」
巨大的刀光划過夜空，基力安的面具上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不，死，不…」基力安驚恐地摸著裂痕。
「結束了。」如月燃舉起狂殺，準備給予最後一擊。
「精彩，真是精彩的戰鬥。」
一個身穿死霸裝的身影從天而降，眼鏡在月光下泛著冷清的白光，叫人看不見他的神色。
「藍染副隊長？」如月燃收起刀，「你怎麼會在這裡？」
「收到情報說這裡出現了異常強大的虛，特地來查看情況。」藍染推了推眼鏡，溫和地笑著。「沒想到如月副隊長已經解決了。」
那隻基力安看到藍染出現，突然發出絕望的嚎叫。
「真是吵鬧。」藍染拔出斬魄刀，輕輕朝那隻基力安虛劃一刀。
「不…不要…」
話還沒說完，它的身體就開始錯位成兩半，很快化為虛無。
如月燃看著這一幕，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剛才那隻基力安為什麼見到藍染情緒如此激動？
「看來是強弩之末了。」藍染推了推眼鏡，眼神如深淵，「基力安這種存在本就不穩定，感受到強大的靈壓會崩潰是很正常的。」
「原來如此。」如月燃點頭，但心中的疑惑並未完全消除。
「對了，學生們都還好吧？」藍染關切地問道。
「都很好，我讓他們先撤退了。」
「那就好。」藍染轉身準備離開，「辛苦你了，如月副隊長。記得寫好任務報告。」
看著藍染離去的身影，如月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那隻基力安的實力明顯異常，而藍染出現的時機也太巧了。
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個基力安是藍染的實驗品，而他一直在暗中觀察。
不過現在不是和藍染爭鬥的時候，他還得去找那些學生。
如月燃快速穿梭在空座町的街道間，尋找著撤離的學生們。
夜空中不時傳來虛的嘶吼聲，但數量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
「如月老師！」
遠處傳來雛森桃的呼喚聲，如月燃循聲而去，發現她帶著被救下的學生，正聚集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
「人數對嗎？」他快速清點，「一個不少，很好。」
日番谷冬獅郎雖然臉色蒼白，但已經能夠自己站立。「老師，剛才那隻大虛…」
「已經解決了。」如月燃揮揮手，「現在立刻返回尸魂界，這次測試中斷。」
「中斷？」一名學生不解，「可是我們還沒完成任務指標。」
「指標個屁。」如月燃沒好氣地說，「差點把小命搭進去，還想著指標？」
雛森桃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如月燃看了看這些年輕的臉龐，最終還是搖頭。
「沒什麼大事，只是虛的密度超出了預期。為了安全起見，測試提前結束。」
他掏出傳令神機，聯繫技術開發局開啟穿界門。
「所有人準備，我們回家。」
……
尸魂界，二番隊隊舍。
「什麼？基力安？還不止一隻？」四楓院夜一聽完匯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如月燃將今晚的遭遇詳細匯報，「虛的數量異常密集，而且實力普遍偏高。最關鍵的是，我遇到的那隻基力安明顯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
「會說話，有情緒，戰鬥意識很強。」如月燃頓了頓，「更重要的是，它看到藍染副隊長時的反應很奇怪。」
夜一眉頭緊皺。「你懷疑藍染？」
「不敢說懷疑，只是覺得有些巧合。」如月燃謹慎地說，「他出現的時機太巧了，而且那隻基力安見到他時明顯很恐懼。」
「藍染副隊長一向溫和有禮，而且實力強大，虛害怕他也很正常。」夜一思考片刻，「不過你說得對，這次的異常確實值得注意，我會向總隊長匯報的。」
其實如月燃還有一個猜測，只是太過於駭人，沒有敢明說。
或許，那並不是一隻虛，或者說本來不是。
死神與虛其實不是對立的兩面，這件事顯而易見。
例如浦原提供給一戶恢復死神之力的方法就是先變成虛，而平子等人也是成功虛化的，那隻虛可能就是之前失蹤的死神。
如月燃皺著眉頭，劇情的發展快得有點超乎他的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