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瑞斯落敗後,目前慕容灝麾下也沒人能打得過鄧遐。
畢竟武極與武神之間的差距擺在這裡,更何況極限狀態下的鄧遐可是能夠越級而戰的。
接下來就是給眾人安排進入軍中。
鄧遐自然是在慕容灝的麾下為副將,其他三個副將自然就是呂蒙,周德威,以及貞德,主將自然是伍子胥。
其他人先不說有沒有聲望,能不能服眾,光是能力上就比不上伍子胥。
薛安都,武玄,上官天策三人依舊是在玄燕鐵騎之中。
呂彪,高文二人暫時留在慕容灝身邊。
袁徑與南宮溫灝等人則是去往玄燕城。
那邊沒有武神級別的人物坐鎮,讓袁徑過去也算是以防南方突然襲擊。
另外就是讓袁徑順利突破至武極,給他麾下再增添一位頂級戰力。
阿瑞斯雖被雅典娜留在玄燕,但還沒有加入他的麾下,需要雅典娜回萬神殿後才能決定阿瑞斯的去向。
雅典娜雖可以做主,但畢竟宙斯是神王,還是要走個流程的。
阿瑞斯人都留在這裡了,肯定是跑不了。
梅林和喀戎這兩個老傢伙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裡。
而截取來的摩根更是如此,到了現在除了名字,啥也沒見到。
不過現在暫時也不需要他們。
現在已經春暖,暫時還未花開,距離地面解凍還需要一段時間。
正兒八經開戰的時候最起碼還要兩個月左右。
雖天氣已經逐漸回暖,但慕容灝保守估計現在也得零下三十多度,會升到可以正常打仗的時候怎麼著也得兩個月。
而且地面被積雪覆蓋,早就凍住了,這樣雖利於騎兵奔馳,但天氣太冷,戰馬的消耗太大。
黎塞留也建議現在不要開戰,雖然他們有所準備。
慕容灝也是這樣想的,現在的局勢很微妙。
王室在積蓄力量,南方在內亂,等什麼時候決出誰是南方的「王」,也就是北辰大決戰的時候。
而北方楊行密與慕容灝二人也是在等,等天氣回暖,等決戰之機。
與此同時……
草原,王帳
身披金甲的大將手持鳳翅鎦金钂,站在大帳前恍如天神。
帳內便是草原上忠心於王室的人。
由於左右賢王的威脅,他們不得不一退再退,退至草原深處,和二人打消耗戰,把戰爭時間延長,以求以戰養戰,尋找擊潰二人的機會。
但是現在似乎沒辦法再退了,再退可就要打到天山腳下了,那裡可是被他們稱為「長生天」的地方。
長生天不染戰火,這是常識。
這位年輕的幼主擂鼓聚將,要與左右賢王二人決戰!
現在左右賢王便是盛,而他一退再退,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只能是背水一戰,以求打破現在草原上的局勢。
現在草原上算得上是群魔亂舞。
拓拔,耶律,完顏,王族等等。
幾大勢力混戰。
王族的勢力雖然是最強的,但缺少那種能夠率領十萬人以上的統帥。
而左右賢王二人一人是「軍神」,一人是「武極」。
前幾日左賢王率少量精銳鐵騎突襲他們營地,恰巧遇到了宇文成都。
二人激戰一番,結果卻讓人出乎意料之外。
左賢王耶律雲飛率八百狼騎從王族地盤邊緣一路突進上百里,結果卻被宇文成都死死咬住。
雙方交戰多次,耶律雲飛雖數次擊敗宇文成都,但卻由於缺少援軍不得不選擇退去。
這一戰也讓宇文成都名聲大噪。
畢竟能夠抵擋住耶律雲飛兵鋒的人不多,能夠交戰數次而不敗的這個草原上不會有雙手之數。
而右賢王拓拔夔更是坐鎮三軍,統兵數十萬。
打的王族這些個所謂的統帥節節敗退,連戰連敗。
二人一統一武,相得益彰,配合十分默契。
距離王帳數百里之外。
耶律雲飛坐在一匹黑色神駒之上,馬鞍兩側各自懸掛有一槊一槍。
這草原上沒有所謂的「武道宗師」,草原上的男兒都是靠著自己從屍山血海之中一步步殺出來的。
所以也就沒有技巧可言。
一名斥候自遠方飛奔而來,來到耶律雲飛面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大王,根據咱們斥候觀察,他們邊界兵力比起之前足足少了一倍。」
耶律雲飛聞言哈哈一笑,「哈哈哈,完顏小兒當真是無知,區區五萬兵馬就能擋得住我狼騎?」
他身邊一名魁梧男子從自己馬鞍一側拿出地圖,仔細觀察片刻沉聲道:「這裡有詐,咱們如果殺進去,他們把後路堵死,我們能突圍而出,但戰損會很多。」
耶律雲飛並不在意,他擺了擺手笑道:「就算是如此,憑我掌中槍,胯下馬,有何懼之?」
耶律辰微微搖頭,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在乎什麼和耶律雲飛頂嘴啥的,真要算的話,耶律雲飛還得叫他一句二叔。
「但我們不能如此,雖殺入他們地盤我們能漲士氣,但我們還是要突圍出來,他們也會漲士氣,一次兩次沒什麼,次數多了他們就會越來越難對付。」
耶律雲飛笑了笑,他又怎麼不知道,但他就是想打碎這些人的軍心,只是每次都有個人拼命攔著他。
他也很欣賞那個金甲將領,忠義,勇武非凡,雖統兵能力不行,但卻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
耶律辰看向後方,後方煙塵四起,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一桿夔字大旗獵獵飛舞。
這便是拓拔夔的親軍,也算是他的近衛軍,他取名為冬雷鐵騎。
來去如風,馬蹄如雷。
這就是冬雷!
拓拔夔來到耶律雲飛身邊,「現在如何?」
耶律雲飛笑了笑,「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現在我們不得不聯手了,他們的聲勢越來越浩大,兵馬也越來越強,雖然沒有一個人比得上我們,但他們的人太多了。」
拓拔夔將鐵盔摘下,「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和他們決戰!」
「不給他們繼續以戰養戰的機會!」
耶律雲飛抓起自己的長槍,「走吧,我們回去商議一番如何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