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河脈主,海靈戒!
化神弟子,且還是關門弟子,在聖地中地位堪比元嬰真君。
但對韓不森來說,又能給他帶來什麼額外的好處呢?
脈主早已是元嬰圓滿,如今更是連水脈之事都不怎麼過問,只一心在準備衝擊化神。
就算韓不森拜其為師,能得到多少見面的機會,又能得到多少教導?
是,在脈主突破化神成功後,這一切都能得到彌補,甚至可能會得到更多。
但,若是失敗了呢?
人族對外是鐵板一片,內鬥卻也從未停止。
聖地也是一樣。
這萬里湖澤看似一片寧靜,但平靜的水面下,又潛藏著多少暗流、多少大鱷?
這些人,可都在暗處盯著「脈主」一不止是盯著人,還有位置。
一旦脈主衝擊化神失敗,那之前種種都如過眼煙雲、一吹就散。
「雖說是富貴險中求不假,可也在險中丟。
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我目前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求穩,按部就班,就能在聖地與家族中兩線開花,又何必冒險去拜脈主為師?」
「當年制香任家為何這麼容易被我韓李兩家聯手覆滅?
還不是因為他任家太貪太蠢,認不清自己實力。
「這就是前車之鑑!」
「而且,得到的越多,相應需要承擔的義務就越多,聖地可不是開善堂的,脈主更不會是大善人。」
「只蔡家之事,就足以說明一切。」
聖地有所需要,一聲令下,蔡家就成為了犧牲品。
誠然,蔡家自己也心甘情願,想要趁氣運正盛時賭上一把。
但,他們有拒絕的權利嗎?
基於以上種種考慮而言,韓不森才沒有吃下這次誘餌,而選擇維持原狀。
自己如今這位便宜師尊雖說不討喜且有私心,但她出手大方啊。
正所謂一白遮百丑,就這一個優點,足以遮蓋所有的不足。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窮呢?
不止他窮,整個韓家都窮,那既然有的選,可不得挑個富有且慷慨的大腿?
一夜靜修。
翌日,天朗氣清。
韓不森完成日常修行後,便起身離開了青柳山,藉助傳送陣來到了水脈的萬里湖澤。
剛一從傳送陣中走出,一道傳音符便恰好飄落在他面前:「隨它來見我。」
聲音傳出後,傳音符搖身化作一隻紙鶴,引著韓不森向山上走去。
在紙鶴的引領下,韓不森邁過一道道白玉階,身影逐漸消失在雲霧之中。
來到玉階盡頭,一座古樸石殿坐落在此,普通至極,外牆連些許雕琢紋路都不曾有。
兩扇石門呈打開狀,紙鶴飛進殿中的一瞬間,自燃化灰。
韓不森腳步頓了瞬息,邁步進了大殿。
殿內設施同樣簡陋,天然無雕琢,只有八根石柱分列兩旁,撐起殿頂。
寬闊的大殿中空無一物,只有石階上站著一儒雅中年,周身氣息內斂,一雙眼眸卻是深邃如海。
「玄水一脈弟子,韓不森,拜見脈主。」
韓不森來到石階下,低頭見禮。
江河脈主上下打量了韓不森一番,開口卻是出乎意料:「昨天柳師妹詢問你時,我就隱在一旁,也是我讓她如此問的。
喊我師伯即可。」
「多謝師伯美意,正如師侄拋不開家族一樣,也無法拋開師尊轉投師門。
韓不森抬起頭答道。
江河脈主聽了後哈哈大笑:「玄羆師兄說的還真對,你這小子確是精明過了頭,這是早就猜到我想讓你正式拜入聖地了。」
韓不森笑而不語,裝作老實模樣。
「行了,既然你無心此事,我也不會強求。」
江河脈主搖了搖頭:「五行之體是客卿弟子,嘖。」
「不過也無所謂,我馬上就要閉死關以嘗試衝擊化神。
若是功成,其他四脈脈主自然不會笑我,若是功敗,就更不用在意了。」
韓不森暗中鬆了一口氣,立馬接道:「師伯定能一舉功成,晉升化神尊者,享兩千歲壽。」
「少拿這虛的來哄我,你韓家給我的謝禮呢?」
江河脈主似笑非笑。
韓不森微怔瞬息,立馬回過神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玉盒:「請師伯笑納。」
「我應得之物,自然不會客氣。」
江河脈主手掌虛抓,玉盒便凌空飛落到了他手上。
玉盒打開,淨水法蓮正躺在盒中,根須皆全:「好一件結嬰靈物!」
扣上玉盒,江河脈主笑容更甚:「你這家族的確捨得,拿兩件結嬰靈物為你鋪路,想讓你在聖地中走的更遠。
可惜,你小子死犟,非不情願。」
「就算是以血脈為紐結的家族,也很少有能為一個族人做到這一步者,也難怪你一心要回去家族。
只這一點人情味,家大業大的聖地確實比不上。」
韓不森低頭行了一禮,一言未發。
「私事已了,現在咱們該聊聊「公事」了。」
江河脈主嘴角噙著一縷笑意,故意在「公私」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先反手收起了玉盒,又拿出了一枚蔚藍戒指:「你雖未拜在我門下,卻也是柳師妹弟子,也等同於我弟子。
作為長輩,初次見面,自然要給你一份見面禮。」
說罷,江河脈主屈指一彈,手中戒指穩穩飛落在韓不森面前:「這是海靈戒,雖只是二階上品,但勝在靈性十足,有蛻變為法寶的機會。」
「裡面則有九道五行天罡之氣,三枚三階氣血寶丹,以及一道三階煉器傳承,名字為《照妖鏡》。」
「前者是我私人的見面禮,後者則是水脈給你在三階煉體上的修行補助,現一同給了你。」
「這————多謝師伯。」
韓不森不擅推辭,接過海靈戒後,當著江河脈主的面將體內靈力渡入戒中,頃刻煉化,並戴在了手上。
江河脈主看的嘴角一抽,索性眼不見為淨:「行了,你且去忙吧。」
「那師侄告退。」
韓不森再行一禮,轉身出了大殿,直奔山下走去。
在他離開後,江河脈主身形一晃,也是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是來到了執法殿中。
玄羆長老正是水脈執法殿殿主。
「玄羆師兄,這是不森師侄的家族給你的謝禮,我替你收下了。」
江河脈主找到玄羆長老後,將裝有淨水法蓮的玉盒塞進了他的懷裡。
玄羆長老滿臉錯愕:「脈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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